第10章 小比擂台,弃少身份初露锋芒 (第3/3页)
慌忙扯着嗓子喊:“下、下一组!”
声音都在发抖。
林宇辰转身走下擂台,脚步平稳,呼吸均匀。
经过赵泰身边时,他停了一瞬。
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对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赵泰浑身一颤,右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闻到了。
从那件粗布麻衣上飘来的,是一股极淡的冷香,像深冬坟茔上凝结的霜,钻进鼻腔的瞬间,喉头一紧,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咽喉。
林宇辰已经走远。
赵泰瘫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衣衫,嘴唇哆嗦着后退半步,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昨日那一脚的后劲,看来比他预想的还持久。
演武场的喧嚣重新响起,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压抑。
弟子们交头接耳,目光躲闪,再不敢大声嘲笑了
林宇辰回到杂役院的角落,靠着墙根坐下。
阳光照不到这里,阴凉舒爽。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捂热的馒头,咬了一口,麦香混着体温在舌尖化开。
打完架就是饿得快啊。
刚才一击,他只用了三成力。
魔帝神识压制了九成九的力量输出,否则林耀祖此刻已经是一滩肉泥。
但这足够了。足够让所有人记住这个名字,足够让林玄苍坐立难安。
足够让这场清算,拉开序幕。
袖袋深处,那枚藏在草席下、被他一路摩挲至此的铜牌微微发烫。
那是三房旧部的信物,也是通往更多真相的钥匙。
而就在刚才报出真名的瞬间,他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机牵引。
来自高台主座方向,却不是林玄苍。
是更深处,隐蔽的位置。
像是一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这三个字唤醒了。
识海深处,一道沉睡万年的古老印记骤然灼热,似有什么枷锁裂开了一丝缝隙。
林宇辰咽下嘴里的馒头,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转瞬即逝。
废灵根不是诅咒。
是锁。
锁住的不是天赋,是足以焚毁整个篡位一脉的真相。
而现在,这把锁开始松动了。
他摸了摸冰凉的铜牌,指尖摩挲过上面斑驳的纹路。
纹路深处,似乎多了一道从未察觉的细痕,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也像是一条刚刚开启的路径。
演武场上,比赛仍在继续。
可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杂役院角落那个安静啃馒头的身影。
林玄苍重新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没再看擂台一眼。
右手袖中,紧紧攥着一枚漆黑的传讯符,符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那是紧急密议的令牌。
目标只有一个。
除掉林宇辰。
不惜一切代价。
林宇辰咬着最后一口馒头,脊背微微一僵。
高处观礼阁的方向,有一道视线落在他背上,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
他没回头,只是袖中铜牌又热了一分。
那道视线的主人,绝非林玄苍。
更像是……某个被遗忘在岁月深处的存在,被他的名字唤醒了。
赛后暗流已至,长老堂密议除患的刀锋,正悄然抵上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