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毒药当糖吃,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第1/3页)
干馒头硬得像块砖。
林宇辰靠在杂役院破屋的土墙上,狠狠咬了一口。
牙酸。
腮帮子都嚼累了。
但他没停,反而嚼得挺起劲,像是跟谁赌气似的。
“这玩意儿要是再放两天,估计能直接拿去砸炼气三层的脑袋。”
他嘟囔了一句,咽下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碎屑掉在裤腿上,灰扑扑的。
袖袋深处,那块铜牌烫得像个刚出炉的烤红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三房旧部信物正疯狂震动,纹路深处新增的细痕像条活过来的小蛇,在指尖下游走,痒酥酥的。
赢了擂台赛,喊出了“林耀祖”三个字,这块牌子就再没消停过。
周围弟子投来的目光黏在他背上,甩都甩不掉。
敬畏、猜忌、恐惧。
唯独没有平视。
林宇辰没回头。
他脚步匀速穿过演武场边缘的阴影区,朝着自己那间四面漏风的屋子走去。
识海深处,魔帝神识沉寂如渊,安静得像口枯井。
方才擂台上压制九成九力量输出的余韵还在经脉里乱窜,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外表完好,内里焦灼。
三成力击败炼气四层的林耀祖,足够震慑旁人,也足够让某些人今晚睡不着觉。
夜风裹着松脂燃烧的涩味钻进鼻腔,有点呛人。
林宇辰拐进通往住处的小径,呼吸频率刻意放缓至炼气三层应有的节奏。
废灵根的躯壳是保护色,也是牢笼。
但这层伪装还得再披一阵子。
直到族长一脉把真正的獠牙亮出来。
身后三十丈外,两道气息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巡夜令牌在袖中硌着腕骨,“外哨丙七”的字样被体温焐热。
跟踪者修为不高,但步法带着暗卫特有的韵律。
脚步声刻意压低,带着暗卫特有的节奏——他们在确认我这个废柴是否真的侥幸获胜。
林宇辰垂着眼皮,指尖摩挲过铜牌表面缠枝莲纹的凸起。
心里忍不住吐槽。
两位大哥跟了三里地,步法挺专业,就是呼吸声比我奶奶还重。
暗卫培训经费是被贪污了吧?
他没戳穿,反而故意放慢脚步,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身后的气息猛地一滞。
林宇辰嘴角微勾,装作毫无察觉地推开杂役院木门,反手落闩。
黑暗吞没身形的那一刻,袖中铜牌的烫意骤然消退。
像完成了某种交接。
草席下的膳房铜牌安静躺着,背面缠枝莲纹与他手中这块严丝合缝。
两枚铜牌贴在一起时,细微的嗡鸣声只有他能听见。
先天灵气在封印内缓缓流转,如同沉睡者的呼吸。
林宇辰盘膝坐下,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
墙皮剥落的碎屑扎进衣料,干硬,刺人。
他没有立刻修炼。
耳朵贴着墙面,捕捉隔壁院落传来的动静。
长老堂的方向,烛火摇曳的光晕透过窗棂缝隙漏出来。
墙体的震动裹挟着魔帝神识的残响,将长老堂方向的情绪碎片塞进脑海。
不是完整的对话。
是关键词。
“毒。”
“废。”
“犹豫的年轻面孔。”
还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杀意,以及一丝极其隐蔽的……迟疑。
林宇辰睁开眼,眼底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翻译一下:打不过就想下药,林家传统艺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