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规则怪谈我在地狱当BUG > 第159章 我写

第159章 我写

    第159章 我写 (第2/3页)

赢的是什么,一个字也没有写。

    沈夜在心里把这件事放稳。

    他把本子推到面前。

    他说,作者在场,作者不进场。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

    报幕的声音响了。

    它说,本场收录作者一名。

    它说,作者在场,作者不进场。

    沈夜说,这一句你念过两遍了。

    报幕没有答。

    沈夜说,念两遍的话,第二遍就不是说给我听的。

    他说,是说给看台听的。

    他说,你在提醒他们,我在这儿,可我不在场里。

    报幕的光亮了一线。

    它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

    它把刚才那一句又念了一遍。

    念得比前两遍慢。

    沈夜说,行。

    他说,你肯念,就说明这句是场上的话。

    他说,场上能说的话,我就能用。

    看台上没有人应他。

    沈夜说,那我写的东西,进不进。

    报幕还是没有答。

    沈夜说,你答不了。

    他说,你答不了,就是能进。

    他把手按在本子上。

    他说,写规则的人占一个位子。

    他说,位子上坐的不是人。

    他说,是规则。

    他说,我不进场,我写的规则替我站上去。

    他说完,抬头看了一圈。

    看台上那些手还放在膝盖上。

    没有人应他。

    沈夜要的不是应。

    他要的是把这件事说出口。

    说出口,他才能顺着往下想。

    他想到的是出门的两条路。

    第一条,本子上的名字被人叫出来。

    叫出来,就是有人认了。

    有人认了他,他就进过场,也出得了场。

    第二条,本子判这一场结束。

    这一场收场,门就开。

    两条路摆在那里。

    沈夜挑了第一条。

    第二条要等。

    等看台散场。

    散场的时候,站着的人也得找一格坐下。

    到那时候,他就是看台的一部分。

    坐着的人不能出门。

    他把这两条路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第一条要别人动。

    第二条要本子动。

    他手里没有第三条。

    他本来有一条。

    他先前在场上押过三回。

    押赢两回,押输一回。

    赢来的东西,一回是一个号,一回是一次翻页。

    那两回他都用掉了。

    最后一回换来的,是零号上场。

    沈夜把这两件事在胸口压了压。

    压完,他手上只剩一条。

    一条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规则。

    沈夜把手伸进口袋。

    口袋里是空的。

    他摸了两遍,还是空的。

    他这才想起进门那一天。

    他进门的时候什么也没带。

    硬卡在门口上交了。

    那条薄东西在他被收录的时候就没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框。

    门框外面有灯。

    灯亮着。

    那盏灯不是他的。

    场外的规矩一共三条。

    他一条一条在心里过。

    第一条,进场不改规则。

    他进的这一场,一条规则也没有改过。

    第二条,灯留在门外。

    门外那盏灯,是提灯的人手里提着的。

    不是他留的。

    第三条,输的人留下名字,赢的人带走一条规则。

    他输过一场,输掉的是一次问话。

    他赢过一场,赢来的那一条还挂在他身上。

    三条过完,沈夜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他明白了一件很简单的事。

    他能进来,是因为他在门外什么也没留。

    他还能出去,也是因为这一条。

    他想的是门外那三盏灯。

    三盏灯是三个人留下的。

    他看过那一笔账。

    灯亮着,人就还在场外。

    灯灭了,人就没有回来。

    他进这一场之前,把身上能留的东西过了一遍手。

    硬卡在门口上交了。

    那条薄东西在被收录的时候没了。

    口袋是空的。

    所以他进门的时候,门没有拦他。

    他出去的时候,门也不会拦他。

    沈夜拿起笔。

    他翻开本子,找了一页空白的。

    空白的纸很平。

    他把笔尖搭上去。

    搭上去以后,他停了很久。

    他先想的不是怎么写。

    他想的是写谁的名字。

    他本来要写自己的名字。

    想了两息,他改了。

    名字写在场心上,就等于把名字摆在桌上。

    摆在桌上的东西,谁都能拿。

    他不能把自己的名字摆出去。

    他先想过写一句更狠的。

    比如写,这一场谁不看本子,谁输。

    那句压得住人,压不住场。

    场不认狠话,场只认能生效的字。

    他又想过写一句给自己留门的。

    比如写,作者可以在散场前出去。

    这一句写下去,本子会判它偏。

    偏的字,本子不接。

    沈夜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