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蚌壳粉点豆腐 (第1/3页)
等豆子磨好,所有的瓮里都装满了浆水,杜蘅便道:“把这个陶瓮放在火上,等火将浆水煮沸,便用这边的冷浆水止沸。”
负责煮浆的妇人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应喏。
另外一个妇人小声安慰道:“别怕,主人性情温和,即使出了差漏,主人也会提醒的。”
煮浆的妇人颤巍巍的点头,她性子胆怯。
杜蘅便站在一旁,等陶瓮里的浆开始沸腾的时候,便提醒道:“加一点生浆水进去。”
“喏……”煮浆的妇人慌乱应声,然后去舀一旁的浆水,好在她虽然紧张,但不曾手忙脚乱做差事儿。
不多时,沸腾的浆水立即静止了,杜蘅就对烧火的妇人道:“将火塘里的火夹出来一部分,小火慢慢的煮着。”
“喏。”烧火的妇人手脚麻利,不多时就用竹夹子把还燃着的炭火夹了出来,并塞进了旁边的沙堆,明火很快就熄灭。
杜蘅瞧见了就问,“你自己去挖的沙土?”
“回主人,是的。”
烧火的妇人要转身回话,杜蘅阻止了,“就这般回话吧。”
又见这妇人跟其余人比起来,跪坐的姿势不同,像是学了一番规矩似的,杜蘅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瞧着不似山野中的野人。”
“回主人,我叫三枝。”妇人恭敬的回道,回话的时候颔首低眉,并不直视杜蘅。
“何意?”杜蘅听着这个名字,不大像鹿、松她们随意取的,倒像是个有来历的。
妇人回道:“是我母亲给我取的,言说,夏国如树生三枝,我便叫三枝了。”
杜蘅心头一动,接话道:“夏国如树生三枝,全部不能生长蔓延,是诗经颂里的话,你读过书?”
“回主人,不曾读过,只是跟着母亲学唱几首诗。”三枝道。
杜蘅便道:“那你便唱一遍。”
三枝领命,便低低的吟唱起来,她的声音算不上多么的悦耳,但唱词富有韵律,与鹿她们的长啸不同。
“濬……哲维商……,长发……其祥,洪水……芒芒,禹……敷下土方……”
杜蘅听其唱词,对方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