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纯粹是想框他一下,哪知道这么不经诈 (第2/3页)
落,袍子上还溅了茶水:
"大人,他说手里有账本……柱石县的军需账。"
张诚猛地停下踱步。
"什么账本?"
"他说得不清不楚,说是张魁校尉给他的情报信息。”
“但听起来像真的!”
周承禄咽了口唾沫,“他还说,要是咱们参他,他就给京城递折子。"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芯子"嘶嘶"的燃烧声。
张诚脸上的怒色慢慢褪下去,被一层青灰色取代。
他在虎皮椅上坐下,手扶着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这小子……”他喃喃道,
爷爷"比他爹还难缠。"
周承禄小心问:"那大人,这粮草的事……"
"先放着。"
张诚闭了闭眼,
"你派人盯着遂平,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账本的事,你给我把他身边的人查一遍,看谁有可能接触到那些东西。”
“找到人就拿下,撬开嘴。"
周承禄应了声"是",躬身退出去。
帐帘落下时,张诚睁开眼,盯着案上那份遂平的战报。
黑石城这三个字让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老国公……你养了个好孙子啊。"
......
定州青石城,
一夜死战,青石城头火光冲天。
三千平州军踏着陷马坑里同伴的尸体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张魁银甲尽赤,长刀卷刃。
踩在城垛上砍翻最后一名叛军旗手时,东方的天际线刚刚泛起鱼肚白。
身后的喊杀声骤然稀落下来。
副将陈铁牛跌跌撞撞跑上城头,左臂软软垂着。
半张脸都被血糊住,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将军……弟兄们……弟兄们折了快一半了……"
张魁回头。
城墙上、登城道旁、墙根底下,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自家平州军的尸体。
箭矢插得密如刺猬,滚石砸碎的甲片混着血肉黏在石缝里。
火油烧过的焦黑痕迹一直蔓延到墙边缘。
活着的兵卒靠在墙垛上喘粗气,有人怀里还抱着死去同袍的半截残躯。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平淡:
"还剩多少?"
“能站着的不到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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