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个第七夜亮起两间房门前的回廊开始失控多了一行 (第1/3页)
姜妗说完那句“我已经没法停了”,自己也没有再往下解释。
连廊里一时安静得过分,只有风从外头斜斜穿过窗框,掠过栏杆和墙角那张半旧通知纸,发出很轻的摩擦声。那声音像某种被反复翻动的页脚,提醒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静止的,哪怕表面还维持着正常,底下也已经开始动了。
程砚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看着她,眼底那点原本因家长补充单而起的动摇,像被她这句压得更深了一层。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我知道。”
这三个字比任何劝说都轻,也比任何劝说都更沉。
姜妗没有再看他,转身沿着连廊往宿舍楼方向走。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场关于各自处境的对视,而是继续把白天里已经松动的东西往前推。名字一旦漏出一次,就不该只停在漏出那一下。她得在它被压回去之前,尽可能多地让更多人听见,让更多人觉得不对,让更多人开始怀疑那排空座位、那段重复广播、那张总在改的名单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她刚走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骚动。
不是喊叫,也不是奔跑,而是那种人在走神中突然同时停住的动静。姜妗脚步一顿,回头时正看见刚才那两个女生里,翻书的那个正扶着栏杆,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另一个则皱着眉,像在努力听什么。
“你们怎么了?”姜妗问。
那女生抬起手,指了指教学楼方向,声音有点发飘:“你……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有人在点名。”
姜妗的背脊瞬间绷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先侧耳去听。走廊上人很多,远处教室里还有拖椅子的声音,楼下操场边也有学生讲话。按理说,哪怕真有人在点名,也不该这么轻易传到这里。可她还是听见了,极轻,极断,像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纸,被从远处慢慢掀开。
“周蔓。”
那两个字又一次从某个方向飘过来。
这一次比广播里的更近,近得像就在楼梯拐角,近得像是谁站在教学楼和宿舍楼之间那段连廊尽头,低着头,一遍遍把名字往空气里送。
姜妗下意识往那边看去。
没有人。
可就在她视线扫过去的那一刻,连廊尽头那块本来空着的玻璃上,忽然映出了一点不属于白天的暗色。那暗色很窄,像一条门缝,又像一截影子,贴着楼梯转角的墙根慢慢往上爬。姜妗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
程砚在她身后沉声叫住她:“别过去。”
姜妗停住,却没回头:“你也看见了?”
“看见一点。”程砚说。
她终于转过身。程砚的脸色并不好,目光正盯着那处玻璃映影,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不是幻觉,不是单纯错视。那东西和昨晚回廊里亮起的门缝很像,只是现在它不在夜里,而在白天的连廊里,靠着一句漏出来的名字,硬生生挤出了一道影。
“它开始往白天爬了。”姜妗低声说。
程砚的眉心拧紧:“不该这么快。”
“可它已经来了。”
那道暗色在玻璃里停了片刻,像在确认这边有没有人看见。接着,楼梯拐角处的灯管轻轻闪了一下。姜妗还没来得及反应,翻书的那个女生已经突然捂住额头,整个人往栏杆上靠去。
“怎么了?”旁边的人赶紧扶她。
“我不知道……”她声音发颤,“我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楼梯,像我以前上去过。”
姜妗听见这句,心里猛地一沉。
不是“想起了某个画面”,而是“突然多了一段楼梯”。这说明那东西不是单纯把记忆勾出来,而是在往白天人的认知里塞一段不属于现在的结构。它在试图借着名字回流,把回廊的一部分重叠到现实连廊上。
“往后退。”姜妗立刻对那两个女生说,“别站在这里了,先回教室。”
“啊?”抱怨的那个女生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姜妗没法跟她解释太多,只能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压得很稳:“因为你们已经听见了不该在白天响的点名。现在别继续站在这儿。”
那女生被她看得发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翻书的那个已经扶着额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程砚却在这时开口:“先走。别回头。”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学生会纪检线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两个女生终于被吓住,互相扶着往教室那边快步走了。她们一离开,连廊里的风像也跟着空了一截。
姜妗盯着玻璃上那道暗影,没动。
“你刚才看见的是门?”她问程砚。
程砚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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