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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秘密光灿归故里 失恋爱茹冰宿阶沿(1)

    守秘密光灿归故里 失恋爱茹冰宿阶沿(1) (第2/3页)

  师母笑着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去陪师傅吧,放假后你没有来,他念叨好多回呢。说‘金娃子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偷懒不练功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心里明白,师母是不放心我洗碗,担心我洗不干净,把碗碟给弄坏了——上回我来帮忙,打碎了一个青花瓷碗,师母心疼了好几天,嘴上却说“碎碎平安”。

    我从厨房退出来,走到院坝里。

    此时,大师兄、三师兄和东西哥正在院里热火朝天地吹牛。

    大师兄把茶缸往地上一顿,嗓门大得震人耳朵:“当年东街那三个混子来踢馆,我一个人,赤手空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全打跑了。领头的那个,跪在地上叫我爷爷。”

    三师兄把蒲扇往膝盖上一拍,接过话头:“你那算啥子?我在南关擂台上,一记‘穿心肘’,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顶下台去,裁判数到十他都没爬起来。那才叫一招制敌。”

    东西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们那些都是力气活。我教的那一班初三几何,全班三十二个人,二十八个考上了县中,全县第一。这才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三个人谁也不服谁,声音一个比一个大,震得槐树叶子簌簌往下掉。

    罗氏弟兄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罗真双手抱在胸前,背靠在槐树干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罗洪则坐在洗衣的青石板上,偶尔露出几丝无奈的笑容,大概在想这几个人吹牛的水平比他们的武功还高。

    甄贤公公和师傅则在堂屋里悠闲地喝茶。茶是清明前的老鹰茶,倒在粗瓷杯里,飘出一股焦焦的香气,悠悠地弥漫在整个堂屋之中。

    我轻手轻脚走进去,提起铜壶,给师傅和甄贤公公续了滚水,然后调皮地爬到师傅背上,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

    “师傅,我开校以后就要到外面去读书啦,您老人家会不会特别想我呢?”

    师傅笑着拍了拍我的手,没有把我推开。

    “想肯定是会想的,但你每次放假一定要来看看我,因为我要检查你是不是坚持练习,看看你的武功进展如何。可别光顾着玩,把武功给荒废了。你东西哥当年就是去了大学,回来功夫退步了一大截——我可不想你再走他的老路。”

    甄贤公公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我,眼里带着长辈才有的嗔怪。

    “金娃子,既然都读师范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爬到表叔身上去顽皮?以后要注意,你长大了!将来是要当老师的人,站在讲台上要是还这么调皮,学生怎么服你?”

    我连忙从师傅身上下来,吐了吐舌头。

    “阿公,我还没玩够呢,等我拿到毕业证后就不再顽皮了。现在还可以继续顽皮一段时间,趁我还是学生,多享受享受被长辈宠着的日子。”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我便趁机溜了出去,去找大师兄他们玩了。

    师傅家的院坝是用红砖砌的围墙围起来的,墙头上长了些青苔,月光照上去,泛着幽幽的暗绿,透着一种古朴的韵味。

    大师兄、三师兄和东西哥各自搬了一把竹椅子,惬意地瘫坐在上头,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武馆的问题。

    大师兄把拳头往自己大腿上一捶:“扩招,必须扩招!人多了,武馆的名头才打得响。”

    三师兄把蒲扇一摔:“人多了顶啥用?依我看,先把学费提上去。收了像样的束修,才能挑到好苗子。”

    东西哥推了推眼镜,用教书先生的调子平平稳稳地劝道:“两位师兄说得都有道理,可最要紧的,还是教学质量。不然招来的学生留不住,提上去的学费也得退回去。”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面红耳赤,就像在擂台上拆招一样,谁也不肯让半步。

    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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