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吴勾押尿血了 (第2/3页)
物会栽到他手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吴好古,看了一会儿院子里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声音阴沉起来,“郝录事来了三日,你今日便给他送份大礼吧。”
吴好古喉结滚了一下:“七爷,您是说……”
“走,我带你去见郝录事。”
吴好古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半截的衣裳,前襟沾着血渍灰土,袖口也扯得飞了边儿,他伸手想整一整衣冠,却被孔文甫拦住了。
他枯井似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一点光,嘴角扯了一下:“就这样去。让郝录事看看,鄄城县衙的人是怎么招呼州衙吏员的。”
他率先推门出去了。
吴好古愣神一忽,随即跟了出去。
手分还站在廊下,看见两人出来,慌忙退到墙根。
孔文甫在前面迈着四方步。吴好古跟在后面,后腰一酸一酸地抽着,走几步就要换口气。
录事参军公事房在后院正堂东侧,比孔目直房大了一倍。
孔文甫到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亮着数盏大铜灯,火苗很旺,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案后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翻卷宗,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这人刚刚三十出头,五官周正,一双眼睛看人时不闪不避,带着种读书人刚入仕途才有的庄重。
他穿一身崭新的绿色公服,腰系银銙带,衣料挺括,袖口压得平平整整,一看就是新裁的,连折痕都没熨平。
郝运。
太平兴国五年进士榜,最后一名。
濮州新任录事参军。
他放下卷宗,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吴好古脸上停住了。
吴好古半边脸肿着,眼眶青黑,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公服前襟灰扑扑的短了一截,膝盖处破了,露出里面的布衬。头发散了半边,发冠歪到耳后。
郝运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衣襟,又扫到他膝盖上的破口,最后落在他微微发抖的膝盖上,“吴勾押,你这副模样,可是出了什么事?”
吴好古扑通跪下了。
膝盖撞在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这一跪牵动后腰的伤,疼得他半边身子往下歪,忙用手撑住地面,把今日的事又说了一遍。
这次说得很急,像是怕被打断,说得嗓子嘶哑,眼眶通红,到激动处浑身发抖。
郝运靠在椅背上,等到吴好古说完,他才开口,“你说那个户房前行叫张守礼,是鄄城人?”
“是。”
“他还有个二哥是新科进士张咏?”
吴好古愣了一下,看了眼孔文甫,“是。听说前几日端阳宴上,明府还夸过他们兄弟的诗词。”
郝运端起茶盏,揭开盖子看了看,“你先回去养伤。勾押官的差事暂由刘前行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