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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吴勾押尿血了

    第175章 吴勾押尿血了 (第1/3页)

    河面上的风从船尾灌过来,带着水腥气。

    吴好古缩在船板角落,后腰针扎般地痛。每颠簸一下,酸痛之意就从腰眼往上蹿,直顶到后脑勺。他整个人蜷着,右手死死抠住船舷边沿。

    捱了两个时辰后,芦苇丛渐渐退到身后,河道宽了些。

    船又行了盏茶工夫,拐过最后一道弯,州城码头就在眼前了。栈桥上人来人往,几个脚夫正从货船上卸麻袋,箩筐在头顶上递来递去。

    船夫把船靠了岸,篙子往栈桥上一搭,固定住船身:“到了。”

    手分先跳上去,回身来扶吴好古。

    吴好古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一些,腰弯着,像背了一口看不见的锅。他慢慢挪下船,脚踩在栈桥板上站直了,朝州城的方向望了一眼。

    城墙灰扑扑的,比他走的时候暗了些,暮色已经从墙根漫上来。

    两个人沿着码头往城门方向走,一前一后,步子都不快。

    再行了两刻钟,到了州衙,吴好古在一扇黑漆门前站定。

    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写着“录事司孔目直房”六个字。

    吴好古抬脚迈过门槛,哑着嗓子道:“七爷可在?”

    不多时,里面门敞开,一个人从屋里走出来。

    这人约莫五十出头,身量中等,肩背微驼,穿一身半旧的青灰公服,腰间系着铜銙带。

    脸盘宽大,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像两口枯井,看人的时候目光沉沉,不露半点情绪。嘴角往下抿着,颊纹深得能夹住一根筷子。

    正是录事司孔目官孔文甫,州衙官员之下,众吏之首!

    他站在台阶上看了吴好古一眼,目光从他肿起的半边脸扫到公服前襟的灰印子,又扫到他膝盖上的破口,然后收回来,落在吴好古脸上,“进来。”

    孔文甫转身回了屋。吴好古连忙抬脚跟上,后腰的酸意又涌上来,他步子顿了一下,咬牙迈过门槛。

    屋里不大,一张长案靠墙摆着,案上堆着几摞文书。一盏油灯搁在案角,火苗跳了两下。

    孔文甫在案后坐下。

    吴好古站在案前,委屈的如见家长,“七爷,今日我可遭老罪了……”

    他一边吸气一边手扶后腰,把今日在鄄城县衙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顾彦升当众斥责,到仪门外被孙继祖一拳撂倒,到武岩那几拳“搀扶”,再到码头上被当成贼偷一顿乱棍。

    他越说声音越抖,说到最后嗓子哑得不像样子,眼睛通红,脸上的青肿在油灯光里显得更加狰狞。

    孔文甫听得面无表情,脸上颊纹,都纹丝不动。

    吴好古说完,张着嘴喘了几口气。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灯芯偶尔爆一下。

    孔文甫终于开口,“好!好个张三郎!怪不得孔佑安那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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