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自己信吗 (第2/3页)
门敞着,钱老大倒在地上,左手全是血。”
“张贴司见我赶来,慌张的跑出院门,小的追到巷子里,黑灯瞎火,连影子都没见着,只得返回送钱老大治伤。”
孔佑安点点头,转向余手分,“你去了张家旧宅,搜到了什么?”
余手分从袖中摸出三颗银豆子,搁在案上。
银灰色,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又从脚边拎起一把菜刀,刀刃上有一道干涸的血迹。
“押司,这三颗银豆子是在张贴司东厢房的木箱里搜出来的,用一块破布裹着。菜刀是在灶台后面的柴堆里找到的,血迹还没干透。”
余手分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开,退到一旁。
孔佑安看向张三郎,“张贴司,钱老黑说的这些,你可认?”
张三郎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是被冤枉的人该有的,倒像是在公事房里核完一本账册,核对无误后松一口气的笑。
“孔押司,钱老黑说他九月初八酉时初刻到了我家。那日我确实在家中,他也确实来了。”
孔佑安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钱老黑的呼吸粗重了半拍。
“他说他来退规钱。可那天他进了院子,手里拎着两封点心,说是给孙伯赔礼。那三枚银豆子我倒是看见了。只不过却是有人暗中委他相赠,被我拒绝罢了。”
“他说他回了城北家里,我尾随行凶。第一,我从来不知道钱老黑住在哪里。他一个街市码头收规钱的私牙,难道会把住址挂在胸口?”
钱老黑嘴角的痣抽了一下。
“第二,从城东苦井巷到城北,穿过正街、绕过县衙、再过两条巷子。九月初八那天日落是戌时三刻,宵禁是亥时。”
“酉时末天还没黑透,街上挑担的、推车的、收摊回家的,到处都是人。”
张三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我若是一路跟着钱老黑和驴三从城东走到城北,街上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看见?”
驴三的喉结动了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