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借柴火(求追读,月票!) (第2/3页)
她把较粗的松枝放到一边,细柴和引火的松针芒草单独放开。
路上带的十块硬邦邦的粉糕,在下午来的路上,其中六块都进了林秀英的肚子,剩下的四块是李卫东自己吃了。
按她的说法,习武之人消耗大,饭量自然大,而且她从没吃过这么香甜又有嚼劲的点心。
林秀英舀水仔细洗了手,然后麻利地量了五把糙米倒进新买的铝锅里,米是陈米,但颗粒还算完整,颜色微黄。
她加水,用手轻轻搓洗了一遍,浑浊的淘米水用水盆装起来,又重新加清水,水量刚好没过米面一指节。
这是煮干饭恰到好处的水量,然后将锅稳稳地架在刚垒好的灶台上。
她蹲下身,拿起那盒泊头牌火柴。
抽出一根红头火柴,在盒子侧面的黑色磷皮上轻轻但果断地一划!
“嗤啦!”
一声轻响,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绽放,
这火柴和她记忆中清末民初时用的“洋火”差别不大,只是盒子更小更精致,磷皮划起来更顺滑。
她熟练地用火苗引燃那一小撮蓬松的枯松针。
松针富含油脂,遇火即燃,发出“噼啪”细响和一股特殊的松脂焦香。
看着橙黄色的火苗欢快地蹿起,她不慌不忙地添上几根细柴,等火势稳定旺盛了,才小心地加入两根稍粗的松枝。
她用一根随手捡来的细木棍当作烧火棍,轻轻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让空气流通,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平稳的“呼呼”声。
李卫东坐在自己那张床沿上休息,静静地看着这个从光绪三十三年穿越而来的少女。
在1987年鹏城关外的铁皮棚屋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生火煮饭。
这画面充满了时空交错的奇异感,却又在昏黄的电灯光下,在柴火的噼啪声和渐渐弥漫的米香中,透出一种奇异的和谐与安宁。
“在武馆里,我五岁和阿哥跟着师傅习武,也学着持家了。”
林秀英一边用烧火棍轻轻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让空气流通,一边比着手指头。
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怎么样,“煮饭、缝补、洒扫,都是基本功。
阿爹阿娘走得早,我和阿哥自小跟师傅,所以,很多事情我十二三岁都会做了。一边练功夫,一边做家务……”
李卫东听着,心中了然。
这跟现在农村许多孩子一样,小小年纪就要帮衬家里干活。
国人能真正普遍吃饱饭,还得再等上一些年头。
眼下这87年,农村绝大部分地方,能糊口不饿肚子已是万幸。哪怕他老家,还有很多人家都没法吃饱。
他点点头:“农村仔早当家。对了,你之前说是要去婆罗洲?”
“婆罗洲?阿哥信上讲的是‘马来’什么……”林秀英努力回忆。
“马来西亚。”李卫东补充道。
“对对!”林秀英眼睛一亮,随即警觉地压低声音,“你对那边知道得多吗?”
她差点脱口说出“这个时代”,路上李卫东反复叮嘱过要留意言辞。
“我也不熟,”李卫东摇摇头,这是实话,“以后找张地图慢慢看。”
“好,多谢。”林秀英露出浅浅的梨涡,带着真诚的感激。
“今夜先将就吃酱油拌饭,”李卫东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移开视线说道,“明日我去买点菜。”
“没事,”林秀英立刻摇头,“天光我就入山,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兔山鸡,或者摘点野菜、蘑菇。山不小,肯定有的。顺便捡点柴火还人。肯借柴火,人是好的。”
“嗯嗯,不过要注意,这时候蛇还没冬眠呢。”李卫东严肃提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