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夤夜聆秘 (第2/3页)
”温老太厉声说:“你不肯,是不是?你是看上了那姓岳的丫头,是不是?”
温文新见母亲眼中如要喷出火来,退后了两步,不敢回答。
温老太冷笑说:“很好。过几天我给你跟那姓岳的提亲,以你的家世品貌,谅他决无不允。”
这几句话叫岳胜和温文新都大出意料之外。岳胜隔窗看到温老太脸上切齿痛恨的神气,微一琢磨,全身寒毛根根直竖,心想:“老太婆用心好不狠毒!她杀我尚不足以泄愤,要将我花朵般的闺女娶作媳妇,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可怜见,叫我今晚隔窗听她母子这番话,否则……我那苦命的青青……”
温文新年轻识浅,却全不明白母亲这番深意,又欢喜又诧异,想到母亲肯为自己主持这门亲事,欢喜倒有九分,只剩下一分诧异。
岳胜只怕再听下去给温老太发觉,凝神提气,悄悄走远,回到自己屋中时抹了额头一把冷汗,猛然想起:“那奔到后山的瘦小黑影却又是谁?”
第二天午后,岳胜换了件新外套,命温文新请母亲出来,有几句话商量。温文新又惊又喜,心想:“难道妈妈这么快就已跟他提了亲?瞧他这副神气打扮,那可不同寻常。”请母亲来到后厅,和岳胜分宾主坐下,自己下首相陪。他望望母亲,又望望岳胜,一颗心砰砰直跳,但听岳胜道谢护货之德、东道之谊,温老太满口谦虚,只盼他二人说到正题,但两个言来语去,尽是客套。
说了好一会,岳胜才说:“小女年纪也不小了,我想跟老太太商量一件事。”温文新心砰的一下大跳。温老太大是奇怪:“却也没听说女家先开口来求亲的。”说道:“岳老板尽说不妨,咱们自己人,还拘什么礼数?”岳胜说:“我除了这丫头,膝下还有个养子。他天资愚钝,性子又鲁莽,但我从小就当他亲儿子一般看待。这孩子跟青青也挺合得来,我就想在宝地给他二人订了这桩亲事。”
温文新越听越不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不自禁站起。温老太心头大怒:“这老头好生厉害,定是我那不中用的儿子露了破绽。”脸上不动声色,连声恭喜,又说:“孩儿,快给岳伯伯道喜!”温文新脑中糊涂一片,呆了一呆,直奔出外。
岳胜又和温老太客气好一阵子,才回屋中,将儿女叫来,说今日要给二人订亲。周银兵大喜过望,笑得合不拢嘴来,岳青红晕双颊,转过了头不作声。岳胜说:“咱们在这儿先订了亲。至于亲事嘛,那是得回自个家去办的了。”他知儿女心中藏不住事,昨晚所闻所见半句不提。
岳青娇憨活泼,明艳动人,在温家堡这么八个月一住,温文新和她日日相见,竟叫他一缕情丝牢牢缚在这位姑娘身上。他刚得母亲答允要给自己提亲,料想事无不谐,虽听母亲说与岳家有仇,但想大仇人毕竟是闵恩仇与秦英豪,岳家之仇自己从中调处,日久之后必能化解,正在满怀喜悦之际,突然听到了岳胜那几句晴天霹雳一般的言语。他独自坐在房中,从窗中望出去,呆呆瞧着院子中一株银杏,真难相信适才听到的话竟会是岳胜口中说出来的。
他失魂落魄,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直至一名佣工进房来,说道:“少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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