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1章:阉党东林:互咬 (第2/3页)
让钱谦益知道,魏忠贤已经磨好了刀,就等着砍向东林党。"
"这样一来,钱谦益会怎么做?"
"他会先下手为强。"朱由检断言道,"东林党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抢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而魏忠贤呢?"
"魏忠贤也不会坐以待毙。"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会反击,会用更狠的手段对付东林党。"
"这样一来,两党就会彻底撕破脸。"
"届时,朕只需要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互咬。"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朕再出手收拾残局。"
"这就是朕的计算。"
"朕计算过——让两党互斗,朕可以坐收渔利。等他们两败俱伤,朕再出手收拾残局。"
消息传到钱谦益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喝茶。
"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魏忠贤要动手了?"
"是。"来人压低声音,"据可靠消息,魏忠贤已经收集了东林党人的罪证,就等着呈到御前。"
钱谦益的脸色铁青。
他想起朱由检说的那句话——"惊的是蛇洞里的毒蝎"。
毒蝎。
魏忠贤就是那条毒蝎。
而他钱谦益,就是那条被惊醒的蛇。
"传我的话下去。"
钱谦益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
"召集东林党所有骨干,明日议事。"
"大人要……"
"先下手为强。"钱谦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魏忠贤想置东林党于死地,那老夫就让他先死。"
与此同时,魏府。
"九千岁,钱谦益那边有动静了。"
黑衣人禀报道。
"什么动静?"
"他连夜召集了东林党的骨干分子,似乎在商议什么大事。"
魏忠贤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看来,他上钩了。"
"九千岁英明。"黑衣人躬身道,"只是……钱谦益不是等闲之辈。他若真的动手,只怕……"
"只怕什么?"魏忠贤冷笑一声,"只怕老夫对付不了他?"
"老奴不敢。"
"哼。"魏忠贤站起身,"钱谦益这个人,老夫了解他。他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中的枯枝。
"传我的话下去。让人把杨涟的罪证准备好。"
"杨涟?"
"对。"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年东林党人杨涟死在诏狱里,这笔账老夫记了十几年。如今,正好算一算。"
"让钱谦益知道,老夫的刀,早已磨得锃亮。"
"谁敢挡老夫的路,老夫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三日后。朝会。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中群臣。
两列文武,分列左右。
左边是文官,以魏忠贤为首。
右边是武官,以勋贵为代表。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魏忠贤和钱谦益身上。
这两人,一个站在文官之首,一个站在文官队列的中段。
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每一次交汇,都带着刀光剑影。
朱由检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开始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礼官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一个御史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朱由检一看,是都察院的一个御史,名叫张在我。此人是东林党的人,他认识。
"说。"
"臣弹劾兵部侍郎崔呈秀贪墨受贿、卖官鬻爵!"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崔呈秀是魏忠贤的心腹,阉党的骨干分子。东林党弹劾崔呈秀,分明是冲着阉党来的。
朱由检端坐龙椅,一言不发。
魏忠贤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张御史,"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崔大人所犯何事,你可有证据?"
"证据?"张在我冷笑一声,"崔大人贪墨的账目,下官这里多的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高高举起。
"请万岁爷过目!"
朱由检接过文书,随意翻了几页。
"嗯……"
他放下文书,看向魏忠贤。
"魏卿,你怎么说?"
"回万岁爷的话,"魏忠贤躬身道,"崔大人的事,奴婢略知一二。但张御史所奏,未免言过其实。"
"哦?"
"崔大人虽然有些小过,但绝无贪墨之事。"魏忠贤的声音不卑不亢,"张御史这是栽赃陷害,请万岁爷明察。"
"栽赃陷害?"张在我怒道,"魏公公这话,是在说下官诬陷朝廷命官吗?"
"张御史言重了。"魏忠贤淡淡道,"老夫只是就事论事。"
"你!"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朱由检忽然开口了。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此事,朕会派人核实。"朱由检的目光扫过朝堂,"魏卿,你先退下。钱卿,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钱谦益一愣,随即上前一步。
"臣以为,张御史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哦?"朱由检看着他,"说说看。"
"崔呈秀贪墨一案,臣也有所耳闻。"钱谦益的声音沉稳,"据臣所知,崔大人任兵部侍郎期间,贪墨白银至少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朱由检眉头一挑。
"是。"钱谦益点头,"这些银子,有一部分流入了魏府。"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魏忠贤的脸色铁青。
"钱谦益!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魏府就知道了。"钱谦益冷笑一声。
"你!"
魏忠贤再也忍不住,大步冲上前去。
"老夫跟你拼了!"
两人隔着朝堂对峙,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依然一言不发。
咬吧。
咬得越狠,朕越高兴。
朝会不欢而散。
朱由检回到乾清宫,王承恩迎上来。
"万岁爷,今日朝会……"
"朕看到了。"朱由检坐在椅子上,接过一杯热茶,"阉党和东林党,终于撕破脸了。"
"是。"王承恩躬身道,"不过,依奴婢看,今日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哦?"朱由检看着他,"怎么说?"
"万岁爷想想,张在我弹劾崔呈秀,魏忠贤当场失态。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虚。"
"对。"王承恩点头,"崔呈秀贪墨一案,很可能是真的。魏忠贤心虚,是因为他怕东林党查到更多的东西。"
"但东林党呢?"朱由检放下茶杯,"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王承恩道,"东林党弹劾崔呈秀,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他们是想借这个机会,把阉党一网打尽。"
"那朕呢?"
"万岁爷……"王承恩沉吟片刻,"万岁爷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互咬。"
"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朕再出手收拾残局。"朱由检接过话头。
"万岁爷英明。"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寒风呼啸。
但乾清宫里,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朕旨意。"
"是。"
"从今日起,暗影的全部力量,盯紧阉党和东林党。"朱由检的声音低沉,"他们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是。"
"还有——"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把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事,透给魏忠贤。就说钱谦益打算在三日后的朝会上,再次弹劾他。"
"透给魏忠贤?"王承恩一愣,"万岁爷这是……"
"让他有所准备。"朱由检冷笑一声,"朕要看看,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是。"
王承恩领命而去。
朱由检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殿外的红墙金瓦。
阉党和东林党,终于开始互咬了。
这只是第一步。
夜深了。
钱谦益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父亲,您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是不是太冲动了?"
说话的是钱谦益的长子钱孙爱。
"冲动?"钱谦益冷笑一声,"这叫当机立断。"
"可是……"
"可是什么?"
"儿子担心,那位少年天子……"钱孙爱压低声音,"他真的值得我们信任吗?"
钱谦益沉默了。
那位少年天子,今日在朝堂上一直沉默不语。
他看到了阉党和东林党的冲突,却什么都没做。
就好像……在看一场戏。
"儿子,你说得对。"
钱谦益忽然开口。
"那位陛下,心思深沉得很。"
"他今日单独召见我,说要借我的手对付魏忠贤。但他又说'惊的是蛇洞里的毒蝎'。"
"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
"父亲琢磨出了什么?"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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