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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1章:阉党东林:互咬

    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1章:阉党东林:互咬 (第1/3页)

    王承恩的脚步消失在殿门外,朱由检独自坐在案前,烛火将他半边脸映成明黄色。

    朕让他去打草惊蛇。

    钱谦益的仆人失踪了,东林党的骨干正在密谋。这些消息,暗影已经送到了案头。

    朱由检嘴角微微上扬。

    惊蛇会出洞的。

    他要做的,只是等待。

    永定门茶楼。二楼雅间。

    钱谦益端起茶盏,琥珀色的茶汤泛着热气。他今年四十八岁,两鬓已有些许斑白,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像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老狐狸。

    "大人,消息属实吗?"

    说话的是他的门生杨涟。此人三十出头,面容清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锦衣卫那边传出来的消息。"钱谦益放下茶盏,声音压得极低,"魏忠贤的党羽,这几日动作频频。京城周边几个县的县令,已经被撤换了三个。"

    "撤换县令?"杨涟眉头一皱,"这是为何?"

    "还能为何?"钱谦益冷笑一声,"阉党在给自己留后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新帝登基不到一年,已经把魏忠贤的羽翼剪除了大半。那位少年天子,心思深沉得很。魏忠贤若再不动作,迟早要被连根拔起。"

    "所以他急着撤换县令?"

    "不止是撤换。"钱谦益转过身,目光阴沉,"据我所知,这些被撤换的县令,都带走了一笔钱。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魏忠贤在转移资产。"

    杨涟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的意思是,魏忠贤要跑?"

    "跑倒未必。"钱谦益摇摇头,"但他在给自己留退路,这是肯定的。"

    他沉吟片刻,忽然压低声音。

    "还有一件事。你听说过'暗影'吗?"

    "暗影?"杨涟一愣,"属下不曾听说。"

    "我家里有个仆人,前几日忽然失踪了。"钱谦益的声音愈发低沉,"我派人去查,什么都查不到。就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杨涟的脸色变了。

    "大人是说……"

    "我怀疑,有人盯上了东林党。"钱谦益的目光闪烁,"而这个人,很可能就在宫里。"

    魏府。

    雕梁画栋的宅院里,魏忠贤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他今年五十九岁,身形佝偻,须发皆白,但那双三角眼依然锐利如刀。

    "九千岁。"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说。"

    "钱谦益那边,有动静了。"

    魏忠贤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说来听听。"

    "他今日在永定门茶楼见了几个东林党人,谈及九千岁撤换县令一事。另外……"黑衣人顿了顿,"他还提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暗影。"

    魏忠贤的眼睛微微眯起。

    暗影。

    这个名字,他也听说过。

    据说是皇帝身边的人,专门负责刺探情报、暗中监视。这个机构存在多久了,他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已经开始运作了。

    "有意思。"魏忠贤缓缓坐起身,"看来那位小皇帝,比老夫想象的要厉害。"

    "九千岁,我们要不要……"

    "不急。"魏忠贤摆摆手,"让钱谦益先跳一跳。老夫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中的枯枝。

    "还有一件事。"黑衣人又道。

    "说。"

    "钱谦益在茶楼里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东林党要给陛下致命打击'。"

    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致命打击?

    好大的口气。

    "传我的话下去。"魏忠贤转过身,声音冰冷,"让人把这句话透给陛下。"

    "是。"

    黑衣人领命而去。

    魏忠贤独自站在窗前,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

    皇帝想借刀杀人?

    那就让老夫看看,究竟是谁要杀谁。

    乾清宫。

    朱由检正在批阅奏折,王承恩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万岁爷,暗影传来消息。"

    "说。"

    "魏忠贤知道钱谦益在茶楼说的话了。"

    朱由检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批阅。

    "哦?他怎么知道的?"

    "据暗影回报,是魏忠贤安插在茶楼的眼线听到了。"王承恩压低声音,"魏忠贤把这句话透给了万岁爷。"

    "透给朕?"

    朱由检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想借朕的手,去对付钱谦益。"

    "那万岁爷……"

    "不急。"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朕让你联络钱谦益的事,进行得如何了?"

    "已经联络上了。"王承恩道,"钱谦益听说万岁爷想见他,十分意外。他说……他愿意见面。"

    "好。"朱由检点了点头,"那就安排在明日。"

    "是。"

    王承恩退下后,朱由检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殿外的红墙金瓦。

    钱谦益想见朕,是因为他想知道朕的态度。

    魏忠贤透消息给朕,是想让朕替他出头。

    他们都在算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朕才是那个下棋的人。

    次日。乾清宫偏殿。

    钱谦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是他第二次单独面圣。上一次是在新帝登基大典上,远远地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少年天子。那时他只觉得那少年面容清秀,目光深邃,却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年,这少年已经展现出如此可怕的心机。

    "钱卿,起来吧。"

    朱由检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

    "谢万岁爷。"

    钱谦益站起身,依然低着头。

    "朕听王承恩说,你有些事想请教朕?"

    "是。"钱谦益斟酌着措辞,"臣听说万岁爷对臣有些……看法。臣斗胆,想当面请教。"

    "什么看法?"

    "臣听说……"钱谦益深吸一口气,"有人说臣要带头闹事,说东林党要给陛下致命打击。"

    他抬起头,直视朱由检的眼睛。

    "臣想知道,这是万岁爷的意思,还是有人栽赃陷害?"

    朱由检看着他,没有说话。

    钱谦益的目光灼灼,等待着回答。

    殿中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朱由检忽然笑了。

    "钱卿觉得呢?"

    "臣……"钱谦益一愣,"臣不敢妄测圣意。"

    "朕告诉你一句话。"

    朱由检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钱谦益。

    "朕对魏忠贤,没有好感。"

    钱谦益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万岁爷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朱由检停在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朕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朕名正言顺对付魏忠贤的理由。"

    钱谦益浑身一震。

    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新帝要对付魏忠贤,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这个理由,由谁来给?

    东林党。

    "臣明白了。"

    钱谦益跪下身,重重磕了个头。

    "臣愿为万岁爷效犬马之劳。"

    朱由检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钱卿,朕再说一句。"

    "万岁爷请说。"

    "打草惊蛇,惊的不是蛇——"

    他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惊的是蛇洞里的毒蝎。"

    钱谦益离开后,朱由检独自坐在殿中。

    王承恩走了进来。

    "万岁爷,奴婢有些不明。"

    "说。"

    "万岁爷今日对钱谦益说的那些话……是想让东林党出面弹劾魏忠贤?"

    "弹劾?"朱由检冷笑一声,"那太慢了。"

    "那万岁爷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让东林党和阉党自己咬起来。"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等他们两败俱伤,朕再出手收拾残局。"

    王承恩沉默片刻。

    "可是万岁爷,东林党和阉党斗了这么多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万一他们……"

    "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朕?"朱由检接过话头,"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各有各的利益。"朱由检转过身,目光幽深,"魏忠贤要保自己的权势,钱谦益要争东林党的领袖地位。他们怎么可能联合?"

    "再说——"

    他走回案前,从一堆奏折中抽出一份。

    "这是暗影送来的情报。魏忠贤知道钱谦益在茶楼说的话,却选择透给朕,而不是直接动手。你知道为什么?"

    王承恩摇摇头。

    "因为他想借刀杀人。"朱由检冷笑一声,"他想借朕的手,去除掉东林党。"

    "而钱谦益呢?"他继续道,"他今日来见朕,也是想试探朕的态度,想让朕站到他那边。"

    "这两人,都在算计朕。"

    "但他们不知道,朕才是那个下棋的人。"

    他将那份情报扔给王承恩。

    "传朕旨意,把这份情报透露给钱谦益。"

    "透露?"王承恩一愣,"透露什么内容?"

    "透露魏忠贤要对付东林党的消息。"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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