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花中娇客 > 25 强吻

25 强吻

    25 强吻 (第3/3页)

房的门,迅速进去。

    为怕人看到,她动作很快。

    等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沈维桢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内,桌子前,沈维桢面前摆了一份乳糖真雪,一瓶雪泡梅花酒,两个酒杯。

    他没抬眼,正斟酒。

    阿椿第一反应是跑。

    立刻转身——

    “吱呀。”

    门被人自外关上了。

    “跑什么?”身后,沈维桢问,声音无波澜,“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阿椿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好巧啊,哥哥,哥哥今日不在翰林院,怎么有空出来吃冰。”

    “心中挂念我那最不爱作诗的妹妹,”沈维桢微微一笑,眼睛不弯,黑黑的,说,“听闻她去了诗会雅集,心疼她脑子痛,特意点了她爱吃的东西,在此等着。”

    阿椿松口气。

    还好,还好,是偶遇。

    等下章简过来,她一定要给他使眼色,要他千万不要乱说。

    希望章简能和她一般聪明机灵、随机应变。

    真是不凑巧的巧遇。

    阿椿主动走向哥哥,好奇:“哥哥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天气热,荷露说你近期爱吃冰,你难得出门,必会来这边,”沈维桢将一杯雪泡梅花酒递给阿椿,“坐,尝尝,听说他们今年酿的酒格外好喝。”

    阿椿忐忑不安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紧张了,尝不出丝毫味道。

    不知怎么,她脸颊肉还是紧张的,舌头也麻,钝钝的,闻不见,品不到。

    沈维桢问:“好喝么?”

    阿椿点头:“好喝。”

    “既然你觉得好喝,那我便多订些;将来我们共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你……”阿椿怕极了,“你好像吃醉了。”

    沈维桢平静地饮下杯中酒,盯着她。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他今日喝的第一杯酒。

    是同她喝的。

    阿椿害怕他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扒掉了,哥哥的眼睛似乎在望她的骨头,要将她的血饮尽了,把骨头敲开吸干她的髓液。

    不好。

    事情不对劲。

    “你现在一定是醉了,”阿椿猛然站起,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我去找人——啊!”

    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我的妹妹。

    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为什么要怕呢?

    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

    就算再不懂,这强迫的一抱,阿椿立刻也懂了。

    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

    “不要,”阿椿用力去推开他,“哥哥你只是吃醉了——呜——啊——呜——”

    沈维桢的唇贴上来。

    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偏偏她胆子大,死不了,不仅死不了,头脑还清醒着,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呼吸厮磨,唇齿相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纯粹的吻,直白的侵占。

    阿椿突然恨自己不是个傻子,恨自己为何要读书识礼,否则,亲便也是亲了,反正她也会亲小马亲小狗亲邻居家的小猫——

    但她绝不会在亲马时还想往马嘴里塞舌头!更不会去舔牙齿——

    阿椿挣扎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咬痛他舌头,待沈维桢一松口,她立刻紧闭了嘴巴,双手捂住,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他,怕到要落下眼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突然这样。

    脑子一片茫然。

    她漏掉了什么,又忘掉了什么,为何突然要这样。

    沈维桢像是疯掉了,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冷淡疏离,优雅贵气。

    哥哥——

    阿椿一直将他视作亲生兄长。

    哪怕知道真相后,阿椿也将他当亲生哥哥般敬爱着。

    忽觉胃部痛楚,一阵翻江倒海,阿椿拱起背,干呕两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只是觉得难受。

    干呕后,阿椿大口喘着,喉咙间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泣音,只想找帕子擦嘴,可刚起身,沈维桢捧着她的脸,捏开她的唇,再度吻上,亲到阿椿崩溃了——嘴有什么好吃的!他若是喜欢,不如割了她的舌头拔掉牙齿——全给他算了!

    阿椿被亲得难受,一点气都不给她喘,她的眼泪被疯狂地憋出来,又气又怕又恼。

    惶惶中,沈维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以指腹温柔擦掉她眼泪,微微垂眼。

    “我娶你,”他冷静地说,“阿椿不是想找夫君么?不用再找了,哥哥已经替你寻到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从今后,我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夫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