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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强吻

    25 强吻 (第2/3页)

谊,素来交好,因知晓少繁为人,更觉此事有蹊跷,”沈维桢说,“刚得知此事后,我便私下请了经验丰富的老仵作,偷偷前去检验。老仵作说,死者若是生前在水中溺亡,必然挣扎呼吸,口鼻皆会有泡沫,指甲缝隙中有抓挠痕迹;若是死后再被投入水中,则没有这些。”

    章裘皱眉:“那女子的确是溺死的。”

    “老仵作在她指甲缝中找到一些丝线残留,且断了一根指甲,还有三根手指为外力所折,”沈维桢说,“据仵作推论,应当是有人将她按住淹死,女子挣扎前挠伤了那人,抓住他衣角。那人仓皇之下,掰断了女子手指,再将她悄悄投入井中——如此,可命人下井,勘探是否有痕迹,也是一桩证据。”

    章裘捻了捻胡须,盯着他:“你知道是谁?”

    “说来凑巧,”沈维桢说,“刚刚探明此事后,我欲立刻告知大人,于是深夜赶来。途径贵府西角门时,见到贵府一管事形迹可疑,左顾右盼后,上了一辆马车。”

    章裘拍桌子,愤怒:“果真是有家贼。”

    他早疑心家中有奴仆被外人所收买,否则怎么一有风吹草动,就遭弹劾。虽都是小事,也烦心。

    只是家大府大,人口诸多,一直拿不住是谁。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遣人在贵府西角门守着,特意跟着贵府管家,发现他果真手腕有抓伤痕迹;几日下来,今日终于找到接头之人,乃是参知政事薛大人家的一个奴仆,”沈维桢说,“我得知此事,特来告诉大人,需加小心。”

    章裘看着他,仿佛看到他的父亲,沈士儒。

    身为世家子弟,沈士儒当年选择跟随章裘的老师、支持变法改革,却也因此被针对,贬谪到偏远州府。

    十余年过去了,老师尸骨早已成灰,沈士儒死于暴病,章裘身居高位,新政仍难以推行。

    “多谢你今日提醒,”章裘说,“待此事平息,我便让夫人登门提亲。”

    先前章夫人提过,说章简有意求娶沈维桢的妹妹、沈静徽,是个表姑娘,但很受家人宠爱,想来也不要紧。

    章夫人身世也算不上多么显赫,夫妻么,恩爱更重要。

    章裘对四子章简没什么要求,因着对沈士儒的好印象,同意了这件婚事。

    沈维桢温和一笑:“大人,我今日前来,正是为此事。舍妹静徽已定了人家,是她母亲昔年指腹为婚。”

    章裘意外:“先前怎么没听说过?”

    “也是这几日问过她母亲,才知道的,”沈维桢遗憾,“我们不好背信弃义,辜负了贵府抬爱,请不要声张此事。”

    如今,沈维桢主动给了如此重要的线索,言辞又恳切,章裘认为,他说的多半是真的,那沈静徽的确已有婚约。

    否则,既然沈维桢有意同章家交好,便没有理由不与章家结亲。

    章裘亲自送了沈维桢出门,颇为欣赏这个年轻人。

    他同他父亲沈士儒很相像,但更稳重,做事也细致、圆滑。

    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上了马,沈维桢收起微笑,告诉叶青:“去余大人家。”

    他沉沉地想,章简在家,并没有参加榴花集……章红夫今日去了。

    阿椿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若她只是想安慰朋友,那倒无妨。

    只希望她莫作蠢事。

    余府花园中,阿椿拉着章红夫的手,出了一身的热汗。

    “我有话想同章四公子讲,”阿椿小声说,“你找个人,将这个香囊送出去,给他。”

    章红夫知道两人不久将要定亲,更何况她已知章简心事,此刻为哥哥高兴,点点头:“我立刻让我身边的莺莺去。”

    莺莺是章红夫的心腹丫头。

    “不,不,这样太明显了,”阿椿想了想,担心会被人发觉,“这样,你把香囊给个侍女,不要让她亲自送,而是让她另找一个跑腿的小厮,最好不是你们府上的……”

    说这,阿椿摸出些碎银子来:“把这个给那个小厮,只当付钱让他跑一趟。”

    章红夫拿走香囊,不肯要银子:“将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些什么?”

    影影绰绰处,冬雪还在盯着。

    她谨记嘱托,看着章红夫和阿椿亲密说笑,不多时,章红夫去更衣了,进去三个侍女伺候,仍旧出来三个。

    过一阵,有个侍女去外面如厕,不多时又回来。

    章家没有一个侍女提前离开。

    冬雪松口气。

    心中不由得想,这是怎么了?大爷一向疼爱姑娘,今日怎么要如此看管着姑娘?

    难道是怕姑娘同章公子私相授受?可……

    两人不是快要订亲了么。

    冬雪只觉大爷疼姑娘疼得有些过了,却也没往别处想过。

    章红夫悄悄同阿椿耳语:“东西已经送出去了,选了个手脚麻利的小厮,莺莺亲眼看着他出了府。”

    阿椿松口气。

    务必要顺利啊。

    她想。

    小厮揣着贵人赏的银子,美滋滋,只当是撞了大运,暗叹章家果真富有,只是跑腿送样东西,就能得这么多赏,真是好。

    他忍不住又掂一掂那银子,想知道有多少,一时得意忘了形,忘记看路,刚出胡同口,只听马嘶鸣,将他吓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的银子香囊全滚落了。

    小厮慌忙去拣,怕丢了银子、弄污香囊,一股脑儿全塞怀里,对着那马磕头:“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无眼,冲撞了贵人。”

    砰砰磕了俩响头,才敢抬头,只见高头大马上,一个极英俊的男子,玉冠锦带,气度不凡,很是温润持重。

    不知是哪里的王孙公子。

    “不必如此惊惶,”贵公子说,“起来吧,伤着没有?”

    小厮感激地说没有没有。

    “叶青,去扶他起来,”贵公子说,“这么小的孩子,摔这么可怜——前方便有医馆,送他过去看看。”

    小厮忙说不用,主人家要他去送东西——

    “先去医馆看看罢,”贵公子说,“我付诊费。”

    做梦一样,小厮不得不跟贵人去了医馆。

    医馆中,叶青悄悄将摸到的香囊递给沈维桢:“大爷说的可是这个?”

    沈维桢接过。

    过年时得了两匹孔雀罗,一匹送给李夫人,另一匹给了阿椿。她做了一条裙子,很少上身,将剩下的布料做了香囊。

    沈维桢只见她戴过一次,如今是第二次。

    她竟敢将随身之物随便给人。

    还是个男人。

    ——真喜欢上他了?

    上次踏青时相见,他不去计较,不过是觉得她没见过什么男人,章简是个只图皮囊不究本色的莽撞之人,聊一聊,阿椿就知此人的肤浅。

    谁知,她竟还要送东西给他。

    不仅送,还绣绣帕、盖头……就这么想嫁人?

    既然她如此想做新嫁娘,沈维桢就成全她。

    面沉如水,沈维桢打开香囊,果不其然,发觉一张小纸条。

    「今日申时一刻,婉月楼中,二楼‘雪’字房中一见」

    叶青站在医馆门口。

    大爷背对着他,久久望着那香囊中的纸条。

    片刻后,沈维桢将纸条重新塞回香囊中,抛给叶青。

    “重新放回去,”沈维桢声音平静,“不要声张。”

    叶青答是。

    余家花园中,沈琳瑛玩累了,有些困倦。

    当阿椿说想去婉月楼吃乳糖真雪时,沈琳瑛立刻亮了眼睛:“好呀好呀,我们现在就去吧。”

    乳糖真雪是婉月楼的招牌,用冰沙和牛乳、糖制的;这个季节,还会里面加上樱桃和糯米粉制的小丸子,清凉又好吃。

    申时,阿椿和沈琳瑛到了婉月楼,一楼摆着几张桌子,二楼设着雅间,专供贵族女子饮食。

    阿椿选了‘雪’字房旁边的‘花’,同沈琳瑛一并点了乳糖真雪、雪泡梅花酒、荔枝膏等。

    随后,阿椿支开冬雪和秋霜,让她们俩一个去同小二说再多做几份乳糖真雪,要带到府上送给其他兄弟姐妹们;一个差去马车上取草药膏,她又被蚊子咬了。

    最后,她同沈琳瑛讲,说想去一楼看看有无新品。

    沈琳瑛不疑有他。

    谁都知道,静徽是家里最老实本分的了。

    婉月楼地处繁华,因多为贵族子女服务,十分安全。

    阿椿出了门,快速打开‘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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