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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文学 > 花中娇客 > 2 “哥哥。”

2 “哥哥。”

    2 “哥哥。” (第2/3页)

是那些公子,说不定她的未来夫婿就在其中。

    也有力所不能及的,到众人作诗时,阿椿就安安静静坐着了,盯着沈宗淑姐姐写。

    阿椿看也看不明白,为什么“鱼”后面要跟着“戏”、“柳”要“乱”,为什么是“新蝉”还要“懒梳妆。”

    蝉都是一年生,从地底爬出来,没几日就死去了,不都是新的吗?难道还有新蝉旧蝉吗?况且,蝉是虫子,都没有头发没有手,又怎么会梳妆呢。

    字全认识,放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阿椿眼巴巴地干看着时,沈维桢正在睦和堂同老祖宗说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们母女,”老祖宗叹气,“说来也怪我,当初沈云娥新寡,你父亲写信回来,说她曾救过他性命,现在孤苦无依,遭人欺凌,实在可怜,想要纳她做妾。我觉得不合适,不肯。谁知他不声不响,竟在外面养着了。唉!无名无份,还捏了个‘远房表哥’的由头……你六岁那年生的那场急病,险些要了你的命去。谁知道那么巧,沈云娥即将临盆,你父亲——”

    “老祖宗,”沈维桢打断,“您别再说了。”

    六岁时,他险些丧命,请来的御医都摇头说没法子了,准备后事吧。李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只希望沈士儒能赶来看他。万一有个好歹,沈维桢也能见见父亲。

    但沈士儒在南梧州。

    沈维桢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拣回一条命,醒来时也不见父亲。痊愈后才得知,他敬仰的父亲,正在南梧州陪他的“远房表妹”。那位远房表妹刚刚诞下一女,名唤阿椿,母女平安。

    此后更甚。

    沈士儒性格刚正,不肯趋炎附势,直言不讳,常遭弹劾,十余年升升贬贬,大部分时间都在外放,极少回京。沈维桢很少同父亲相处过,只听人讲,沈士儒常伴沈云娥母女回南梧州,有人更是见过他手把手教阿椿写字、玩闹。

    ……

    “静徽既然已经进了侯府,我就会将她当作亲生妹妹看待,”沈维桢说,“老祖宗,您放心,该给她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缺。”

    老祖宗看着他,也觉对不起这个孙儿。

    阿椿无辜,沈维桢更是无辜。

    然而,沈士儒已逝,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一切宽慰都是枉然。

    如今,沈士儒名义上没有任何妾室,只有夫人李德姝,以及她所诞育的唯一长子沈维桢。

    “沈云娥毕竟救过你父亲一条性命,”老祖宗说,“我老了,也不期望你能将她们母女俩当作正经亲戚,只照拂一下。说到底,阿椿她终究……”

    她声音越来越低,没说完。

    “我知道,”沈维桢说,“表姑母的病,我会尽力寻医救治,算是报她一条人命。”

    停一下,他望向桌上青瓷瓶,纤长温润,恰如烈阳下的一抹天水碧。

    沈维桢移开视线,继续:“静徽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这段时间,我会为她择一如意郎君,备一份丰厚嫁妆,将她以亲妹之礼嫁出去。”

    老祖宗得他允诺,笑着催促:“春闱要紧,你且不要将心思用在这上面。还有我为她挑选夫婿——快尝尝这白茶,从闽越送来的,说是永嘉山产的,我看这色白如银,甚好。”

    她知道,沈维桢重诺,他能应下,就一定能做到。

    且不论父母如何,阿椿那孩子瞧着实在可怜、懂事。

    也正是太懂事了,老祖宗才没能狠下心去杀了她;办完沈士儒的身后事,她们已经说好了,就当这对母女不曾在人世,可听闻她小小年纪为救母做工劈柴时,还是不忍心。

    孤傲如李夫人,同样不忍。

    这才接她母女入府照料。

    沈维桢喝了一盏茶,起身离开。

    李夫人还在生他的气,她操心沈维桢婚事多年,看他除了孝服,就张罗着议亲。

    沈维桢向来不沾女色,对成亲一事也淡漠,现下闹出乌龙,更不愿再议。

    李夫人不知内情,皱眉问他怎么突然改口。

    沈维桢最终以“即将春闱,专心备考”为由,才堵住了她的追问,免得徒生事端。

    在沈维桢眼中,女色就是事端。

    万恶淫为首。

    从睦和堂到仁寿堂,若走近路,必须经过那片该死的假山莲池,沈维桢已绕行多日,今天同样,穿长廊,过月洞门,经流芳渚,行至蔷薇花境,再走一片竹林,就可到了。

    很方便。

    今日不巧,刚过月洞门,清风送来蔷薇香,和明晃晃的日光一同扑他满身。

    无需牵引,沈维桢侧身望去,浅粉淡紫浓绿薄红,花架下,立着一抹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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