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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亡灵大法师——身亡

    第276章 亡灵大法师——身亡 (第2/3页)

突骂个不停。从后院刘家骂到许家,再兜回前院闫家,挨家挨户轮着骂,一个都不放过,尖厉的骂声穿透家家户户的门窗,炸得整个四合院鸡犬不宁。

    骂许家时,她更是尖声嘶吼,句句戳中痛处:

    “许大茂你个阴险小人、黑心烂肺的东西!平日里就会搬弄是非、背后捅刀,自私自利、坏透了心肠,我咒你一辈子遭人唾弃,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你这辈子做尽亏心事,坏事做绝,早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报,一辈子孤苦一生,到老没人管!”

    院里各家老小缩在屋里,听得太阳穴突突狂跳,后槽牙咬得发酸,个个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一个敢推门出来理论。贾张氏半点情面不留,把各家藏了半辈子的丑事、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扒得干干净净,当众抖了个底朝天,各家拼死维护的脸面,被她踩得稀碎。

    骂到兴起,贾张氏扯着嗓子,对着整个四合院破口大骂,把全院人贬得一文不值:

    “你们这一院子全是狼心狗肺的禽兽、没良心的狗东西!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天灾当头,个个缩头缩脑当乌龟,谁肯伸手拉我贾家一把?全是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混账!”

    “平日里就会扎堆嚼舌根、算计邻里、占小便宜,男的懒、女的奸、老的坏、小的孽,一家子一家子全是缺德的孽障,这辈子就配穷酸落魄、灾病缠身!”

    “再看我贾家!就算塌房遭难,也比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强百倍!我大孙子棒梗是大富大贵的官相,等他回来,铁定掌权当官、威风八面!我儿媳妇秦淮茹精明能干,早晚回来带着贾家扬眉吐气,踩碎你们所有人!”

    “这四合院早晚是我贾家的天下,全是我孙子棒梗的!你们这群绝户种、窝囊废,就算争一辈子、抢一辈子,也屁都捞不着,最后全得给我贾家腾地方!”

    骂到癫狂,她扯着嗓子放出最阴狠的诅咒,语气骇人:

    “你们给我等着!我明天就去请阎王爷的画像,天天烧香、日日跪拜,我天天给阎王爷告你们的黑状,把你们做的缺德事、亏心事,一桩桩、一件件全抖出来,让阎王爷好好清算你们!”

    “我咒你们一个个,活着家破人亡、断子绝孙、诸事不顺,做啥都倒霉、干啥都失败!死了一个都别想跑,全打进十八层地狱,刮舌头、下油锅、上刀山,永世不得轮回,生生世世受酷刑折磨,永远不得安生!”

    “我就让你们知道,欺负我贾家、不帮我贾家,就是这个下场!活着让你们不得好活,死了让你们不得好死,永世都别想解脱!”

    她越骂越凶,面目狰狞,整张脸因癫狂咒骂扭曲变形,把对全院的恨意、自家的凄惨,全化作最泼辣刻薄的污言秽语,骂得酣畅淋漓。整个四合院被她的骂声笼罩,屋里众人个个气得眼前发黑,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全院人都被骂得怒火中烧,咬牙憋在屋里,谁也不肯先出头。最先憋不住的,正是刘家刘光天,他正值壮年,遗传了刘海中蛮横鲁莽的草莽性子,在屋里听着贾张氏把自己骂得一无是处,怒火直蹿头顶,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推开屋门,大步冲到院里,怒目圆睁、脸色铁青,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破棚里的贾张氏,厉声怒吼:“贾张氏!赶紧闭上你那臭嘴!再敢满嘴喷粪,你给我试试!”

    贾张氏三角眼狠狠一眯,躺在棚里半点不惧,反倒撒开泼蛮性子,扯着尖利嗓子狠狠回怼:

    “哟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刘光天你个不长脑子的孽种!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老娘跟前装大头蒜耍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你压根就是刘海中随手打骂的撒气包、出气筒!他心里不顺就拿你撒火,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天生就是给他糟践的贱货!”

    “当年刘海中怎么没拿皮带活活抽死你?反倒留着你这么个好吃懒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废,留在世上丢人现眼、祸害邻里!”

    “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只会混吃等死当饭桶!早先家里难熬、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人影?如今地震房塌、能占便宜了,你倒跑得比兔子还快!”

    “就你这点能耐也敢跟我炸毛?有本事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当场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讹得你倾家荡产,连裤衩都穿不上!我要是讹不倒你,从今往后我就跟你姓,绝不反悔!”

    刘光天被她这番戳心的刻薄话,堵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青筋暴起,愣是被她这副撒泼无赖的架势,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这边贾张氏刚把刘光天怼得僵在原地,闫家房门就“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闫阜贵带着闫解成快步走了出来。闫阜贵老脸气得铁青,花白胡子不住颤抖,抬手指着贾张氏,手指哆嗦不停,满脸震怒鄙夷,压着怒火厉声斥责:

    “好一个市井泼妇!真是寡廉鲜耻,厚颜无耻!”

    “自古邻里相处,当守礼知羞,你却口出秽言,谤人家门,揭人阴私,丧德败行!”

    “天灾当前,各家都在悲苦度日、收拾残局,偏你毫无恻隐之心,借机撒泼骂街,抖落邻里家丑,满嘴污言秽语、恶语诅咒,全无半点街坊德行,蛮横无赖,不知羞耻为何物!”

    闫解成站在父亲身侧,也满脸怒容,死死盯着贾张氏,满眼都是厌恶与愤慨。

    贾张氏躺在破棚里,三角眼一斜,发出一阵阴冷冷笑,嗓门陡然拔高,尖酸刻薄的骂声劈头盖脸砸过去: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哪个裤腰带没扎紧,把你这老东西漏出来现世了,真够晦气的!”

    “你一个整日扫茅厕、闻臭味的老杂碎,也配在我跟前拽文嚼字、装斯文?满嘴冒的都是臭气熏天的屁话,也不嫌丢人!真有本事,怎么没熬上个校长当当?一辈子窝在扫厕所的破差事里,窝囊到老、丢人一辈子!”

    “还跟我讲德行、论规矩?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酸腐抠搜、自私自利的德行!一辈子把钱看得比命重、比儿女命还金贵,你倒是说说,你这辈子教出半个像样的人、半个有出息的文化人了吗?半个都没有!”

    她目光狠狠扫向闫解成,话语越发歹毒:

    “就你身边这个闫解成,活脱脱一个窝囊废、软脚虾!一把年纪没本事、没担当,没车没房没出息,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天生的光棍命、绝户命!到老孤孤单单,连个送终摔盆的人都没有,注定断子绝孙、绝后到底!”

    “你老闫家早就败透了、烂透了,彻底没救了!闫解放是你心疼钱财、拖延不治,亲手害死的!闫解矿被地震砸成肉泥,全是你刻薄自私、坏事做尽,攒下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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