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亡灵大法师——身亡 (第1/3页)
唐山大地震的浩劫难以估量,震波蔓延至四九城,整座城池灾情同样惨重。
大街小巷里,大批年久失修的老旧民房轰然坍塌,寻常四合院也未能幸免,院墙歪斜倒塌,厢房屋顶裂缝掉瓦,不少屋子山墙开裂、房梁变形,整个四合院遍地狼藉。
灾情发生后,政府第一时间调集人力物力,全力救治受伤百姓,统筹安排房屋修缮事宜。可此次受灾范围极广,救灾力量有限,根本没法逐户兼顾。相关部门随即下发通知,房屋损毁较轻、尚可勉强居住的人家,先自行清理院落砖瓦断木、简单加固危房,等灾情平复、市面安稳后,街道办再统一安排工匠,逐院逐户排查隐患、彻底修缮翻新。
院里其他人家,好歹都有男人劳力在家,清理废墟、修补房顶,即便日子艰难,也慢慢修整出遮风避雨的住处。唯独贾家,惨到了极致。家中小西屋彻底坍塌,只剩一堆烂瓦断木,贾张氏被砸断了腿,动弹不得,瘫在碎石瓦砾堆上,连挪动半步都做不到。
小当和槐花还是半大姑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压根不懂修房的活路,只能捡来几根歪歪扭扭的枯木烂杆,笨手笨脚搭了个低矮简陋的破棚子,狭小逼仄,堪堪只能容下贾张氏一人蜷缩躺下。
贾张氏躺在棚子里,断骨处钻心的疼痛阵阵袭来,她扯着嗓子不住哀嚎:“哎呦疼死老娘了……老天爷你不长眼啊,何苦这么折腾我老婆子!”
这十年,她精打细算、省吃俭用,私下藏的钱,全都贴补了娘仨平日里的吃喝用度,早就耗得七七八八。这场天灾突至,她身受重伤,仅存的一点积蓄也全花在了治伤、糊口上,如今手里分文不剩,连一包止疼药都抓不起,只能硬生生扛着剧痛呻吟。
家塌了无屋可住,身残了无药可医,兜里没钱、锅里无粮,小当和槐花饿得蔫头耷脑,守在一旁束手无策。贾家孤零零困在废墟里,全院人家自顾不暇,无一人肯伸手帮衬,当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往后半点活路都看不见。
贾张氏越想越恨,当即喊来小当和槐花,厉声催促她们赶紧去秦淮茹的娘家秦家村,找亲舅舅求助。好歹是血脉亲戚,如今贾家走投无路,总能求点粮食、得些接济。小当和槐花走投无路,揣着家里仅剩的一点车钱,哭着往乡下赶去,偌大的四合院,只剩贾张氏一人瘫在破棚子里。
起初她还疼得低声抽气、哼哼唧唧,可骂了几句后,心头怨毒翻涌,竟硬生生压过了断腿的剧痛。一开始声音细弱,越骂越上头,嗓门越扯越粗,最后直接扯开嗓子,对着前院闫家的方向,恶毒诅咒,字字带刺、句句诛心:
“哎呦疼死老娘了!老天爷你真真是瞎了一双狗眼!专挑我贾家祸害,你就是欺软怕硬的混账!”
“闫阜贵你个老抠门、铁算盘!一辈子一毛不拔、算尽旁人,良心被狗叼了啃得渣都不剩!你就活该丧子断后,落得孤苦伶仃!”
“你家闫解放怎么死的?全是你这老东西舍不得掏医药费,硬生生拖死的,那是你亲手造的杀孽!闫解矿被砸成肉泥,就是你刻薄一辈子的现世报,半点不冤!”
“再看闫解成那个废物,一把年纪窝在家里,没本事没出息,媳妇都娶不上,就是个打光棍的绝户命,到老连个端灵牌的人都没有!”
“还有你那个丢人现眼的闺女闫解娣,跑下乡去就野没了踪影,指不定被哪个野汉子勾走,败坏门风,这辈子都没脸踏回四合院半步,烂在外头算了!”
“你们闫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鸟!抠搜到家、歹毒入骨,守着那点破钱进棺材,到头来家破人亡、香火断绝,活着遭罪,死了都得下地狱受刑,永世不得翻身!”
“我咒你们闫家霉运缠身、祸事不断,喝凉水都塞牙缝,出门就撞灾,一辈子、十辈子都翻不了身!”
她越骂越癫狂,唾沫横飞,浑身较劲,断腿的剧痛早已被满腔恶毒抛到九霄云外。嗓门越来越大,恨不得惊动整个四合院,把所有怨气与绝望,全都化作最歹毒的话语,一股脑砸向闫家,骂得酣畅淋漓,半点没有收口的意思。
闫家人缩在屋里,外头的骂声一字不落钻进耳朵,气得众人胸膛剧烈起伏,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五脏六腑都堵着一股恶气。贾张氏这番谩骂,分明是把闫家遮遮掩掩的家丑、最痛的伤疤,硬生生扒开撕烂,摊在全院人眼前。把闫阜贵一辈子尖酸抠搜、视钱如命、眼睁睁熬死亲儿子的龌龊事,抖得底朝天,将闫家最后一点脸面,踩在泥里反复碾压。
贾张氏越骂越亢奋,尖利的嗓门穿透整个四合院,话锋猛地一转,冲着后院刘家,开启诛心刻骨的恶毒谩骂:
“刘海中你个老官迷、老畜生!一辈子就会溜须拍马、钻营夺权,踩着我贾家的肩膀往上爬,我咒你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摔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被千人踩万人唾!”
“你这辈子配当爹、配当男人吗?眼里只有乌纱帽,对老婆孩子不管不顾,凉薄无情,养出来的儿子全是忤逆不孝的孽种,专门来败你刘家气运的丧门星!”
“你捧在手心里的刘光齐?早就撇下你这个老东西跑没影了,压根不认你这个爹,你就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到老守着空房子,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秦京茹生个丫头又能怎样?你刘家天生就是绝户的命,这辈子都别想有传宗接代的男丁,祖祖辈辈都别想出一个能撑门户的人,香火彻底断干净!”
“刘光天就是个好吃懒做的窝囊废、饭桶!整日游手好闲、偷奸耍滑,除了霍霍家里啥用没有,就是个投胎来败家的祸害,一辈子穷困潦倒、没人瞧得起!”
“刘光福就是个瘫软的废人,半死不活赖在家里,吃白饭、拖后腿,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没人可惜,一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你媳妇王翠芬,就是被你这老东西、被你刘家一家子不孝子活活磋磨死的!一辈子当牛做马,没享过一天福,被榨干血汗早早送了命,全是你的罪过!”
“我咒你刘海中老来无依无靠,孤苦终老,病了没人管、死了没人埋!咒你刘家倒行逆施、家道衰败,一辈不如一辈,永远翻不了身!”
“咒你们刘家代代都是窝囊废、代代都遭报应,活着抬不起头,死后没人烧香,世世代代都是穷酸落魄的贱命!”
贾张氏越骂越尖利,句句戳骨剜心,全是不留余地的恶毒诅咒。屋里的刘海中听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锅底,心口闷得喘不上气,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愣是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憋着满腔怒火,拉不下脸面出门理论。
她瘫在破棚子里,断腿的疼痛早已被怨火烧尽,那张嘴如同上了膛的机关枪,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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