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众禽自食恶果 (第3/3页)
个人瞬间崩溃,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闫阜贵僵立在一旁,脸色灰败,神情麻木,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满心只剩算计:
“没了……解放就这么没了……
我辛辛苦苦养他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吃我的穿我的,花了我多少血汗钱,到头来就是白养一场!
昨夜才让他写下七百五十三块六的欠条,人一没,条子作废,这笔账彻底要不回来了,全都打水漂了……”
字字句句,没有半分丧子之痛,只有钱财落空的肉疼与不甘。
杨瑞华听得心口发寒,抹着满脸泪痕,哽咽着苦苦劝他:
“老闫呐,人都没了,命都没了,你就别再揪着账本和钱不放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的亲生儿子,别再算这些糊涂账了。”
可任凭她如何劝说,闫阜贵一脸麻木冷漠,半点听不进去,满脑子都在心疼自己多年的花销付诸东流,骨肉亲情,在他的算盘面前薄如纸片。
同一时间,刘家也匆匆将重伤的刘光福送往医院。
一番细致检查拍片诊断后,医生给出的结论同样残酷冰冷。
右臂粉碎性骨折,筋骨、经络严重受损断裂,就算精心接骨疗伤、慢慢愈合,手臂也再也使不上蛮力,活动僵硬受限,重活农活一概没法承担。
往后余生,基本废掉一条胳膊,只能靠着单臂过日子,终身落下残缺。
短短一夜之间,四合院里接连酿下三场惨祸。
闫解放重伤延误救治丧命,闫解矿落下终身瘸疾,刘光福右臂残废终身受限。
皆是一时张狂挑事、跟风作恶、人心狭隘自私种下的恶果,乱世之下,恶因自食,报应来得又快又狠。
闫家、刘家接连闹出人命、伤残惨剧,整条四合院人人心惊,私下议论纷纷。
可这般血淋淋的教训,半点没敲醒刘海中和许大茂。二人依旧抱团勾结,死心塌地做李怀德手下最卖力的急先锋,日日借着风潮四处奔走,仗权横行,丝毫不知收敛,更没把邻里的凄惨下场放在心上。
日子转瞬即逝,时局跌宕,转眼便迈入了1967年。
这一年里,刘海中手握纠察队实权,行事愈发蛮横霸道;许大茂顶着宣传委员的名头,依旧到处煽风点火,两人风光得意,气焰滔天,日子过得愈发嚣张。
李怀德名下的物资仓库,常年堆满各地清查收缴而来的物件,无数字画古玩、金银细软、名贵藏品全都囤积在此,暗地里早被他层层把控,悄悄截留。
何雨柱冷眼旁观一切,心中自有盘算。
他清楚知晓,这些年刘海中借着搜查抄家的便利,从中层层克扣,挑拣上等物件私下截留;李怀德更是监守自盗,把仓库当成自己的私库,肆意囤积珍宝。
一日傍晚,何雨柱途经仓库附近,四下无人,四下寂静。
他神色淡然,不动声色放开感知,精神力悄然铺开,笼罩整座库房。
库房之内,但凡品相完好、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玉器摆件、绸缎珍玩、贵金属细软,尽数被他收入空间妥善收纳。
片刻之间,满满一仓库的值钱好物消失一空,只刻意留下一堆破损残缺、霉烂老旧、毫无收藏与实用价值的破烂杂物,零零散散堆在各处,伪装成原样,看不出半点异样。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收敛气息,神情平静如常,转身缓步离去。
无人察觉异常,更无人知道,这座被几人视作私囊的宝库,早已被悄悄掏空,只余下一副空壳与满地破烂。
而满心贪婪的李怀德、刘海中、许大茂,对此还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手握权势、肆意妄为的得意之中,一场倾覆他们的大祸,已然悄然埋下伏笔。
几日过后,李怀德例行前往物资仓库巡查,推门而入,只见偌大库房空空荡荡,值钱物件消失殆尽,只剩一堆破烂杂物。
他瞬间怒火中烧,稍加思索便断定,能暗中接触库房、趁机私吞物资的,只有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刘海中与许大茂。
李怀德怒不可遏,立刻调集保卫科与纠察队,直奔四合院,分头查封、搜查许大茂与刘海中的住处。
一番仔细翻查之下,果然铁证确凿:
从刘家暗柜、墙缝之中,搜出大量金条瓷器、银钱物件;
从许家床底木箱、屋中夹层里,翻出黄金首饰、细软珠宝。
这些东西,全是二人平日里借着破四旧的名义,四处抄家、借机克扣、私自贪墨截留而来,一件件赃物摆在一起,触目惊心。
人证物证俱全,再也无从抵赖。
李怀德拿着搜出的赃物,怒气冲冲赶回厂里,立刻召开全厂职工大会。
会上,他将搜出的财物尽数摆在台前,当众狠狠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当众痛斥:
“刘海中、许大茂!你们二人身居职位,不思本分,借着大势横行霸道,依仗职权欺压邻里、刁难同事!
假借清查之名,暗中中饱私囊,贪占搜刮来的贵重财物,私心滔天,品行败坏,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二人平日里仗势欺人、横行无忌,早就积攒了满院满厂的怨气,众人积压已久,此刻纷纷起身附和,轮番开口控诉两人往日的恶行,批判之声此起彼伏,全场一致附议,要求严肃惩处。
刘海中与许大茂站在台下,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发抖,头垂得死死的,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半句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李怀德面色冷峻,当着全厂所有人的面,当场下达最终惩处决议:
刘海中,即刻撤销纠察队队长及所有相关职务,免去一切干部待遇,直接发配轧钢厂一线车间,常年干重体力粗活,终身劳动改造。
许大茂,即刻罢免宣传委员全部头衔,彻底撤掉轧钢厂宣传科长职位,调离原厂,发配国营电影院,常年负责检票、日常打杂,永不得调回厂区。
一朝落马,万事皆休。
两个在四合院和厂区里风光一时、狼狈为奸的恶人,彻底被剥去权势与体面。
跋扈一时,算计一时,最终栽在了自己的贪婪与狂妄之上,落得个凄惨落魄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