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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众禽自食恶果

    第272章 众禽自食恶果 (第2/3页)

!非要跟着闫解放瞎闹腾,去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何雨柱!这下好了,把他得罪死了,他要是报复下来,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就没了,你知不知道!”

    刘光福哭得更凶:“我也不知道他身份这么高啊,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先送我去看病行不行……”

    刘海中压根不听,怒火直冲头顶,一把扯下腰间的皮带,咬牙道:“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这个惹祸精!让你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皮带就狠狠抽在了刘光福身上,一下接着一下,丝毫没有留情。

    “啊!爸!别打了!疼啊!”刘光福在地上翻滚,惨叫声听得人揪心。

    一旁的刘光天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拉住刘海中的胳膊,急声劝道:“爸!您别冲动!光福伤得这么重,再打会出大事的,先送他去医院才是正事!”

    刘海中猛地甩开他的手,转头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刘光天脸上,声响清脆。

    “你还有脸说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海中指着刘光天的鼻子怒骂,“要不是我看你之前不成器,把你安排进厂里纠察队,给你谋了份差事,你现在就是个屁,你以为你算个什么?还敢来教训我!”

    说完,他手里的皮带直接转向,狠狠抽在刘光天身上,怒道:“你们兄弟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一个在外惹祸端,连累我要被报复,一个整天浑浑噩噩,全都是拖我后腿的货色!”

    刘光天捂着发烫的脸颊,又挨了几皮带,疼得眉头紧锁,却不敢再反驳,只能默默忍受。

    刘光齐靠在门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神平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要上前阻拦的意思,仿佛早就看惯了这般场面,麻木又冷漠。

    秦京茹吓得缩在一边,浑身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刘海中拿着皮带往两个儿子身上狠抽,看着没有一个人真心拦着,心里又怕又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家,为了手里的那点权力,居然对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往死里打也不罢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炕上躺着的王翠芬,歪着嘴,眼神直直地盯着被打的刘光福和刘光天,不仅没有半点心疼,嘴里还发出恨恨的声响,眼神里满是怨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打!使劲打!要不是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惹事,自家男人也不会怕成这样,更不会担心官位不保,活该被教训!

    刘海中一边挥舞着皮带,一边怒声骂道:“我告诉你们,我的官位要是没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为了这么个破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这辈子的前程都要毁在你们手里了!”

    他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看着地上两个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儿子,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对自身前程的担忧,和对何雨柱报复的恐惧,整个屋子只剩下哭声、喘息声,满是荒诞与冰冷。

    许大茂捂着被何雨柱攥得剧痛的肩膀,弓着身子,一步一挪地蹭回自家屋里,脸色还泛着疼出来的惨白,额头上时不时渗着冷汗。

    于海棠正坐在炕边哄着孩子,见他这副狼狈模样,连忙起身迎上去,眉头紧蹙,声音放轻满是关心:“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肩膀怎么伤成这样?”

    许大茂甩开她的手,往炕沿上一坐,捂着胳膊龇牙咧嘴,嘴里满是怨气,小声嘟囔着抱怨:“还能怎么着!被何雨柱下手捏的!我不过就是在院外看了会热闹,想晚点出来装个好人,没成想被他看穿,当场就给了我个下马威,下手也太狠了,半点情面都不留!”

    他嘴上抱怨,语气里却没半分真正的惧怕,反倒一脸笃定,揉着肩膀自顾自说道:“不过他也就是警告我一下,量他也不会动我厂里的位子,他向来不掺和厂里那些争权夺利的破事,顶多就是教训我一顿出出气,不会真把我怎么样。”

    于海棠听着他这番话,顿时急了,压低声音劝道:“你可别这么说!何雨柱现在是什么身份?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权势摆在那儿,就是个惹不起的煞神!他的地位、底细你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往后就安安分分的,别再去招惹他,也别再跟着刘海中他们瞎凑热闹,免得引火烧身!”

    “知道了知道了!”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眉头拧成一团,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又有几分心有余悸,“我又不傻,这回算是彻底领教了,以后躲着他走还不行吗?再也不敢去惹这个煞神了,你就别絮叨了!”

    他嘴上不耐烦,心里却也认了这个理,只是碍于面子,不愿在媳妇面前服软,只是依旧捂着肩膀,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回味着刚才的剧痛,再也没了往日的张狂劲儿。

    谁都不曾预料,长夜刚过,天色微亮,整座四合院就被一阵凄厉绝望的哭嚎撕碎。

    哀嚎声密密麻麻从闫家小屋传出,凄厉刺耳,听得全院人心头发紧,家家户户连忙推门探头,一股浓重的悲凉与晦气,瞬间笼罩整座院落。

    噩耗很快传开——

    昨夜重伤的闫解放,整整熬了一夜,终究没能撑到天亮,人已经没了。

    清晨天刚擦亮,闫阜贵与杨瑞华才不情不愿进屋查看,一推门,就看见闫解放僵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浑身僵硬,脸色乌青,五官扭曲狰狞,临死前受尽内脏撕裂的剧痛,双目圆睁,模样凄惨可怖,早已没了半点生气。

    两口子这才彻底慌了手脚,慌乱失措地找人搭手,急急忙忙将人抬去医院,可整夜延误救治,一切都为时已晚。

    医生仔细查验伤势过后,面色沉重地连连摇头,缓缓道出死因:

    外力殴打造成腹腔骨裂,断骨尖锐处直接刺破内脏,引发持续性内出血。本就伤势危重,又被硬生生拖延一夜,失血加剧、脏器衰竭,最终无力回天。倘若昨晚第一时间送来救治,完全能保住性命,绝不会落得身亡的下场。

    同在屋内的闫解矿,处境同样凄惨。

    膝盖粉碎性重伤,经脉与筋骨严重坏死,就算后续调养治疗,这条腿也彻底废了,往后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跛脚瘸行,再无复原的可能。

    兄弟二人的悲剧,全是闫阜贵夫妇抠门算计、狠心拒送医治、执意熬时间酿成的恶果。

    杨瑞华看着冷冰冰的儿子尸首,又望着一旁痛得蜷缩发抖、腿已残废的小儿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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