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260章 墙倒众人推,棒梗喜获一坤年

第260章 墙倒众人推,棒梗喜获一坤年

    第260章 墙倒众人推,棒梗喜获一坤年 (第2/3页)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派出所这边刚把棒梗偷盗的情况通报给学校,学校那边的回复,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学校那边态度十分坚决:这棒梗必须严惩!

    班里同学早就反映过,丢铅笔的、丢本子的、丢橡皮擦的,谁带点好东西转眼就没,原来全是这小子偷的。再说学习,更是一塌糊涂,年年考试拖全班后腿,整个班的平均分都被他拉垮了!学校已经决定开除贾梗。

    民警听完学校的话,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小子是哪儿都敢伸手啊!小到四合院各家各户的柴米油盐,大到学校同学的文具,居然连公家的轧钢厂都敢去偷,胆子简直捅破天了!

    几件事凑在一块儿,性质彻底变了,民警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这事闹得太大,压根不是简单的小偷小摸,当即转身又去找所长汇报。

    所长听完前因后果,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不耐烦地摆手打断:“行了行了,别说了!这小子惯犯成性,屡教不改,影响太恶劣,别再拖沓,直接往少管所送!”

    而秦淮茹还在家满心忐忑地等着派出所的消息,整日坐立难安,指望着能把棒梗保出来,压根没料到会是这般晴天霹雳。

    第二天晚上,派出所的民警径直进了四合院,站在院里高声宣读通报,声音冷硬又严肃:“贾梗,多次实施偷盗行为,在四合院、学校、轧钢厂多处行窃,行为极其恶劣,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现依法送往少管所,判处两年半管教!”

    这话如同炸雷,在院里轰然炸开。

    秦淮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紧接着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一旁的贾张氏,先是瞪着眼愣了几秒,随即双腿一软,顺着墙根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泥土地就开始嚎,声音又尖又哑,撒泼似的哭天抢地:“我的大孙子啊!你们这是冤枉人啊!我孙子才多大点,怎么就判这么久啊!老天爷不长眼啊,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老贾、东旭,你们快回来看看,他们要把我孙子往死里逼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头发散乱着,手脚并用地拍着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往日里骂街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疯癫似的绝望,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要找民警拼命,却压根不敢起身。

    民警没多做停留,把书面通报往贾家屋里一递,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又冷声叮嘱:“另外,贾梗必须全额赔偿所有受害人的财物损失,要是拒不赔偿,受害人集体追究,刑期还会再加,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民警便大步离开了四合院,院里邻居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贾家屋里秦淮茹昏着,贾张氏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贾家这半边天,算是彻底塌了。

    这一整晚,贾家彻底没了消停。秦淮茹坐在炕边,双眼哭的又红又肿,整个人失魂落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贾张氏则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干嚎着,嗓子都喊哑了,依旧反反复复念叨着自家孙子的冤屈,整个屋子弥漫着绝望又嘈杂的气息。

    秦淮茹睁着眼熬了一整夜,翻来覆去想遍了所有能求助的人,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李怀德。他是轧钢厂厂长,手里有权有势,只要他肯开口帮忙求情,说不定棒梗就能从少管所里放出来。这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必须抓住。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强撑着起身胡乱收拾了一番,眼巴巴等着厂里上班时间。好不容易等到院里大家伙都陆续出门上班,她再也按捺不住心急,攥紧衣角,急匆匆直奔轧钢厂厂长办公室而去。

    一路小跑冲到办公室门口,秦淮茹抬手就推门,可门把手纹丝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救子心切的她早已顾不上礼数,急得满头大汗,往后退了两步,铆足力气用肩膀狠狠往门上撞去。

    “哐哐!”

    一声沉闷的巨响,房门瞬间被撞开。

    眼前的一幕,让秦淮茹当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全然忘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办公室里,李怀德正和一个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女人搂在一起,衣衫不整,显然是在做不堪之事。突然被人撞破好事,李怀德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秦淮茹回过神来,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伸手指着两人,声音尖利又愤怒:“你们!臭不要脸!”

    话音未落,她一股脑冲上前,对着那个女人又抓又挠,二话不说就厮打在一起。

    李怀德定睛一看,闯进来的人居然是秦淮茹,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松了大半,刚才吓得险些魂飞魄散,这会儿才缓过劲。眼看两人扭打难分,他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胳膊,扬手就啪啪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办公室,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出通红的掌印,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泪水混着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李怀德!你不是个人!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哭喊完,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被打的女人捂着脸,一脸后怕地看向李怀德,声音发颤:“厂长,这、这是你媳妇啊?”

    李怀德揉了揉眉心,满脸不耐烦,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媳妇,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臭婆娘,不用管她!”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气鼓鼓地抱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夫人发现了,跑来闹事呢!”

    李怀德脸色阴鸷,眼神冰冷,抬手摸了摸下巴,语气满是戾气:“哼,给她脸了,敢闯进来撞我的门,坏我的好事。等着瞧,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秦淮茹捂着脸,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烧着,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轧钢厂仓库角落,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哭声里裹着无尽的委屈——怪不得这半年多,李怀德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一个月拢共也难有一两次,原来早就在外头寻了新欢!她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哭着哭着,猛地想起棒梗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