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婚变 (第2/3页)
一声,满是不屑:“不碰就不碰,你还当自己镶了金边的?我还嫌费力气呢,谁稀罕碰你!”
夫妻俩在炕头各自裹着一床被子,背对背沉沉睡去,中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于莉万万没想到,一件措手不及的事发生了。这几天,她胃里阵阵反酸,恶心想吐,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身为女人,她知道这不是饿坏身子的症状,反倒和母亲说的怀孕征兆一模一样。
心里猛地一惊,她趁着闫家人忙碌,偷偷溜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于莉脑子一片空白——她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
这孩子,铁定是何雨柱的。自打从大栅栏回闫家,她就没让闫解成碰过一下。可如今怀了孕,这事要是被闫家人知道,怎么收场?往后日子怎么过?于莉心急如焚,脑子里乱作一团,半点主意都没有。
从医院回来,于莉一整天心神不宁。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夫妻俩在倒座房里,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解成,要不咱们分家吧,跟爸妈分开过,咱俩单独过。”
闫解成皱起眉,一脸不可理喻:“你说什么胡话?我是长子,哪有长子分家的道理?传出去,院里人不戳我脊梁骨骂我不孝?”
于莉耐着性子解释:“分家归分家,该给的养老钱、该给爸的花销,一分不少。”
闫解成低头噼里啪啦算着,摇头道:“不行,不划算。搬出去要租房、自己做饭买口粮,又麻烦又费钱。现在住得近,爸妈做饭,我欠爸的账还能快点还。出去单过,花销大,那笔账猴年马月才能还完?”
于莉又气又无奈,提高嗓音:“闫解成,你还惦记那笔账?我活这么大,没见过父母养孩子还要记账、逼着还钱的!你现在这样,以后有了孩子,你也给他记账,让他长大还?”
闫解成一脸理所当然:“那肯定得记!养孩子多费钱,不还怎么行?于莉,我告诉你,孩子靠不住,钱才靠得住!”
于莉满眼失望,看着他:“闫解成,你彻底掉钱眼里了!老了就跟你的钱过!”
闫解成满不在乎:“那怎么了?我老了有一堆钱,就跟钱过!”
这番话,彻底磨灭了于莉心底最后一丝期许。她眼神决绝,一字一句:“闫解成,咱们离婚吧,我一分钟都不想跟你过了。”
闫解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离婚?于莉你傻了吧?传出去我怎么做人?再说了,你走了,谁给家里糊火柴盒、伺候人?你别胡思乱想,别拿离婚吓唬人,我不吃这一套!”
于莉看着他自私凉薄的样子,心里彻底凉透,眼神冷得像冰:“我没开玩笑,这婚,我离定了。”
第二天一早,闫家大院吵翻了天,很快引来四邻围观。于莉拉着闫解成,眼神决绝:“这婚离定了!我多待一天都觉得恶心!”
杨瑞华一见人多,立马扯开嗓子撒泼,双手叉腰哭喊:“大家快来看!评评理!这新媳妇娶进门不到一年,整天享清福,吃好的穿好的,半点不分担!我们没嫌弃她,她倒先嫌弃解成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个白眼狼!”
围观邻居交头接耳,眼神满是审视。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板着脸清了清嗓子,摆出文质彬彬的姿态:“于莉,凡事好商量。夫妻之道,贵在忍耐,床头吵架床尾和。不过小矛盾,何至于离婚?传出去,毁你名声,也让我们闫家丢人。”
他顿了顿,暗藏机锋:“哪能说离就离?你好好想想,别一时冲动坏了一辈子。”
闫解成也帮腔,恶狠狠瞪着于莉:“你闹什么闹!离了婚,你一个女人,谁还敢要你?别后悔!”
于莉甩开他的手,对着围观众人,字字泣血:“我意已决!这婚,必须离!”
“闫解成,我忍够了!吃喝苛待我忍了,杂活累活我也忍了!可你呢?心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关心过我一句吗?把我当老婆了吗?”
她话锋一转,目光直指闫阜贵,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你,闫阜贵!今天我就让全院街坊评评理!你给自己亲生孩子,从出生到长大,每一分花销都一笔笔记账,还要他们长大连本带利还!天底下有这种父亲吗?你们闫家就是豺狼!这家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就算讨饭,也比在这狼窝强!”
这番话,字字如刀,围观邻居哗然一片,看向闫阜贵的眼神满是鄙夷。闫阜贵脸色红白交替,眼镜都要滑落,支支吾吾辩解:“你……你胡说!我是为了孩子好,让他们勤俭节约!”
杨瑞华也慌了,尖叫:“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家没记账!滚!”
于莉冷笑一声,背影决绝:“行!你们蛮不讲理耍横,我这就去妇联告你们虐待妇女!”
闫家人瞬间慌了,围上来急着劝:“于莉,有话好好说,这婚离也行,别闹大!”
闫阜贵急中生智,连忙道:“要离也行,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行不行?”
闫解成急得嚷嚷:“爸!你说什么呢?这婚怎么能离?”
“闭嘴!”闫阜贵厉声喝止,“没你插嘴的份!不懂事就呆着!”
随后他转头冲于莉挤出斯文模样:“咱们好好商量,凡事都能谈。”
于莉冷冷扫过他们:“行,我倒要听听怎么谈。”
说完,跟着闫家人进屋关了门商议。院里邻居没散去,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这样子,于莉是被逼得没路了,才要离婚的。”
“可不是!好好姑娘嫁闫家,真是倒霉!”
“闫阜贵那抠搜样,为了两根葱能追到家门口,离谱!”
“还有给子女记账的事,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简直离谱!”
有人小声嘀咕:“你们说,闫阜贵生这么多孩子,是不是留着以后收钱啊?三个儿子一个闺女,老了按月要钱,指不定能存好几千!”
几位大妈连连点头:“还真别说,闫阜贵算计到骨头里了!”
闫家屋内,气氛凝重。闫解成沉着脸憋着气,杨瑞华翻着白眼满是鄙夷,唯有闫阜贵,眼睛盯着于莉,闪着精算的光。
片刻后,闫阜贵缓缓开口,语气慢条斯理却算计十足:“于莉,离婚也行,但你得赔我们家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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