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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婚变

    第224章 婚变 (第1/3页)

    接下来的十多天,于莉在大栅栏的小院里,过着久违的安稳日子。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精打细算,何雨柱每日都会过来,变着花样给她做饭,陪她唠嗑,从轧钢厂的趣闻到街坊的新鲜事,总能把她逗得眉开眼笑。于莉渐渐沉浸在这份温柔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安心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而闫家那边,起初笃定于莉回娘家待不了几天,定会熬不住主动服软。在他们看来,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哪有长久赖在娘家的道理。这十几天里,闫解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于莉在不在,日子照样过,半点不急。可闫阜贵却坐不住了,指尖在桌上无意识敲着,心里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越算越觉得亏。虽说于莉不在,省了一口口粮,可家里糊火柴盒的人手没了,这可是实打实少了一笔进项,里外里算下来,净是亏本买卖。

    晚饭时分,闫阜贵放下筷子,对着闫解成沉声道:“解成,于莉回娘家十多天了,看样子是等你去接她。这两天你休班,把人接回来。”

    杨瑞华在一旁使着眼色,嘴也没闲着:“就是,这于莉性子太倔,哪个姑娘家能在娘家待这么久?解成,你赶紧去。家里就我一个人洗衣做饭,还有一堆火柴盒要糊,忙得脚不沾地,她倒好,在娘家享清福!”

    闫解成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听父母这么一说,随口应道:“行,后天我去接。爸,要不你给我点钱,我买点东西上门,好看点。”

    闫阜贵立马沉下脸,不乐意道:“拿什么东西?接个媳妇还要我搭钱?你爱接不接!”

    杨瑞华也在旁帮腔:“解成啊,去你丈人家拿什么东西?他们要是懂事,自然好好招待你;要是不招待,你就上去蹭顿饭,吃完再回来,不亏。”

    闫解成觉得这话在理,便不再多言,应下了接人的事。

    夜色渐深,大栅栏的小院静悄悄的,暖黄的灯光映着窗棂。于莉靠在何雨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头却压着沉甸甸的纠结,声音轻得像叹息:“柱子哥,我想了又想,还是回去吧。这么拖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到底是嫁了人的,咱们这样,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心里也一直不踏实。”

    何雨柱手臂下意识收紧,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心疼与急切:“莉莉,你怎么就想不明白?我不是让你凑合,是真心想让你跟闫解成离婚。闫家那家人什么德行,你这阵子看得还不够清楚吗?闫阜贵抠门算计到骨子里,连亲生孩子都要一笔笔记账,一分一毫都不肯吃亏;闫解成又麻木自私,你在那个家里,永远只有受委屈、被压榨的份。就算这次回去了,往后一辈子都过不上舒心日子!”

    于莉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重重叹了口气,满心都是无处诉说的无奈:“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比谁都清楚闫家的日子难熬,也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可这婚,我真的离不了啊……”

    她声音哽咽,字字都是被逼出来的绝望:“现在这世道,女人离了婚哪有活路?我一旦离婚,往后再想嫁人,谁会正眼看我?更何况,这事传出去,我的名声就全毁了,我爸妈也要跟着我抬不起头。我们家日子本就紧巴,全靠我爸一个人撑着,我要是灰溜溜回娘家,我爸怎么承受得住?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能把我们一家人淹死,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他们跟着我遭白眼。”

    何雨柱搂着她,语气沉而认真:“离了就离了,真没地方去,就搬来我这院子住。咱安安稳稳过日子,谁也说不着什么。”

    于莉望着他,眼里泛起笑意,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软却坚定:“柱子哥,我知道你疼我、护我,我记着你的好。可我不能就这么靠着你。我没文化,没手艺,可我有一双手,我想靠自己养活自己。”

    她眼神里透着不服输的韧劲:“闫家就算是狼窝火坑,也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算再难,我也想扛一扛、拼一拼,不靠你,不靠任何人。我就不信,我于莉凭自己,过不好日子。”

    何雨柱望着她,心里又酸又涩。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于莉就算身陷困境,也硬气地想靠自己;可秦淮茹呢,只会黏着别人、吸着别人的血,死死扒着不放,真要甩开,还得扯掉一层皮肉。

    他长长叹了口气,柔声道:“莉莉,你想清楚就好。记住,不管到哪一步,真走投无路了,尽管来找我。我拼了命,也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于莉心里一暖,鼻尖发酸,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柱子哥,你真好。”

    当晚,于莉把院子的钥匙还给何雨柱,说明天一早就回闫家。何雨柱无奈点头,骑车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于莉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锁上门,便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刚到门口,就撞见刚起床的闫解成。

    闫解成一看于莉回来,半点夫妻情分都没有,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又看她两手空空,立马拉着脸,阴阳怪气道:“哦,回来了啊。看你红光满面的,在娘家肯定吃好喝好了?也不知道心疼我,带点吃的给我。”

    于莉如遭雷击,心里又凉又气。这是两口子该说的话?没有一句关心,反倒怨气十足。她没好气骂道:“闫解成,你就是个废物!”说完,摔门进了倒座房。

    听到动静,闫阜贵和杨瑞华走了出来。杨瑞华张口就问:“怎么了?于莉回来了?”

    闫解成嘟囔道:“回来了。回娘家待几天,吃得倒是好,养得红光满面。我就问她怎么没给我带点东西,她直接给我摔门。”

    杨瑞华立马不乐意,对着闫解成撇撇嘴:“哼,都是你惯的毛病!”

    闫阜贵没说话,摇摇头去学校上班了。杨瑞华则拍着倒座房的门,尖着嗓子喊:“于莉,回来了就赶紧出来干活!吃完饭的锅还没洗,洗完抓紧糊火柴盒,耽误十多天,堆了一大堆呢!”

    屋门唰地拉开,于莉一句话不说,脸色难看,闷头去干活了。接下来的日子,于莉再也没半句抱怨,只是闷头干活,一天到晚沉默得像个影子。

    闫解成下班回家,心里起了念想,想跟她过夫妻生活,伸手刚要碰,就被于莉冷冷推开。她语气决绝:“闫解成,你留着力气挣钱吧。别碰我,以后都别碰我。”

    闫解成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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