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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死得其所——易中海

    第220章 死得其所——易中海 (第2/3页)

接班,直接转成城市户口,棒梗和小当也能跟着沾光,咱家以后就有国家定量粮了,再也不用饿肚子、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对对对!”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拍着大腿狂喜不已,“哎哟喂!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这个老绝户,死了都能帮咱们家一把,真是死得好啊!”

    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满眼兴奋、精于算计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随即,贾东旭皱起眉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事儿没那么容易,那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位,厂里规矩严得很,不会轻易给咱们,我们不过就是师徒关系,没那么理直气壮。”

    贾张氏一听,当即把眼一瞪,“啪”地一拍桌子,嗓门粗得震得屋子都发颤:“哼!厂里敢不给?明天我就去轧钢厂闹!闹到他们妥协为止!我看他们给不给!”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脸上笑开了花,浑身都透着轻松的兴奋。只要能拿到那个工位,她就能成为正儿八经的城里人,有粮本、有定量、有稳定工资,再也不用伸手求人、忍饥挨饿。想到这里,她心里甜滋滋的,只觉得易中海死得再及时不过。

    与此同时,轧钢厂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郭大撇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汇报易中海的死讯,声音都带着几分怯意:“厂长,易中海……没了。”

    李怀德指尖反复敲击着桌面,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头疼得厉害。

    这两年,厂里大大小小的工伤事故不算少,可偏偏赶在轧钢厂刚评上先进单位、他自己被工业部领导列为重点考察对象的节骨眼上,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事一旦闹大,势必会影响厂里评优,更会给他的仕途抹黑,留下洗不掉的污点。

    他抬眼看向郭大撇子,语气凝重地问道:“易中海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想办法从他家属这边把事情压下去,绝不能闹大。”

    郭大撇子连忙回话:“报告厂长,易中海就是个孤家寡人,早年结过两次婚,全都离了,没留下一儿半女,这辈子最亲近的,也就只有徒弟贾东旭。”

    李怀德一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孤身一人最好,没人会来厂里闹事扯皮,反倒省了天大的麻烦。

    他当即抬手摆了摆,干脆利落地下令:“行了,事故不用再深入调查,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易中海自己违规操作、不当使用设备引发的事故。后事方面,给他徒弟贾东旭批一笔安葬费,随便打发了就行。”

    郭大撇子瞬间心领神会,连忙凑上前,满脸奉承地赔笑:“高!厂长实在是高见!这一招处理得太稳妥了!要说易中海那老头,平时做事就马虎,厂里能给安葬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便宜他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贾家五口人便全体出动。

    一个个披麻戴孝,身上裹着粗麻孝衣,头上系着白布条,俨然一支送丧的队伍,却半点悲戚之色都没有。

    贾张氏手里拎着白纸糊的白幡,走在最前头,腰杆挺得笔直,满脸蛮横与理直气壮,脚步迈得又快又急。

    贾东旭带着儿子棒梗,合力推着板车,白布依旧盖着易中海的尸体,僵硬的轮廓格外扎眼。

    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跟在队伍最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伤,时不时拿出手绢抹抹眼角,演技逼真,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悲痛不已。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轧钢厂而去。

    赶到厂门口时,恰逢工人上班高峰期,成群结队的工人往里走,自行车铃铛声响成一片,瞬间被贾家这阵仗拦住了去路。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议论声瞬间炸开,厂门口瞬间围满了人。

    贾张氏见状,气势瞬间拉满,将手里的白幡狠狠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扯开尖利的嗓子嚎啕大哭,声音穿透力极强,恨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没天理呀!轧钢厂欺负老百姓啊!好好的大活人,在厂里上班干活,说没就没了!出了人命厂里不管不顾啊!我们要讨公道!要说法!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不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吉普车缓缓驶来,正是厂长李怀德的专车。见厂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李怀德眉头紧锁,推门下了车。

    在郭大撇子等人的簇拥下,李怀德分开围观的人群,一眼便看到坐在地上披麻戴孝、撒泼哭闹的贾张氏。他走上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沉声开口:“这位大妈,你这是做什么?有事情可以好好沟通,何必跑到厂门口闹事?我是轧钢厂厂长李怀德,有什么诉求,你尽管跟我说。”

    贾张氏一听是厂长,立马来了精神,连哭嚎都停了半分,连滚带爬地扑上前,一把死死抓住李怀德的裤腿,哭天抢地地喊道:“厂长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易中海是我儿子的师父,在厂里活活丢了性命,好好一个人没了,厂里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李怀德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地打断她:“大妈,事故厂里已经调查清楚,是易中海自身操作不当导致,按照规定,厂里只能发放一笔安葬费,他无父无母无妻儿,没有直系亲属,你们这般闹事,于理不合。”

    贾张氏一听“安葬费”和“无直系亲属”,当场急了眼,索性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唱骂起来,句句泼辣,字字带刺:

    “日落西山黑了天,

    我家东旭师父归了天!

    砂轮碎了夺命来,

    老易一命就呜呼!

    我披麻戴孝把厂闹,

    白幡一插喊冤屈,

    没天理来欺负人,

    活人厂里把命丢!

    厂长名叫李怀德,

    开口就把责任推,

    说他操作犯了错,

    只给安葬碎银几两!

    半点补偿全没有,

    打发要饭都不如,

    我老婆子不服气,

    撒泼打滚把理争!

    工位赔偿我都要,

    不给说法绝不走,

    这世道全无公道,

    黑心领导,早晚死翘翘!

    哎嗨哎哎嗨呀!”

    李怀德站在人群中,听着贾张氏这又泼又骂的顺口溜,脸色“唰”地一下黑得像锅底,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气得浑身发颤。他懒得再跟这泼妇多言,狠狠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转身便往厂里走,半分留恋都没有。

    贾张氏见厂长被自己骂走,气焰越发嚣张,一把将地上的白幡摔在一旁,拍着大腿嚎得更凶:“没天理啊!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啊!没人给我老婆子做主啊!”

    另一边,李怀德一进办公室,便“哐当”一声甩上房门,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狠狠拍向办公桌,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哐哐作响:“混账!我堂堂一厂之长,竟然被一个老泼妇堵在门口辱骂!若是任由她这般闹事,影响厂里生产,再传到上级领导耳朵里,我这先进称号、我的仕途,全都会毁于一旦!”

    郭大撇子连忙凑上前,眼珠子一转,阴恻恻地出主意:“厂长,不就是一个撒泼的老婆子吗?咱们以泼制泼,找个比她更能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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