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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搬回四合院

    第116章 搬回四合院 (第1/3页)

    何雨柱在肉联厂食堂主任的位置上,过得那叫一个实打实的舒坦。五十年代的国营单位,能端上铁饭碗的工人心气都足,没人敢偷懒耍滑。食堂里的师傅伙计各守其职:切菜的刀工利落,案台上的菜码得整整齐齐;掌勺的火候老道,炒出来的菜香气能飘半条街;打饭的手脚麻利,从不耽误工人吃饭;就连收拾后厨的杂工都勤快,地扫得发亮,锅碗瓢盆洗得清爽。压根用不着他费心思搞改革,他不过是把卫生抓得更严了些——后厨地面不许见半点油污,菜墩必须生熟分开,刀具归置得井井有条。闲下来的时候,他便手把手教大伙炒大锅菜,火候怎么控、调味怎么拿捏,三言两语点透关键,底下人脑子活,学起来也快。

    朱大壮在这帮人里最是殷勤。往日里他在食堂也算个老油条,偷奸耍滑的本事不少,如今见何雨柱年纪轻轻就坐上主任的位置,厨艺更是实打实的硬功夫,心里门儿清得很:这大腿可得抱紧了。他成天端着个印着红五星的大搪瓷茶杯,跟在何雨柱身后打转,茶凉了立马添上热水,见着何雨柱要往后厨走,先一步就掀开门帘,一口一个“何师傅”叫得热乎,嘴甜腿勤,半点不含糊。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客套,由着他伺候。大多时候,他就窝在办公室的藤椅上,翻一翻食堂采买的单子,核对猪肉、蔬菜、米面的数量和价钱,再理清每日食材的分配——哪桌是车间工人的份,分量要足味道要香;哪份是厂领导的小灶,得精细讲究些。账面上做得清清爽爽,不用他多费神。余下的功夫,他要么靠在椅上眯一觉,要么摸出藏在抽屉里的瓜子嗑着,晒着窗外暖洋洋的太阳,清闲得没边儿。

    二十天的装修终于收尾,何雨柱揣着工钱结给王师傅,笑着谢过他的好手艺,便趁着休息天,带着何雨水搬回了新家。

    耳房改成的厨房窗明几净,新搭的灶台周正又实用,扩开的窗户通透明亮,阳光一照,连墙角的储物区都显得整齐利落,就等着填置米面粮油。三间正房打通成客餐一体的大空间,原有的窗户扩了尺寸,装上双层玻璃,既挡风保暖,又让满室都浸着阳光,亮堂得晃眼。

    靠窗隔出的小卧室是何雨水的,单人小床、实木书柜配着小巧的梳妆台,摆得恰到好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暖融融地裹着房间,看着就让人舒坦。隔壁的大卧室归了何雨柱,墙体高处开了扇小天窗,既能透气又能补光,屋里半点不暗沉,敞亮又通透。

    趁着院里没人,何雨柱悄悄从空间里搬出缺的硬木家具,桌椅板凳件件打磨得干净规整,虽非名贵木料,却扎实耐用。客餐厅摆好家具后,他特意在正中墙面贴了一张伟人画像,瞬间添了几分庄重,整个屋子也更显明堂。

    最后把米面粮油、调料干货一一归置进厨房,崭新的被褥铺得平平整整,所有物件各归其位。何雨水在屋里踱来踱去,闻闻这儿蹭蹭那儿,小脸上满是欢喜,显然也对这新家满心满意。兄妹俩看着窗明几净、样样齐全的屋子,只觉得心里踏实极了,住得那叫一个舒坦。

    院里还堆着替换下来的旧家具:破柜子豁着边,凳子腿歪扭着,漆面掉得斑驳的木柜沾着灰,看着就碍眼。何雨柱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全搬到中院空地上,抄起斧头就劈。“哐哐”的劈木声在院里响得透亮,木屑溅了一地。

    院里藏着的人都扒着窗沿偷看,心疼得直咂嘴——这年月物资金贵,甭管多破的木头家什,修修补补总还能用上,哪能就这么劈了当柴烧?有人心里痒得慌,想上前讨两件,可瞅着何雨柱抡斧头的狠劲,想起先前他的厉害,脚刚迈出门槛又缩了回去,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唯独闫阜贵,扒着自家门框瞅着那堆快被劈完的旧家具,脸皱成了一团,脚在地上不停跺着,鞋底磨得青砖“沙沙”响,嘴里还小声叨叨:“可惜了,多好的木头,修修就能用啊……”那心疼劲儿,跟剜了他的肉似的,却也只敢站在原地嘟囔,半个字不敢上前跟何雨柱说。

    贾张氏坐在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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