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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屡教不改的禽兽

    第115章 屡教不改的禽兽 (第1/3页)

    周末日头暖烘烘的,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往四合院走,心里琢磨着新房装修该差不多有模样了。刚跨进大门,闫阜贵就跟堵门神似的迎上来,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话里话外都透着刻意阻拦:“柱子啊,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你这房子还得一阵子才能弄好,里头都挺好的,你没事就先回去吧,等弄完了我给你捎信儿。”

    何雨柱眯了眯眼,瞧着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准是装修出了岔子,这老小子想瞒着自己。他脸色一沉,拽着何雨水就往院里闯,冷声道:“我回自己家,还用得着你同意?滚一边子去!”闫阜贵被他这股煞气唬得一哆嗦,踉跄着退到一旁,嘴里嘟嘟囔囔几句,愣是没敢再拦。

    进了院子,几位做工的师傅还在忙活,墙面刚刷的灰浆泛着湿白,隔断拆了重砌,新打磨的窗框孤零零支在那儿,本该装的玻璃却没了踪影。“柱子来了!”王师傅放下刨子迎上来,皱着眉一脸苦涩,“柱子啊,出了点麻烦事,铁钉、预定的玻璃还有几块好木料,不知怎么就少了,按理用量都是掐好的,一点富余都没留。我想着报派出所查查,可你们院三位大爷硬是拦着,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讲什么院里的规矩,不让往外声张,最后胡乱把院里人盘问一通,啥也没查出来,工期也耽搁了。”

    何雨柱听得后槽牙咬得发紧,火气“腾”地一下窜上头顶——走之前他特意放了话,谁敢动他装修的东西绝不客气,这帮人竟全然不当回事!一旁的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胳膊,皱着眉劝:“哥,别气坏了身子,这事咱得好好说道说道,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妹妹的手,转头冲王师傅沉声道:“王师傅,材料的事我来想办法,但这偷东西的事,今天必须有个说法!”

    说着,他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全院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就该直接报派出所!把这些手脚不干净的狗东西揪出来,送进劳改所好好改造改造,我倒要看看,进了里头他们还怎么嘚瑟!”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半截。西厢房的贾张氏正扒着门缝偷听,吓得慌忙缩回去,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可别扯上我们家,跟我们没关系。”闫阜贵站在自家门口,脸白得像张纸,搓着手来回踱步,腿肚子直打颤——前几天他趁师傅们歇工,偷拿了两块玻璃和一把铁钉藏在柴房,此刻正慌得六神无主。

    何雨柱瞥都没瞥这些心虚的身影,转身就往中院走,边走边喊:“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今天非得把这贼揪出来不可!”

    刚跨进中院门槛,易中海就快步从小西屋出来,沉喝一声:“何雨柱!你干什么去?”他双手背在身后,摆着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满脸怒容,“院里有院里的规矩!凡事讲究院里事院里解决,你报什么案?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劳烦公家人跑一趟,像什么样子?人家公家人忙着处理大事,哪有功夫管你这点屁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冷笑一声,声音依旧洪亮:“易中海,这叫小事?我装修的东西平白无故没了,这是偷!是盗窃!合着偷到我头上,在你眼里就成鸡毛蒜皮了?那要是偷到你家,丢了你那宝贝东西,你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他往前两步逼近易中海,眼神锐利得像刀:“什么叫院里的规矩?我看这规矩就是护着小偷,不是护着好人!今天这案我还非报不可了,不把这贼送进去,以后谁都敢往我头上踩一脚,这院子还不得乱了套?”

    院里的房门吱呀作响,不少人家都探出头来瞧热闹。贾东旭扶着贾张氏站在西厢房门口,脸色阴晴不定;阎埠贵扒着自家门框,眼珠子滴溜溜转,琢磨着这事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清了清嗓子想插话,又怕何雨柱的火气冲自己来,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

    易中海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压着怒火道:“柱子!你也是在这院里长大的,怎么就不懂事?一点小事闹到派出所,传出去人家笑话我们四合院不和睦!再说了,万一查不到人,公家人还得说我们报假案,到时候丢的是整个院子的脸!”

    “脸?”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包庇小偷才叫丢脸!今天这案,我报定了!谁要是敢拦着,就是跟小偷一伙的,到时候公家人来了,我倒要问问,这院里的规矩,是不是比国家的法律还大!”说罢,他抬脚就往外走,压根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

    贾张氏听得浑身发抖,拉着贾东旭的胳膊急声道:“东旭,你快想想办法啊!真让他报了案,咱偷拿那木料的事要是被查出来,咱们家可就完了!”话没说完,就被贾东旭狠狠瞪了一眼,压低声音呵斥:“妈,你小声点!别自乱阵脚,这事还没到那一步!”闫阜贵更是急得直跺脚,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偷拿的东西送回去,又怕撞见人坐实了罪名,只能在原地团团转。

    何雨柱刚迈过院门槛,胳膊就被闫阜贵死死拽住。闫阜贵满脸堆着讨好的笑,话里却带着几分威胁:“柱子,柱子!你先停步,有话好好说啊!都是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你这一报案,要是真把人送进去了,那可是结下死仇了!你以后还得在这住,雨水还得在附近上学,把院里人都得罪光了,往后日子能舒坦吗?”

    何雨柱眼底的寒意更甚,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闫阜贵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撞在门框上。“闫阜贵,”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这话是劝我,还是威胁我?我妹妹上学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偷了我的东西,还敢拿我妹妹说事,你胆子倒是不小!”闫阜贵被怼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刘海中大步流星地跨过来,双手叉腰站在何雨柱面前,摆着一副领导的派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何雨柱!你闹够了没有?都说了院里事院里解决,你偏不听!这四合院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我们三位大爷在,我们就是院里的领导,还能不给你做主吗?非要闹到派出所,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你脸上就有光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闫阜贵躲闪的眼神,又落在刘海中一本正经的脸上,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人就是想和稀泥,保住四合院那点虚假的和睦。他往前一步,声音洪亮,全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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