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屡教不改的禽兽 (第2/3页)
人都能听见:“刘海中,你们三位大爷要是真能做主,当初王师傅想报案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查?现在我要去报案了,你们倒出来拦着了?我看你们不是想给我做主,是想包庇小偷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海中脸一沉,怒声道,“我们三位大爷一向公正无私,怎么可能包庇小偷?我告诉你何雨柱,今天这事必须按院里的规矩来!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院门,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是破坏院里的团结!到时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是啊柱子,”闫阜贵赶紧凑上来附和,捂着被拽疼的胳膊道,“二大爷说得对,三位大爷肯定能给你做主,你就别折腾了,回去等着吧。”
易中海这时也走到中院,脸色阴沉地看着何雨柱:“好,我们就给你一个答复,今天之内,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你先在院里等着,我们现在就召集院里人开会。”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应声,转身走到院子中央,目光如炬地扫过三位大爷,又缓缓掠过围观的街坊,声音沉得像块铁:“行,我就给你们三个老东西一次机会,也教教你们怎么抓贼!”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刘海中刚要发作,就被何雨柱凌厉的眼神怼了回去,愣是没敢出声。何雨柱压根没理会他们,继续高声道:“偷了我家玻璃、木料、铁钉的人,现在主动站出来,把东西原封不动拿回来,我何雨柱念在街坊一场,不送你去派出所,自己动手教训一顿,这事就算翻篇!可要是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蒙混过关,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等我报了警,让公家人来查,到时候人赃并获,直接送进劳改所蹲个三年五载,看谁还能护着你!”
院里静得落针可闻,连风吹过墙角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闫阜贵的脸白得像纸,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青,脚下不自觉地往后挪;西厢房的门帘动了动,贾张氏探出头来,眼神闪烁,嘴里嘀嘀咕咕的,见何雨柱看过来,又慌忙缩回去,把门掩上了半截。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火气道:“何雨柱,说话注意分寸!我们三位大爷在这儿主持公道,你别一口一个‘老东西’‘贼’的,让街坊们看笑话!”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接他的话,目光如鹰隼般在人群里扫来扫去,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后,要是还没人站出来,我立马转身去派出所,到时候谁也别想拦着!”
他顿了顿,眼神冷冽,一字一顿道:“我数三个数,别等我把脸撕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易中海被怼得脸青脸白,杵在一旁愣是没一句反驳的话。
“一!”
何雨柱的声音落下,院里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闫阜贵额头冒出汗珠,手死死攥着衣角,往自家门口挪了挪,眼角偷偷瞟着柴房的方向;围观的街坊们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二!”
这一声刚落,闫阜贵跟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扭头往屋里冲,拽着缩在门后的闫解成就往外跑,怀里还死死抱着用布裹着的几块玻璃和铁钉,慌慌张张冲到何雨柱跟前,脚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柱、柱子!对不住对不住!是解成这小子淘气,见没人看着,就偷拿了这些东西,我也是刚发现,刚发现!”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冷声道:“站一边去。”随即高声喊出,“三!”
这一声刚落,贾家那边立马绷不住了。贾张氏拎着木料、抱着一摞青砖从屋里出来,走到院子中央,把东西往地上一掼,“啪嗒”一声,翻着白眼嘟囔:“不就几块破烂木头、几块破砖头吗?值当的大呼小叫的,小气死了!”说着梗着脖子就要往回走。
“贾张氏,你走一个试试!”何雨柱一声怒喝,震得院里人都一激灵。他眼神冰冷,字字诛心,“你本来就有案底,是劳改释放的,还屡教不改,你信不信?今天你敢迈一步,我直接把你扭去派出所,让你回去接着劳改!”
贾张氏身子猛地一哆嗦,脚钉在原地愣是不敢动,却还嘴硬,头一扭双手往背后一背,梗着脖子装傲气,腮帮子鼓着不肯低头。
何雨柱扫过一旁低着头瞅鞋面、半点不以为意的闫解成,又看了看这死硬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余光瞥见旁边背着手站着的刘海中,他突然动了手,速度快得惊人,伸手一把就抽出了刘海中腰上的皮带。
刘海中压根没反应过来,那根皮带本是撑着裤子的主心骨,一抽走,松垮的裤子瞬间滑到腰下,圆滚滚的大肚子露了出来,红布裤衩明晃晃的格外扎眼。偏这刘海中跟旁人不一样,慌里慌张竟先捂住了脸,反倒忘了提裤子,院里瞬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闷笑,又都赶紧捂住嘴不敢出声。
何雨柱捏着皮带,梢儿往地上一抽,“啪”的一声脆响,院里瞬间静了下来。
刘海中臊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提裤子,边往后院窜边回头指着何雨柱骂:“何雨柱!你敢这么下我面子!你等着,我一会就出来收拾你!”手指着人一使劲,刚提上的裤子又滑了下去,他脚下一绊,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门牙都差点磕着,院里的笑声瞬间炸了锅,连何雨水都别过脸憋笑。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的撒泼,目光冷飕飕锁着闫解成,手腕一扬,皮带“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他身上,一道红痕瞬间冒了出来。“闫解成!”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刺骨,“亏你家天天自称书香门第,竟养出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小毛贼!今天我就替你那教不严的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落,皮带雨点似的落下去,专挑手臂、大腿根这些肉嫩疼得狠的地方抽,力道半分没留。闫解成疼得满地打滚,起初还硬撑着不吭声,没几下就熬不住了,哭嚎着讨饶:“柱哥!柱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求你别打了,求你了!”
抽到第八下,闫解成疼得蜷成一团,嗓子都喊哑了,两手死死扒着地面哭嚎:“柱哥!柱哥别打了!是我爸!是我爸说那会儿没人看着,让我拿几块玻璃,说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何雨柱闻言手腕不停,又狠狠连抽两下,才收了手,甩了甩皮带冷笑一声,目光直刺闫阜贵:“闫老师,真没想到,这偷东西的道道,还是你亲手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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