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聋老太真实身份 (第2/3页)
不堪,糊纸早已风化脱落,屋里屋外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满了蛛网,显然是久无人居的模样。
可当精神力触碰到房梁、门框和窗框的木料时,何雨柱却心头一凛——那木料纹理细密、质地沉实,绝非寻常百姓家能用得起的杂木,分明是上好的硬木,只是被岁月的风霜和破败的表象掩盖了原本的贵重。看来,这小院当年的主人,绝非普通人家。
他不动声色地听着老头们争执棋局,精神力却一寸寸仔细扫过小院的每一处,最终落在了正房的后墙上。这面墙看着和寻常土墙没两样,墙皮斑驳脱落,满是沧桑,可精神力穿透表层后,却察觉到了异样:墙体厚度远超寻常,竟是在原有老墙之外,又特意砌了一层新墙,两层墙之间留出了五寸宽的夹层,藏得隐秘至极。
而夹层之中,五个被厚厚的粗布层层包裹的物件,正整齐地码放着。何雨柱心里暗笑,这龙老太可真会藏,若不是他有精神力相助,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土墙里,竟藏着如此玄机?怕是得把墙敲碎,才能发现这惊天秘密。
趁着老头们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的空档,何雨柱指尖凝运精神力,像一双无形的手,穿过砖墙夹层,稳稳取出那五个布包,悄无声息地收入自己的空间。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墙面依旧完好如初,看不出丝毫异动。他又假意看了会儿棋,随口应付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跨上自行车,慢悠悠驶出了胡同。
回到四合院,院里不少人还在盯着他的新车瞧,眼神里依旧带着昨日未散的羡慕与嫉妒。何雨柱懒得理会,径直骑到自己屋前,锁好车,进屋后反手就闩紧了房门。确认外头没人窥探,他心念一动,闪身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五个布包静静躺在空地上。何雨柱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外层厚厚的粗布,露出里面五个精致异常的木盒。木盒通体雕着缠枝莲纹,铜质搭扣虽蒙着薄尘,却难掩其考究工艺,一看便知是当年的稀罕物件。
他按捺住心头的好奇,先拿起最左侧的木盒,指尖轻轻一扣,搭扣应声而开。盒内铺着暗红色锦缎,一帧泛黄的老照片静静躺在中央。照片是清末的样式,画面里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身着旗装,鬓边簪着珠花,眉眼清丽,身姿温婉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韧劲,眉眼间竟与四合院里那位年过六旬的龙老太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岁月的沧桑,多了少女的灵动。照片背后,用娟秀的小楷写着一行字:“玉姝于载堃府中,光绪三十四年”。
何雨柱心头一震,又打开第二个木盒。里面铺着明黄锦缎,一枚羊脂玉玉佩静静卧在其中,玉质莹润如凝脂,触手生温,毫无杂色。玉佩正面雕着繁复的祥云纹,中央嵌着一个小巧的“载”字,边角虽有细微磨损,却更显古朴厚重,一看便是满清王府里的物件,价值不菲。
第三个木盒打开,一叠泛黄的纸册映入眼帘,正是聋老太数次变更身份的凭证与私记。最上面是民国初年京兆尹户籍部门的存档抄件,上面写着“龙小妮,直隶天津人,绸缎商之女,年二十八”,附带着一张模糊的身份照,正是聋老太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刻意伪装的怯懦。下面是1948年底北平户籍科的登记底单,姓名改回“龙玉姝”,成分标注为“小土地出租者”,纸张边缘还留着些许深浅不一的指纹印,想来是当年疏通关系时,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纸册最后几页是龙老太的私笔,字迹潦草却有力,只零星记着“民国二年,易名,避祸”“卅七年冬,改籍,保宅”,寥寥数语,却道尽了乱世求生的步步算计。
第四个木盒里,是一枚纯白玉石印章。印章方方正正,玉质洁白无瑕,刻工精湛绝伦,印面是阳文的“镶蓝旗载堃贝勒府”七个字,字体刚劲有力,印泥虽已干涸,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朱红痕迹。章柄处雕着盘旋的盘龙纹,龙目炯炯,鳞爪分明,气度不凡,正是贝勒府的专属印信,象征着当年的权势与地位。
最后一个木盒,最让何雨柱好奇。打开盒盖,里面没有贵重的玉石,只有一支银质发簪、半块碎裂的玉牌和一张折叠的素笺。发簪样式普通,却少了一枚簪头,想来是当年遭逢变故时,被硬生生攥断的。那半块玉牌上刻着“福晋”二字,边缘有被利器敲碎的痕迹,裂痕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沁色。而那张素笺上的字迹,带着刺骨的恨意,墨迹有些晕染,显然是当年含泪写下的:“庚戌年,汤药落胎,绝吾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