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聋老太真实身份 (第1/3页)
这一夜的四合院,压根没半点安宁气。何雨柱那辆进口自行车,像块烧红的烙铁,把全院人的心思都烫得翻江倒海,谁也别想睡踏实。
东厢房的闫阜贵,在炕上来回折腾,炕席被磨得沙沙作响,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直响。他瞪着房梁,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天爷,进口车啊!那可是二百四十万!何雨柱就一个摆野摊卖盒饭的,凭啥能挣这么多?这摆摊的利润也太邪乎了!”原本安分守己的心思,被这念想搅得彻底活络,“要不……我也凑点本钱,找个地界支个摊?说不定哪天也能挣出这么辆好车来!”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疯长,半点睡意都没了。
中院贾家更是愁云压顶。贾东旭靠在炕头,烟卷一根接一根地抽,满地都是烟头,长吁短叹就没停过。想当年,他可是院里年轻辈的佼佼者,长得周正,又是工厂的正式工,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敬着,妥妥的焦点人物。可如今呢?何雨柱一辆自行车,直接把他的风头盖得严严实实,院里人见了何雨柱,眼里全是艳羡,提他贾东旭的次数都少了大半。“凭什么啊?”他攥紧拳头,心里又酸又恨,“我一个正经工人,反倒不如一个摆野摊的风光?这脸往哪儿搁!”
秦淮茹躺在旁边,心里也打着小九九。二百四十万的进口车,她连想都不敢想,可看着何雨柱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又痒得难受。她推了推贾东旭,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东旭,你说何雨柱就靠卖盒饭,真能挣这么多?要不咱也打听打听,实在不行,跟他学学门道?总比守着这点死工资强啊。”
贾东旭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不甘:“学?你好意思跟一个摆野摊的学?再说了,他有那一手好厨艺,你有吗!”话虽这么硬气,可心里早就动摇了——被人抢了风头的滋味,比丢了钱还让人憋屈。
隔壁许大茂家的吵闹声,隔着院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许大茂缠着老爹撒泼打滚,死活不依:“爸!我不管!何雨柱能买进口车,我也得要!咱家怎么着也不能比一个摆野摊的还寒酸吧!”他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小子是疯了?二百四十万!咱家有那闲钱给你霍霍?人家何雨柱是自己挣来的,你有能耐也自己挣去,别在这儿瞎嚷嚷!”许大茂挨了打,趴在炕上哭嚎,心里把何雨柱恨得牙痒痒,既怨老爹小气,更妒何雨柱出风头。
刘海中家的动静更不小,打骂声震天响。他拎着刘光天的耳朵,顺手抄起皮带就往身上抽,骂得唾沫横飞:“没用的东西!你瞅瞅何雨柱!就那混不吝的性子,一天游手好闲的,现在都骑上进口车了!再看看你,除了吃就是玩,半点能耐没有,这辈子算是没出息了!”刘光天被打得四处乱窜,哭喊声混着皮带抽打声,搅得全院不得安宁。
中院的易中海,坐在炕沿上吧嗒着旱烟,烟袋锅子明灭不定,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何雨柱这势头太猛了,一辆进口车不仅挣足了面子,更把院里人的心思都带偏了。“得想个法子才行……”他暗自嘀咕,眼神里满是算计。
整个四合院,哭闹声、谩骂声、算计声缠在一起,压根没个清静。那辆进口自行车,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每个人心里——既羡慕何雨柱的好运,又嫉妒他的风光,更不甘心自己被比下去。夜里的风,都带着浓浓的酸意,吹得院里人心神不宁,盼着天快点亮,却又不知道天亮之后,该如何面对何雨柱那刺眼的风光。
转天下午,何雨柱送完盒饭,蹬着崭新的钻石牌自行车,顺着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慢悠悠往回骑。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照着李桂花随口提过的线索,拐进了离院不远的两条街巷,东绕西穿,终于在一处僻静胡同里,寻到了那所聋老太早年常来的小破院。
院门虚掩着,朽坏的木框上爬满了枯藤,一推开门,陈尘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小院巴掌大,靠墙栽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树荫下,几个老头正围着石桌下棋聊天,嗑瓜子的声响混着谈笑声,倒添了几分烟火气。何雨柱心里一动,顺势凑了过去,笑着搭话:“几位大爷,您这儿下得挺热闹啊,我也来凑个趣?”
老头们随口应着,没人多留意他这个生面孔。何雨柱借着看棋的幌子,暗中催动精神力,像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小院。小院格局简单,就一间小正房配一间侧间,门窗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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