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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乡村学堂,希望之光

    第3章 乡村学堂,希望之光 (第2/3页)

    赵校长自己大多在学校的宿舍里做饭,樊景云经常约上同学一起去给赵校长从后山的山涧里抬水回来,有时也邀请赵校长来自己家做客,关系也颇为融洽。

    樊景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就在同一个教室里度过。他坐在教室最靠里、最靠近那扇小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石缝里拼命向上长的白杨树。

    别人上课走神打闹,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笔尖在粗糙的麻纸上飞快移动,一笔一画,横平竖直,写得比谁都认真。

    别人的课本丢在地上踩满泥印,他的课本用旧报纸仔细包了书皮,边角压得平整,连一页折痕都舍不得有。

    别人放学一哄而散,他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把黑板擦干净,把散落的板凳归位,再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多看几页书。

    他的这份安静里,藏着一股旁人看不懂的狠劲。那不是乖巧,也不是木讷,是一种被命运逼到墙角后,死死抓住唯一一根稻草的偏执。他比谁都清楚,在这座连路都没有的大山里,只有书本,能带着他翻过山梁;只有文字,能替他打开那扇紧闭的门。

    教语文的李老师最先发现了这个孩子的不一样。 一次默写生字,全班只有樊景云全对,连最生僻的字都写得端正有力。李老师走到他桌边,拿起他的本子,指尖轻轻拂过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迹,忽然叹了一声:“樊景云,你这股子心气,不像山里的娃。”

    樊景云低下头,没说话,耳朵却悄悄红了。

    他不敢说,每天夜里,家里煤油灯只敢点一小会儿,他就借着月光背书;他不敢说,为了省纸,他在地上写,在石头上写,在手心写;他更不敢说,每当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山,他心里就像被火烤着一样难受——他怕一辈子困在这里,怕活成和父辈一模一样的人。

    “你想不想去县城读书?”李老师忽然问。

    樊景云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县城。

    那是一个只存在于报纸上、生产队长和见过大世面的大人们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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