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破军之将,斗木獬林衡 (第2/3页)
。
他要的是速度,是雷霆一击,是把敌将的脑袋砍下来挂在马鞍上。
林衡站在骊山半山腰的崖壁上,居高临下,将蒙军阵型尽收眼底。
当最后一队蒙古骑兵进入河谷、前队已逼近山寨外围时,他拔剑出鞘。
剑光刺破长空。
“两翼出击!”
蛰伏于骊山两侧山谷密林中的雷骑具装甲骑,在程安、高杰率领下,骤然杀出。
这不是普通的骑兵冲锋。
雷骑营千人重骑,人马皆披铁甲,马覆面甲,人戴铁盔,马槊长一丈八尺,锋刃雪亮。
马蹄踏地,声震山谷,每一步都像踩在蒙军士兵的心口上。
左右两翼,一千重骑如两道钢铁洪流,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重力加速度,加上具装甲骑本身的冲击力——二者叠加,势不可挡。
蒙军轻骑根本来不及反应。
第一排雷骑撞进蒙军侧翼的瞬间,骨裂声、马嘶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马槊刺穿人体,铁蹄踏碎骨骼,蒙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撞飞出去,砸进后方队伍,引发连锁混乱。
蒙古人善骑射,但他们的弓箭射在雷骑的铁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程安一马当先,独孤九剑以槊代剑,破剑式施展开来,马槊化作万千枪影,方圆三丈之内,蒙军骑兵纷纷落马,无人能近身。
高杰率另一翼自右侧杀入,九阳内力灌注马槊,一槊横扫,竟将三名蒙军骑兵同时扫落马下。
两翼雷骑如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向蒙军长蛇阵的腰腹。
与此同时,江舟、崔宁率赤旅步兵营自山寨正面压出。
八百赤旅步卒,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结阵推进。
盾牌相扣如铁壁,长矛自盾隙刺出如密林,步伐整齐划一,每进一步便齐声吼出“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八百人的脚步声和吼声混在一起,震得河谷嗡嗡作响。
他们正面顶住了蒙军前锋。
蒙古骑兵最擅长的战术是迂回包抄、骑射消耗,但在戏河谷地这种狭窄地形里,迂回空间被彻底压缩。前锋骑兵被赤旅盾阵死死顶住,两翼被雷骑冲垮,中军和后队被切断联系,前后不能相顾。
察罕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他脸色铁青,厉声下令整军反击。
但一万两千人被挤压在四里长的狭窄河谷里,命令根本传不下去。
前方骑兵想后撤,后方骑兵想前冲,人马相撞,自相践踏。
而就在这时,骊山险峰之上,丁睿的紫荆长射神射手营开始收割。
一千张弓,一千名神射手,居高临下,箭如雨下。
丁睿站在最高处的崖石上,手中弓弦连响,每一箭都精准射穿一名蒙军骑兵的咽喉或眼眶。
紫荆营的射手们不射人,专射马——一匹马倒下,便堵住一片区域,让本就混乱的蒙军更加动弹不得。
九阳内力灌注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箭雨之下,蒙军骑兵纷纷坠马,有的被战马踩死,有的被自己人的刀枪误伤,惨叫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在河谷里回荡,像一座巨大的屠宰场。
察罕看着自己的军队在河谷里被分割、被挤压、被屠杀,双目赤红,嘶声怒吼。
他纵横二十年未尝如此惨败。
——只要冲出河谷,退到渭水渡口,渡河撤回京兆府,就能重整旗鼓。
他不知道,渭水渡口,才是林衡为他准备的真正死地。
第三步:半渡锁河,断敌归路
察罕率残部拼死突围,付出了两千人的代价后,终于冲出了戏河谷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河谷里,尸体堆叠,鲜血汇入戏河,将河水染成刺目的红色。
他的骑兵在河谷里折损过半,活着冲出来的不足六千人,且人人带伤,马匹疲惫,建制完全被打散。
但察罕毕竟是宿将。
他没有停下来整军,甚至没有停下来喘口气,而是立刻下令向渭水渡口撤退。
他清楚得很,只要渡过渭水,就进入了蒙古的实际控制区。
京兆府还有驻军,只要和他们会合,就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残存的六千蒙古骑兵向西狂奔,渭水的波光已经遥遥在望。
渡口就在前方。
渭水渡口并不宽阔,河面不过百余步,水深及马腹。
蒙古骑兵的马都是草原上的健马,渡条河算什么?
第一批蒙古骑兵催马下水,马蹄踏入冰冷的渭水,溅起大片水花。
就在这时,渡口对岸的芦苇荡中,竖起了一面旗帜。
旗上绣着一座山——山阵。
凌昭站在旗杆下,身后是陶坤、侯捷、陆峰,以及山阵鸳鸯阵营的全部兵力。
“半渡锁河。”凌昭举起手中的长刀,“寸步不让。”
话音落下,对岸的芦苇荡、河滩乱石后、渡口的残墙断垣中,数百名山阵战士同时现身。
藤牌手在前,长矛手在中,短刀手在后,鸳鸯阵瞬间展开。
与此同时,沿河两岸的高地上,紫荆长射神射手营的弓手们从隐蔽处现身,张弓搭箭,箭锋对准了河面上的蒙军。
第一批渡河的蒙古骑兵已经到达河中央。
河水漫过马腹,马匹行动迟缓,骑兵们成了活靶子。
丁睿一声令下,箭雨倾泻而下。
这不是普通的箭雨。
紫荆营的射手们用的是重箭,箭杆加粗,箭镞加长,专破甲胄。
九阳内力灌注之下,箭矢破空之声如同厉鬼哭嚎,中者立毙。
河面上的蒙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尸体顺流而下,鲜血在河水中洇开,染红了整条渭水。
察罕的眼睛也红了。
他抽出弯刀,亲自督战,驱赶残部继续渡河。
他明白,这是生死关头——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渡过去就活,渡不过去就死。
更多的蒙古骑兵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