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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第17章 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第1/3页)

    夕阳西下,将临时营地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片依托荒坡搭建的营地,是林玄带着族人们临时休整的地方,十几顶简陋的麻布帐篷错落排布,篝火堆的灰烬还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混杂着尘土、干粮的粗糙气息,还有几分淡淡的草药味。经过上午林墨被押走的风波,族人们虽依旧带着几分紧绷,却也渐渐安定下来,各自忙碌着打理营地:有的在加固帐篷,有的在清点剩余的干粮和草药,有的在照料受伤的族人,还有的则坐在篝火旁,低声议论着上午的事情,语气里满是对林怀远的敬佩,还有对林墨的鄙夷,偶尔也会提及老族长的顽固,言语间带着几分无奈。

    林玄抱着林怀远,刚查看完受伤族人的情况,又叮嘱老管家清点好明日启程所需的物资,神色依旧沉稳,只是眼底藏着几分疲惫——连日来的颠沛流离、族群内斗,还有对前路的担忧,让这位年轻的家主承受了太多压力。但每当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怀远,看到孩子眼底的坚定与聪慧,所有的疲惫便会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的责任感,他暗下决心,无论多难,都要护好怀远,护好整个林家族群。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小脸依旧有些苍白,却丝毫没有孩童的娇气,眼神平静地扫视着整个营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族人们投来的敬佩目光,也能隐约听到关于自己的议论,却没有丝毫骄傲自满,反而更加清醒——他知道,经过上午的打脸,老族长心里必定憋着一股怨气,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族群中,还有一些人依旧心存偏见,想要找机会挑他的毛病。更让他在意的是,他的祖母,林老夫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反而在之前林墨污蔑他是灾星的时候,悄悄躲在人群后,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厌恶,仿佛他真的是那个给林家带来灾祸的累赘。

    林老夫人,也就是林玄的母亲,林苍的弟媳,素来偏爱林墨,打心底里不喜欢林怀远。在她看来,林怀远不过是个三岁孩童,却占着小家主的位置,还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锋芒太露,不仅让林墨颜面尽失,还搅得族群不得安宁。尤其是在族群被迫颠沛流离、粮食日渐紧张的情况下,她更是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吃得多,做不了事,还总惹麻烦,不如林墨“懂事”,哪怕林墨勾结乱兵的事情被证实,她心底依旧偏袒林墨,对林怀远的厌恶也丝毫未减。

    “哼,真是个累赘!吃我们的粮,穿我们的衣,什么都做不了,还总惹是生非,若不是你,墨儿怎么会落到被押往官府的下场?若不是你,我们林家怎么会闹得如此地步,连个安稳的落脚之地都没有!”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营地的宁静,正是林老夫人。她穿着一身半旧的锦袍,虽有些褶皱,却依旧能看出几分往日的体面,头发梳得整齐,只是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厌恶,正拄着一根拐杖,一步步朝着林玄和林怀远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伺候她的丫鬟,神色恭敬,却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们都清楚,林老夫人今日心情极差,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引来责骂。

    林老夫人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忙碌的族人们听到,原本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几分,族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同情,觉得林老夫人太过刻薄,小家主那么聪慧勇敢,怎么能说是累赘;有的则面露忌惮,不敢轻易开口,毕竟林老夫人是家主的母亲,是宗族的长辈,没人敢轻易得罪;还有的则依旧心存偏见,觉得林老夫人说得有几分道理,在这粮食紧张的关头,一个三岁孩童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要消耗粮食。

    林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寒气再次暴涨,语气冰冷地说道:“娘,怀远不是累赘,他年纪尚小,却比很多成年人都聪慧勇敢,上午若不是他拿出证据,戳穿林墨的谎言,我们恐怕还会被林墨蒙蔽,甚至会被乱兵偷袭,连累整个族群。您不能这么说他。”

    “我不能这么说他?”林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尖酸刻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玄儿,你就是被这个小鬼迷昏了头!他一个三岁孩童,能懂什么?不过是运气好,捡到了一枚破铜符罢了,也值得你这么护着他?你看看他,细皮嫩肉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每天还要吃那么多干粮,不是累赘是什么?”

    她上前一步,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怀远,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你这个小畜生!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就目中无人,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还害了墨儿,害了我们林家!我告诉你,若不是看在你是玄儿的孩子,是林家的血脉,我早就把你赶出族群,让你自生自灭了,省得你在这里浪费粮食,拖累大家!”

    这番话,说得极其刻薄,字字诛心,丝毫没有顾及林怀远只是个三岁孩童,也没有顾及林玄的颜面,更没有想起上午林怀远是如何凭借智慧,戳穿林墨的谎言,守护族群的。周围的族人们纷纷面露不忍,却依旧没人敢站出来反驳——林老夫人是长辈,又是家主的母亲,他们若是开口,只会被指责“以下犯上”。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既没有哭闹,也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林老夫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早就知道,这位祖母打心底里不喜欢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得不到她的认可,与其徒劳辩解,不如用行动反击——他从来都不是累赘,也从来不会浪费粮食,今日,他就要让这位刻薄的祖母,还有所有认为他是累赘的人,好好看看,他到底能做什么。

    林玄看着林老夫人如此刻薄地辱骂怀远,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只见老族长林苍,带着几名长老,缓缓朝着这边走来。显然,林苍是听到了林老夫人的责骂声,特意过来的。

    林苍依旧穿着那身深色锦袍,脸色依旧阴沉,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显然,上午被林怀远打脸的事情,依旧让他耿耿于怀,心里憋着一股怨气。他走到林老夫人身边,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林玄,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林怀远,随即看向林老夫人,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还有几分刻意的偏袒:“老夫人,息怒,息怒啊。”

    林老夫人见林苍来了,仿佛找到了靠山,语气越发嚣张,指着林怀远,对着林苍说道:“老族长,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小畜生!年纪不大,却狂妄得很,害了墨儿,还浪费我们林家的粮食,是个十足的累赘!我教训他几句,玄儿还护着他,你说气人不气人?”

    林苍顺着林老夫人的话,看向林怀远,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指责,还刻意摆起了长辈的架子,帮腔道:“老夫人说得对,这个林怀远,确实太过顽劣,目中无人,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老夫人教训他,也是为了他好,为了林家好,毕竟,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妥?”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严厉,眼神扫过林玄,带着几分警告:“玄儿,你也太糊涂了!老夫人是你的母亲,是林家的长辈,她教训怀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怎么能阻拦?更何况,怀远这孩子,确实太过锋芒太露,又没什么用处,在这粮食紧张的关头,浪费粮食,拖累族群,老夫人教训他几句,也是应该的。你要记住,长辈的话,不能不听,宗族的规矩,不能乱破!”

    这番话,明着是安抚林老夫人,实则是在偏袒她,更是在借机发泄上午被林怀远打脸的怨气,同时也是在摆老族长的架子,试图找回一点颜面。他故意强调“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就是想让林玄妥协,让林怀远低头认错,更是想让周围的族人们知道,他这个老族长,依旧有威严,依旧能做主。

    林老夫人一听林苍帮腔,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拐杖再次重重顿在地上,对着林怀远呵斥道:“听到了吗?小畜生!老族长都这么说了,长辈教训你,天经地义!你还不快给我道歉,承认自己是累赘,承认自己浪费粮食,否则,我就扒了你的皮!”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有的心里为林怀远抱不平,却碍于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威严,只能默默叹息;有的则暗暗附和,觉得老族长说得对,长辈教训晚辈,确实天经地义,而且林怀远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浪费粮食;还有的则抱着观望的态度,想看看林怀远会如何应对——毕竟,上午他可是凭借一枚铜符,怼得老族长哑口无言,今日,面对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双重指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玄的脸色,变得越发冰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他紧紧抱着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族长,娘,我不能让怀远道歉!他没有错,他不是累赘,也没有浪费粮食!上午,若不是他,我们早就被林墨蒙蔽,被乱兵偷袭了,他是我们林家的功臣,不是累赘!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他!”

    “功臣?”林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三岁孩童,能是什么功臣?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就算他真的做了点小事,也不能抵消他浪费粮食、拖累族群的罪过!玄儿,你今天必须让他给我道歉,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林苍也跟着附和,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玄儿,老夫人说得对,怀远就算有几分小聪明,也不能目中无人,更不能无视长辈的教训。今日,你必须让他给老夫人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否则,就是无视宗族规矩,就是以下犯上,老夫就不得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以死相逼;一边是手握宗族大权的老族长,以规矩施压;周围还有族人们的目光,有同情,有忌惮,有观望,有鄙夷。林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想护着怀远,却又不能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做出极端的事情,也不能公然违背老族长,无视宗族规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抱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坚定。

    就在这时,林怀远轻轻拉住了林玄的衣角,靠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爹,别着急,我有办法,我不会让他们白白冤枉我的,也不会让你为难。”

    林玄低头看向林怀远,看到孩子眼底的坚定与自信,心底的无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信任。他知道,怀远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办法反击,一定能让老族长和母亲哑口无言。于是,林玄点了点头,松开了紧蹙的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好,爹相信你。”

    林怀远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林老夫人和林苍,没有道歉,也没有辩解,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说我是累赘,说我浪费粮食,可有证据?我吃的粮食,都是爹给我分配的,没有多吃一口,也没有浪费一粒,何来浪费粮食之说?至于累赘,我虽然年纪小,却也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像你们,只会站在这里指责别人,什么都不做,反而要消耗族群的粮食。”

    “你胡说!”林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怀远,大声呵斥道,“你一个三岁孩童,能做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除了吃和睡,你还会做什么?你这是在狡辩,是在目中无人!”

    林苍也跟着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说道:“林怀远,你放肆!竟敢如此顶撞长辈,还敢污蔑老夫和老夫人?老夫和老夫人,都是林家的长辈,为林家操劳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消耗族群的粮食?你一个小畜生,也配指责我们?”

    “我没有污蔑你们,我说的是事实。”林怀远语气平静,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你们现在,只会站在这里指责我,只会享受族人们的供养,却没有为族群做任何实事。而我,虽然年纪小,却能找到食物,能为族群节省粮食,绝不会做浪费粮食的事情,更不会成为族群的累赘。”

    “找到食物?节省粮食?”林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一个三岁孩童,能找到什么食物?这荒郊野外的,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难道你还能把杂草变成粮食不成?我看你是疯了,是在胡言乱语,想要蒙混过关!”

    林苍也面露不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林怀远,你就不要再狡辩了,你以为你说几句大话,就能掩盖你是累赘、浪费粮食的事实吗?这荒郊野外,连成年男子都很难找到可食用的食物,你一个三岁孩童,又能找到什么?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围的族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小家主虽然聪慧,但这荒郊野外,确实很难找到可食用的食物,他会不会真的是在胡言乱语?”“是啊,这附近都是杂草和碎石,哪里有什么食物?小家主年纪太小,恐怕是不知道这乱世的艰难。”“我也觉得,小家主可能是想为自己辩解,才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他只是个三岁孩童,怎么可能找到食物?”“不过,上午小家主也拿出了铜符,戳穿了林墨的谎言,说不定,他真的能找到食物呢?”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林老夫人的脸色越发得意,对着林怀远呵斥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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