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冤案 知婉何辜7 (第1/3页)
“动机?哈哈哈!好一个问我要动机!”
“凭什么顾衡生来就是嫡子,生来就稳稳攥着世袭爵位?凭什么他庸碌无能,样样都比不上我,却能坐拥荣华前程?”
“论心计城府,他远不如我;论处事才干,他差我千里;就连心性涵养,他都喜怒无常,连妇人都动手相欺,他也算什么堂堂男儿?”
“我哪里不如他?我样样胜他一筹!不过是他投胎运气好,生在正房夫人腹中,占了一个嫡子名分罢了!”
“我不甘!我凭要屈居他之下,一辈子俯首做他陪衬?他挡了我的路,他就该死!”
一腔隐忍多年的怨妒、不甘、愤懑,在此刻尽数宣泄而出,扭曲又疯狂。
顾涌宣泄完满心怨愤,眼底早已覆上一层疯戾阴狠,面皮狰狞可怖。
赵叙峥面色凛寒,正要抬手下令,命人将他收押定罪、等候宣判。
谁料顾涌眸光陡然一厉,趁着衙役不备,身形骤然暴起,脚下一记疾步箭步掠出。
转瞬之间,他已然欺至赵叙峥身前,长臂悍然锁上赵叙峥的脖颈,指尖死死扣紧,将人牢牢制住,当作人质。
全场瞬间大乱,衙役惊呼一声,纷纷抽刀上前,却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动手。
顾涌脖颈青筋暴起,语气阴狠癫狂:“都别过来!谁敢上前,我便拉着他一同赴死!”
“陆成不敢轻举妄动,“
许砚辞神色骤变,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便掠了上前。当即出手,直攻顾涌后侧,想要逼他松开赵叙峥。
二人瞬间缠斗在一处,
可顾涌常年暗中习武,身手狠戾蛮横,耐力与搏杀本事远在许砚辞之上。
缠斗数招过后,许砚辞渐渐落了下风,招式紊乱,气力不支。
顾涌趁着空隙,手肘狠狠一记重击,撞在许砚辞心口。
“唔——”
许砚辞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数步,唇角当即溢出血丝,肩头也被利爪划破一道血口,疼得脸色发白,再无力上前缠斗。
一旁蛰伏戒备的陆成骤然回过神,脚下劲步踏出,纵身直扑而上。拳风凌厉刚猛,直面疯狂的顾涌缠斗起来。
顾涌已是穷途末路,招式偏执疯狂,可陆成身手沉稳、力道悍然,几番周旋压制,寻得破绽,一记锁腕扣制,狠狠将顾涌按倒在地,死死制住,再不容他挣扎半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