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冤案 知婉何辜6 (第1/3页)
“我不敢回头、不敢多看,生怕闹出半点动静引来旁人,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只能拼尽全力快步奔逃回自己院落,紧闭房门,整夜不敢出声!”
“殿下!字字属实!我进门时,顾衡已经死了!我从未动过杀手,从未害过兄长性命!”
顾晨伏地痛哭,崩溃不已。
赵叙峥:来人,把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砚辞蹙眉轻叹:“线索,又断了。”
赵叙峥面色沉冷:“何止是断了,这一段抓捕已然打草惊蛇。经此一事,凶手只会藏得更深,往后更难追查。”
许砚辞站在案前,眉头紧锁,满心皆是无解的郁结,低声开口,字字沉重:
“沈知婉没有杀人的动机,顾晨的嫌疑也基本被我们排除干净了。
捋遍所有人,唯一剩下的可疑之人,就只有顾涌。
可我们手里空空如也,怀疑永远不能作为呈堂供词,没有半分实证,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他沉定出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明日再审顾涌。
重点盘问——顾衡遇害的那个时辰,他身在何处、所做何事、有无完整人证。就算他藏得再深,打过一次草惊蛇,刻意伪装的破绽,只会更多。”
赵叙峥落座,目光直直落于顾涌身上:顾涌,“顾衡遇害当夜,子时三刻至丑时初,你身在何处?
顾涌神色未变,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淡笑,应答流畅无比,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千遍:
“回大人,当夜夜深,我并无外出。彼时正于院中书房批阅族中账务,核对秋冬田租账目,一夜未曾离府半步。”
“有人证?”赵叙峥指尖轻叩案几,声响清冷,带着无形压迫。
“自然有。”顾涌从容应答,“当晚我的小厮守在书房外廊,全程候命,可替我作证。我素来作息规整,从无深夜独行的习惯,府中上下皆知。”
应答滴水不漏,时间、地点、人证一应俱全
赵叙峥步步紧逼:
“账务文书,今夜可还留存?本官可否一观?
“回大人,当夜账务核对完毕,第二日便交由账房归档封存。
赵叙峥立于堂中
“你说,当夜核对完账务,第二日便交由账房归档封存?”
顾涌稳稳颔首,神色从容:“正是。我的习惯,当日账目从不过夜,第二日一早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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