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水门开棺潮 (第2/3页)
线。
缝尸傀胸口的沈字牌,青火烧得更旺。
那具黑外套没有舌头,却张开嘴。
喉管里的黑线一收一放。
“水门,开。”
袁大嘴骂道:“开你祖坟,没给钱还想开门?”
马九乙急声道:“它在替沈字牌喊门,水门听牌,不听人。”
陈无量把铜牌按在瓷片上。
“听牌就好。”
他刀尖贴上转字。
刀背先落,刀口后转。
空账刀划过铜牌时,铜牌发出一声闷响。
袁大嘴抱着灯往后挪了半步。
“它抖了。”
马九乙盯紧刀口。
“别划穿,划穿就成坏账,水门会翻脸。”
陈无量手腕压低。
转字第一笔被刀口吃掉。
旧拱门后的棺潮冲了一下。
水浪把三人脚边的破木片全卷走。
袁大嘴贴盅吼道:“活眼往左偏半尺!”
陈无量刀口跟着偏过去。
转字第二笔被削断。
铜牌背面的市侩门记号亮了一下,又被压回去。
马九乙咬牙道:“市侩门在抢账。”
陈无量问:“抢哪边?”
“哪边赢,账算哪边的。”
袁大嘴骂道:“这帮买卖人,鬼过路都得收钱。”
陈无量冷着脸。
“那就让它收。”
他把半月扣压到铜牌角上。
“市侩门账规,活货不过棺,死人不过桥。”
他指腹按住铜牌,掌心旧伤被水泡得发白。
“今天借你们水门走一趟,账记沈渡头上。”
马九乙脸色变了。
“你直接记沈渡?”
袁大嘴也愣住。
“能行?”
陈无量说:“沈字牌在场,牌认局,它不认也得认。”
空账刀最后一下划过。
转字被划空,只剩京畿水三个小字。
铜牌发烫。
白瓷残片沉入水里。
袁大嘴耳朵贴着盅,脸上肥肉抖了抖。
“脚下开缝了。”
灰紫水在三人脚下分出一条窄缝。
缝口不宽,只够一人侧身过。
两边水墙往上翻,棺材撞到缝前,全被卡在水外,棺头一碰到水缝边沿就往后弹。
袁大嘴看了半拍才回神。
“老陈,棺材过不来。”
马九乙失声道:“你把鬼市水门改成赊渡口了。”
陈无量看他。
“赊不赊?”
马九乙咬着后槽牙。
“赊,活人先过,棺货押后,可这账以后要还。”
陈无量把空账刀插进水缝边。
“记沈渡。”
袁大嘴笑骂:“沈少主今晚真忙,又砸铺,又付船钱。”
缝尸傀胸口青火忽然窜高。
水门两侧所有棺材都停了片刻。
一个温和男声从沈字牌里传出来。
“陈掌柜,账记得清楚。”
袁大嘴脸上的笑收了。
马九乙也闭上嘴。
陈无量没有往旧拱门那边看,只盯着水面倒影里的沈字牌。
“你是沈渡?”
那声音带着几分笑。
“京畿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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