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生人 (第2/3页)
身上。
“只有长期跟厌胜器具打交道的人,鞋底才会沾上器气。器气碰到阴气浸透的地面,一冷一热,就灼出这种焦痕。你们管这个叫什么来着?我替你们说吧,叫踏火印。”
金丝眼镜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陈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藏青外套的语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
“我俩就是来吊唁的普通朋友,什么器气踏火印的,我们真不懂。”
“不懂?”
陈无量拿铜棒往金丝眼镜的左手腕上一指。
“那你把袖口扣子解开让我看看。”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袖口?”
金丝眼镜把手往身后缩了缩。
“你那件衬衫的袖口有两颗扣子。正常的衬衫袖口一颗,你多了一颗,多出来那颗缝在腕骨正上方。知道那个位置是干什么用的吗?”
陈无量拿铜棒敲了敲自己的腕骨。
“千机门的厌胜匠,干活的时候需要把机丝绑在手腕上操控机关,怕机丝松脱,就在袖口加一颗暗扣把丝线压住。这个手艺传了多少代了?袖口加暗扣已经成了千机门的习惯,就跟我们悲鸣门的人走哪儿都带着铜棒一个道理。”
金丝眼镜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嘴角的弧度收了回去,看着陈无量的眼神多了一层打量。
“陈先生好眼力。”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的藏青外套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怪同伴认得太快了。
“你承认了?”
徐半城挤上来,瞪着金丝眼镜。
“我承认什么了?我说他眼力好,有什么问题吗?”
金丝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笑容又挂回去了。
“少跟我打马虎眼。”
陈无量懒得跟他兜圈子。
“你俩今晚混进来,是来看戏的还是来收场的?”
“陈先生,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藏青外套往前走了半步,距离陈无量不到两尺,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是什么人,跟你现在该干的事没关系。你的四煞才挖了三个,最后一个还在西南角埋着,你跟我们耗在这儿有什么好处?”
“你倒挺替我着急。”
“不是替你急,是替灵堂里这三十多条命急。”
藏青外套微微侧了下头,朝红棺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在我们身上每多花一分钟,棺材里那位可都在往外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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