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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总负责

    09 总负责 (第2/3页)

由自主飘向不远处,周牧之没有参与拍照,他独自站在山路边缘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望着层林尽染的山谷,侧影沉静,沈晚棠犹豫片刻,从药包里拿出一小支独立包装的葡萄糖补水液,走了过去。

    “周总,”沈晚棠在他侧后方停下,将蓝色的补液递过去,“补充一点吧,等下还有上坡路。”

    他转过身,目光先落在她手里的东西上,随即抬眼看她,山间的光线落在他眼底,显得眸色比平时更清亮些。他接过去,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带着微凉的触感:“谢谢,你准备得很周全。”

    “总负责嘛,应该多想着点。”沈晚棠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转头也看向山谷,“这次颜色比上次来看时更浓了。”

    “嗯,季节到了。”他拧开补液喝了一口,顺着沈晚棠的目光看去,他们之间又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不再令人心慌,反而有种共享此刻美景的默契,直到后面队伍重新开始移动的声响传来。

    “走吧。”他说。

    后半段山路坡度增加,队伍拉得更长,沈晚棠不断前后照应,提醒注意落石,鼓励落在后面的同事。周牧之大多时间沉默走着,但每当遇到比较难走的路段,他会自然地停下,等后面的人跟上,或者伸手拉一把踩着石头不太稳的同事(无论男女),动作随意而坦然,完全是出于一种自然的关照,反而让人不生他想。

    终于抵达观景平台,一队的同事已经在这里休息拍照了。视野豁然开朗,云隐湖全景如画卷铺展,湖光山色,天高云淡,所有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清风荡涤,大家兴奋地拍照,说笑,分享零食。

    沈晚棠找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小腿。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寻找那个身影---他站在观景台另一侧的栏杆边,背对着喧嚣的人群,面朝开阔的湖面,一动不动,和上次来这里时一样,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将所有的热闹与声响都隔绝在外,那个关于他“孤独”的认知,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沈经理,”陈骁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橘子,“吃点水果。刚才路上多亏你照应。”

    “谢谢陈特助,你也辛苦了。”沈晚棠接过橘子,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周总他……是不是不太喜欢这种太热闹的场合?”问完她就有些后悔,这似乎又越界了。

    陈骁顺着沈晚棠的目光看了一眼周牧之的背影,笑了笑,也压低声音:“周总性子是偏静,但该参与的集体活动他从不缺席,只是吧,他习惯了自己待着,可能……一个人久了吧。”他没有多说,但话里的意味,让沈晚棠心里的某种猜测似乎又被印证了一分。

    休息了约二十分钟,沈晚棠开始召集二队的人准备下山,返程的路总是显得快些。回到山庄,正好是午餐时间。她匆匆回房间擦了把脸,便赶到餐厅。午餐是自助形式,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了一些,为下午的协调工作储备能量。周牧之和陈骁他们坐在靠近取餐区的一桌,边吃边聊,话题似乎又回到了某个产品优化点上。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但这对沈晚棠来说却是最忙碌的时段,需要确认烧烤区的食材到位情况、新鲜度,抽查酒水准备,要去手工坊和儿童乐园看看A组的情况,要协调KTV包厢的最终使用时间,还要应对各种临时状况——

    “晚棠,我们想玩狼人杀,但人不够,你能帮忙再叫几个吗?”

    “沈经理,我孩子好像有点着凉,山庄医务室在哪里?”

    “晚棠姐!烧烤的孜然粉好像拿错了,这个是辣的!”

    沈晚棠在山庄里几乎是小跑着穿梭,步数早就破万。下午四点,她终于有了一点空闲,回到房间,瘫坐在椅子上。林希正贴着面膜玩手机,见状惊呼:“晚棠姐,你的脸好红!快歇会儿吧,我看你腿都要跑细了!”

    “没事……”沈晚棠刚说完,手机又响了,是烧烤区的负责人,询问炭火够不够,是否要多准备一些无烟炭,打起精神,一边讲电话,一边往外走:“我马上过来看一下。”

    傍晚时分,烧烤区各平台炭火陆续生起,炊烟袅袅,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同事们各自组队,洗菜、切肉、穿串,忙得不亦乐乎,笑声和“滋滋”的烤肉声交织,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沈晚棠依旧没有固定在一个烤台,而是不断巡视,确认每个烤台的炭火安全、食材分配均匀,处理诸如调料不够、签子断了之类的小问题。

    当她走到靠近湖边的第三个烤台时,看到周牧之正坐在那里。他没穿外套,只穿着那件浅灰色卫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拿着几串鸡翅,正专注地翻烤,火候掌握得极好,鸡翅表面泛起诱人的金黄油光,旁边围着几个年轻同事,一边打下手,一边说笑。

    “周总,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深藏不露啊!”

    “就是,这色泽,绝了!能开烧烤摊了!”

    周牧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熟能生巧。”他淡淡说了一句,将烤好的鸡翅放到旁边一个干净的空盘里。

    沈晚棠刚想悄悄走开,去检查下一个烤台,他却忽然抬眼,目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沈晚棠。”

    沈晚棠脚步一顿,转过身:“周总?”

    “过来。”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围着的同事自动让开一点位置,沈晚棠有些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他把那盘刚烤好、香气扑鼻的鸡翅往前推了推,又拿起两串烤得正好的香菇和玉米,放在盘边:“吃点。”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嘈杂的环境里,清晰地传入沈晚棠耳中。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几个年轻同事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间微妙地转了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对对对!沈经理忙了一天了,是该先吃!”

    “周总体贴下属!晚棠快尝尝周总的手艺!”

    “我们都馋哭了,周总偏心啊!”

    沈晚棠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发烫,众目睽睽之下,这实在……太引人遐想了。“周总,我……我等下再吃,我先去那边看看……”

    “那边有陈骁看着。”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甚至拿起一双干净的一次性筷子,拆开,放在盘子边缘,“坐下,吃完,后面还有得忙。”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晚棠,一脸坦然,里面没有戏谑,也没有特别的温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安排工作的笃定。可正是这种“理所当然”,在这种场合下,反而更让她心跳失序,骑虎难下,在周围同事善意又促狭的注视中,只能硬着头皮,在那张空出来的折叠椅上坐下,低声道:“……谢谢周总。”

    沈晚棠拿起一串鸡翅,小口咬着,外皮焦香酥脆,内里鲜嫩多汁,调味恰到好处,确实非常好吃。沈晚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移开,继续去照看烤架上的其他食物。周围的同事又开始说笑,话题渐渐转开,但她脸上的热度,久久没有消退。

    这顿烧烤,沈晚棠吃得心不在焉,结束后,又投入了各种收尾协调工作:确认垃圾处理、结清部分酒水费用、安排明天早餐时间……等终于能喘口气时,夜已渐深。许多同事结伴去泡温泉解乏。

    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房间,林希已经换好泳衣,急不可耐了。

    “晚棠姐,快点换衣服!泡温泉!消除疲劳神器!”她把沈晚棠往卫生间推,大概半小时以后,和林希换好衣服,去了温泉区域。

    终于到泡温泉环节了,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时,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靠在池壁光滑的石头上,感觉每一寸酸痛的肌肉都在慢慢舒展。她们选的是个位置稍偏的露天小池,周围有竹篱和山石掩映,私密性不错。夜空清澈,能看见几颗疏星,空气凉丝丝的,与池水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格外惬意。

    “啊……活过来了……”林希眯着眼感叹,忽然用手肘碰碰沈晚棠,声音压得极低,“晚棠姐,快看,那边……是不是...周总?”

    她心里一紧,顺着林希示意的目光,透过氤氲的、带着硫磺味的水汽和摇曳的竹影,看向斜对面另一个稍大的池子。池子里有几个男同事在闲聊,而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周牧之独自靠在池边。他闭着眼,头微微后仰,枕在池沿的石头上,热水漫过锁骨。蒸腾的白雾模糊了他的轮廓,昏黄的灯光映着他湿漉的头发和似乎放松了所有力道的脸庞,水珠顺着他利落的鬓角滑下,没入水中。他看起来是全然不设防的,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疲惫感,与平日那个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周总判若两人。

    沈晚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悄悄蔓延,立刻移开视线,重新沉入水中。

    “别看了,林希。”沈晚棠低声说,声音有些发干。

    “哦……”林希吐吐舌头,也缩回水里,但没过两分钟,她又忍不住凑过来,用气声说,“晚棠姐,你说……周总他是不是也挺累的?一个人管这么大公司...而且...一直是一个人过……”

    “林希!”沈晚棠打断她,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严厉,“别乱打听,也别乱说,这是别人的私事。”

    林希被她难得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讷讷道:“哦……知道了嘛,我就随口一说。”

    又安静地泡了一会儿,林希提议去试试旁边的药浴池,沈晚棠让她先去,自己想一个人静静。

    小池边只剩下她一人,世界忽然变得极其安静,只有温泉水缓缓流动的细微声响,和远处依稀传来的、不知哪个池子的模糊笑谈。闭上眼睛,让意识放空,可那个氤氲雾气中沉默疲惫的侧影,却固执地停留在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起,由远及近,沈晚棠以为是林希回来了,没有睁眼。

    直到那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几乎就在池边响起——

    “沈晚棠?”

    她惊得瞬间睁眼,从水中坐直,带起一片水花。周牧之不知何时站在了池边。他已经从那个大池出来,穿着深色的棉质浴衣,外面松松罩着山庄提供的藏青色短款和服式外套,腰带随意系着。头发仍是湿的,几缕黑发垂在额前,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他的目光隔着淡淡的水汽落在沈晚棠脸上,先是确认般地看了一眼,随即,几不可查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周总?”沈晚棠的大脑有刹那的空白,身体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虽然温泉水并不透明,但一种强烈的、被突然闯入私人领域的窘迫感瞬间席卷了她,脸颊无法控制地开始发烫,幸好有水汽和夜色遮掩。

    “就你一个人?林希呢?”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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