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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叫我周牧之

    02 叫我周牧之 (第1/3页)

    不是年龄,不是外表,不是着装,而是那种气定神闲的从容,他可以把电梯里无意听到的一段电话内容,变成面试时的素材,不慌不忙,条分缕析。而她呢?从进这间办公室到现在,心脏就没下过一百二十迈。

    但我沈晚棠,可不是被吓大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有!我想补充的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基于我在电梯里跟闺蜜吐槽的内容。那只是我情绪发泄的一部分,不是我的全部。如果你真的需要了解我的专业能力,应该问我做过什么项目、写过什么文案、取得过什么成绩,而不是只凭一段打电话的对话,就下判断。”沈晚棠瞬间切换战斗状态。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那个表情很难形容,不像是不高兴,也不像是被冒犯,更像是一个老师在课堂上被学生指出了错误,心里觉得“有点意思”但面上不肯表露出来。

    “那你做过什么项目?”他点点头问。

    她把早就准备好的作品集从帆布包里抽出来,放在桌上,推过去。

    那是五份打印好的文案作品,有公众号推文、有知乎回答、有产品详情页的改写方案,每一份都用荧光笔标注了关键数据和转化率,这是我花了整整三天整理的,原本是准备给今天的面试官看,谁曾想最后竟然便宜他了,好吧,就是便宜,反正压根就没指望这临时的加戏,能有什么好结果,就当是打发时间了,便宜他了。

    他接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翻得不快不慢,目光落在每一份作品上的时间都很均匀,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那一眼沈晚棠读懂了——他看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东西。

    “这个知乎回答,”他指着第三页,“《为什么你写的文案没人看》,是你写的?”

    “嗯。”

    “我读过,三年前。”

    沈晚棠愣了一下,三年前?那是她大二暑假写的东西,那时候刚学完文案课,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多字,发出去之后阅读量平平,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几个大V转了,才慢慢有了三万多的阅读。三年前的文章,他说他读过?

    “你确定你读的是我写的?”沈晚棠忍不住问。

    “标题一模一样,内容......”他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纸,“开头第一句是‘你写文案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自己写得挺好,发出去之后发现根本没人看?’我当时看到这句话,觉得这个作者,一定是个很自信又很自嘲的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有组织好语言。

    他放下了她的作品集,靠在椅背上,那双被衬衫袖子卷起后露出的手臂交叠在胸前。

    “沈晚棠,你的专业能力,从这份作品集来看,应该有点东西,但我说实话,我们公司现在的情况不乐观,公司账上剩下的钱,够发工资的时间不超过五个月,你如果来,拿到的工资可能会比市场水平低,而且随时可能发不出来。”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月薪四千五,试用期三个月,没有五险一金,第一个月日结。”沈晚棠开始信他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的语气忽然认真了起来,“我说的是——这个公司可能撑不过六个月,你来了,可能干着干着,公司就没了,到时候,你连投诉劳动仲裁的对象都没有,因为法人可能已经破产了。”

    他看着沈晚棠,等她消化这个信息。

    沈晚棠看着他的眼睛,完全没有弄明白他的套路,哪有面试的时候说自己马上要破产了?

    说实话,那一刻,沈晚棠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沈晚棠你是不是疯了?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家你第一次听说的公司,月薪四千五,没有五险一金,而且随时可能倒闭,你一个应届毕业生,卡里的钱撑不过两个月,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份能活下去的工作,不是来陪一个陌生男人演什么创业励志剧。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他在电梯里听到了你最真实的样子,不是简历上那些包装过的、精心修饰过的文字,而是你真正的愤怒、真正的委屈、真正的不甘心,他看到了你最狼狈的样子,然后他问你——你要不要来?

    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被包装得完美无瑕的机会,而是在你最真实的时候,有人还愿意跟你坦诚相谈,坦诚到完全没有遮掩自己公司的窘迫,而且还是面对一个丑态百出的小姑娘,更别说对比那些色迷迷的吹的天花乱坠的秃头总监了。

    “我,,我想试试。”沈晚棠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反正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就说了出来。

    当时的情景,三年后,她问过周牧之,周牧之说,其实他并没有报有多大希望,只是很直白了表达了现状,给她自己选择的权力,只是,他没想到,当时的沈晚棠,傻乎乎的,竟然真的要试试,还真有股...倔强。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沈晚棠,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考量,有犹豫,,,过了大概半分钟,他开口了。

    “那,,,明天来上班,九点,别迟到。”

    他说出“别迟到”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不像是老板对员工的叮嘱,更像是家长对孩子的提醒,带着一种“我看你今天,这冒冒失失的样子,实在不放心”的无奈。

    沈晚棠如初重负,有点小激动,站起来,伸出手。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大概没想到她会主动握手,短暂的停顿之后,他也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干燥温热,力道适中,不像那些面试官握你手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攥在手里,死死的。

    “老板,谢谢您。”沈晚棠有些感慨的说。

    周牧之嘴角抽抽一下,“不用叫老板,”他松开手,“公司就这几个人,叫名字就行。”

    “那,,,叫什么?”

    他想了一下,大概在思考“周牧之”三个字,从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嘴里叫出来,是什么效果。

    “叫我周牧之,就行。”

    沈晚棠走出那间办公室的时候,心跳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办公区那几个人还在埋头干活,没有人抬头看她,好像这个公司,每天都会有莫名其妙的人,走进来又走出去。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一下。”

    沈晚棠回过头,是周牧之,他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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