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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反噬

    第二十二章 反噬 (第1/3页)

    赵恒查到了李德全的秘密。

    不是他在宫外的宅子,不是他替皇后传递的信件,不是他收受的银两。这些都不足以要他的命。能要他命的东西,藏在他老家的祠堂里。

    林晚把信纸上的字一个一个地看过去。赵恒的字潦草得像鸡爪子在泥地里刨出来的痕迹,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李德全原名李德厚,顺天府大兴县人,家中三代贫农,八岁时净身入宫,改名李德全。入宫前,他在老家有一个童养媳,姓王,没有名字,家里人都叫她王大妞。李德全入宫之后,这个童养媳没有改嫁,一直留在李家,侍奉他的父母,直到二老去世。李德全在宫里站稳脚跟之后,暗中派人把她接到了京城,安置在城北的一处小宅子里。王大妞现在六十多岁,双目失明,常年卧病,靠一个丫鬟照顾。李德全每个月都会去看她一次,从不间断,风雨无阻。

    林晚放下信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一个太监有一个童养媳,这件事说出去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但足以让李德全在宫里待不下去。太监不能有家室,这是规矩。他在宫外养着一个女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童养媳,也是大逆不道。皇上可以不在乎,但皇后不会放过他。

    “还有吗?”林晚问。

    赵恒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扔在桌上。这张纸上的字更潦草,涂改了好几处,箭头画得到处都是,像一张军事地图。

    “王大妞住的宅子,是李德全用自己的积蓄买的。买宅子的钱,有一半是从皇后给他的银子里出的。也就是说,皇后知道王大妞的存在。她不但知道,还默许了。为什么?因为这是她的把柄。她捏着李德全的把柄,李德全就得乖乖听她的话。”

    林晚把两张纸叠在一起,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

    “赵恒,你爷爷是怎么查到这些的?”

    “我爷爷不用查。他早就知道。在京城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事他不知道?只是以前没人问,他懒得说。”

    林晚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碧螺春,温的,不烫不凉,入口甘甜。

    “你爷爷还说了什么?”

    赵恒靠在椅背上,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打开,扇了两下,又合上了。他看着林晚,浅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

    “他说,让你小心皇后。皇后这个人,不轻易出手。出手就要人命。”

    林晚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了。”

    赵恒站起来,理了理袍角,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林大小姐,我帮你查了这么多,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秦王?”

    “快了。”

    “快了是多久?”

    “等我把皇后的事处理完。”

    赵恒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行吗”的表情。

    “皇后的事处理完?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不用等到猴年马月。快了就是快了。”

    赵恒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折扇敲打楼梯扶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咚,咚,咚,像在敲一面鼓。

    翠儿从门口探进头来,确认赵恒走远了,才走进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姐,赵公子查到的那些东西,能扳倒李德全吗?”

    “不能。但能让李德全害怕。”

    “害怕了就会听话吗?”

    “不一定。但害怕了就会犹豫。犹豫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好办了。”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吹得她鬓角的碎发飘起来。窗外的京城在夜色里铺展开来,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一片倒过来的天空。远处有一盏灯笼在移动,提着灯笼的人在街上走,灯笼的光晕很小,只照得见他脚下三尺远的路。他走得很慢,走几步就停下来,停一会儿再继续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翠儿,明天跟我去城北。”

    “去城北做什么?”

    “去看一个瞎眼的老太太。”

    第二天一早,林晚换了一件素色的褙子,头上戴了银簪,耳朵上挂了银丁香,看起来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翠儿也换了一件粗布衣裳,把那个新本子留在府里,怕被人认出来。

    马车从丞相府出发,往城北走。城北是京城最穷的地方,街道窄,铺面小,房子破,墙皮掉了露出里面的青砖和黄土,有些房子的屋顶长满了草,草已经枯了,黄褐色的,风一吹就弯了腰。

    马车停在一条巷子口,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走。林晚下了车,让刘叔等着,带着翠儿走进去。巷子很深,两边的院墙很低,墙头上长满了爬墙虎,叶子已经红了,红绿相间,像一幅没画完的画。地上全是落叶,踩上去沙沙响,像踩在薯片袋子上。

    走到巷子最里面,有一扇木门。门板是深褐色的,漆都掉光了,露出木头本身的纹路,门板上钉着几块铁皮,铁皮上全是锈。门虚掩着,没有锁。

    林晚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很小,比丞相府的花厅大不了多少。地面是泥土的,没有铺砖,踩上去软软的,坑坑洼洼。院子中间种着一棵枣树,树干很细,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干上挂着几颗干瘪的枣子,黑褐色的,像小核桃。树下放着一把藤椅,藤椅上坐着一个老太太,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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