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暗线难藏 (第2/3页)
分出事,又刻意落下一枚旧玉佩,桩桩件件,太过刻意,太过巧合。
他压下心底的冷意,缓步去往管事院落。
夜色渐浓,府中灯火次第亮起,四下安静,唯有他步履沉稳,心事沉沉。
管事见他神色凝重,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下人名册对照玉佩印记细细核查。
半晌后,管事躬身回话:
“回老爷,此玉佩归属外院杂役李二,此人半月前因偷盗府中财物,品行不端,早已被您下令逐出胡府,如今早已不在宅内当差。”
胡德军指尖微微一紧,眼底寒意渐浓。
被逐之人的旧玉佩,早就该统一收回销毁,如今却凭空出现在偏院墙外;
能私藏旧物、买通外人、拿捏府中作息漏洞、清楚各处地形……
这般周密的安排,绝非普通下人能做到。
顺着线索细细思索,所有疑点,都隐隐指向那座终日闭门、看似安分的院落,还有太姥姥身边,最得力心腹张婆。
前番张婆暗插丫鬟使坏,被当场抓获,又因太姥爷警告,被迫收敛爪牙。
本以为她们会安分一段时日,没想到短短数日,竟贼心不死,换了更阴毒的法子,暗中作祟。
胡德军不愿再自欺欺人,母子情分他一向看重,可一再的退让与包容,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加害。
今日是蛇虫围院,惊吓孩童;来日若是再起歹心,后果不堪设想。
思虑良久,他决定亲自去太姥姥院中,当面问话,不动声色,步步求证。
……
彼时,太姥姥的院内,佛香袅袅,气氛沉缓。
连日被太姥爷禁言压制,她日日闷在院中,表面吃斋念佛,心底的怨愤半点未减。
张婆伺候在侧,见四下无人,便借着送茶的由头,凑近榻边,压低声音回话。
“老夫人,事已成了。”
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语气隐晦,“药粉引来了毒虫蛇蚁,围在偏院墙外,现下府里人人皆知,偏院出了怪事,那枚旧玉佩也稳稳留在了原地,绝不会查到咱们身上。”
太姥姥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眼帘半垂,语气冷淡:
“行事可干净?那外头找来的人,可否走远?”
“老夫人放心,银子给足,那人拿了好处立刻出城,断不会折返。”张婆连忙回话,“被逐的李二早已不在城中,玉佩无主,死无对证,就算德军老爷心生疑虑,也抓不到半分实据。”
“那就好。”太姥姥淡淡吐气,眸底掠过一丝冷光,“我就是要让府里上下都心生忌讳,慢慢传言。
说那胡凌朔命格孤煞,入府便引邪祟、招毒虫,坏我胡府宅运。
时日一久,不用我动手,族老与上下下人,都会容不下他。”
张婆连连附和:“还是老夫人思虑周全,这般法子,不伤人性命,却能慢慢逼走那孩子,两全其美。”
二人正低声密谋,院门外忽然传来轻缓沉稳的脚步声。
下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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