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雪线回响 (第2/3页)
们的人先到的。是……是军方的人。他们封锁了整个区域。那动物……他们说是‘重要样本’,直接带走了。”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他们也在找你,问了很多关于……关于冰缝、关于一个青铜匣子的事。我什么都没说,只说你伤太重,还没醒。”
军方!封锁!重要样本!青铜匣!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混乱的大脑。纳粹的炸药引发的连锁冰爆,动静太大了!终究引来了最不想引来的目光!他们带走了守陵人的幼崽!他们在找青铜匣!爷爷的笔记本!纳粹的地图和信标***!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贴身藏着爷爷的牛皮笔记本和那个冰冷的铜制按钮。还在!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背包呢?那个装着纳粹地图和信标发射器的灰绿色金属盒子呢?
“我的……背包……”我焦急地问。
张工摇摇头:“你们被挖出来时,身上只有破破烂烂的防护服碎片,冻得跟冰块似的。背包……可能在雪崩里埋得太深,或者被冲走了。救援队只带回了你们两个……活人。”他特意强调了“活人”两个字,眼神里带着深深的震撼。在那样的雪崩下生还,近乎奇迹。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沫灌了进来。一个穿着厚重军用防寒服、身材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他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防寒服的臂章上,一个清晰的、锐利的蓝白相间的鹰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眼神锐利的士兵,如同门神般守在门口,隔绝了内外。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张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敬畏和紧张。
来人径直走到我的简易床边,摘下了防寒帽。一张大约四十多岁、如同刀削斧劈般棱角分明的脸显露出来。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威压和一种穿透性的审视,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他的目光在我胸口的起伏处停留了一瞬,似乎能穿透那厚厚的被褥,看到我贴身藏匿的东西。
“陈渊?”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答。喉咙干涩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警惕。鹰徽……军方……而且绝非普通部队。
“你可以叫我林上校。”他并不在意我的沉默,自顾自地报上身份,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们很幸运。能在‘昆仑之眼’的核心区域生还,堪称奇迹。”他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但奇迹的背后,通常伴随着代价和……秘密。”
他微微俯身,压迫感骤增:“告诉我,冰缝下面有什么?青铜匣在哪里?那个被带走的生物,是什么?还有……”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引爆冰盖的,是什么东西?谁干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他们果然是为这个而来!他们知道青铜匣!他们甚至知道冰爆是人为引发的!守陵人幼崽被他们称为“生物”,成了“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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