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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向羽和巴郎的绝望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向羽和巴郎的绝望 (第1/3页)

    陈国涛在长途汽车站等了快一个小时。

    他特意换了一身行头——深蓝色工装外套,灰扑扑的牛仔裤,脚上踩一双沾满泥点子的小白鞋,头发用发胶糊了个偏分,鼻梁上还架了一副平光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跑业务的保险销售,就差脖子上挂个工牌了。

    他站在出站口,手里举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李二牛”三个大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

    一拨又一拨的人从出站口涌出来,又一拨一拨地散尽。他举着纸板站了四十分钟,胳膊都酸了,愣是没看到一个长得像李二牛的人。

    “范处长到底从哪里挖来的人才,连出口都不知道?”陈国涛小声嘀咕了一句,把纸板放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转身走到车站广场的花坛边,决定换个策略——守株待兔。

    车上,李二牛还在睡。

    从省城到东海市,大巴开了五个小时,他睡了五个小时。脑袋靠着车窗,嘴巴微张,偶尔吧唧两下,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旁边的乘客换了一拨又一拨,他岿然不动,像个入定的老僧。

    “师傅,到站了。”售票员在他耳边喊了三遍。

    “嗯……再坐一会儿……”

    “到站了!终点站!”

    李二牛猛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四周。车上已经没人了,连司机都下车了。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拎起旧帆布包,晕晕乎乎地走下车。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出站口。

    陈国涛一眼就看到了他。

    不是因为眼尖,是因为实在太好认了——军绿色工装外套,旧军挎包,头发睡得翘起一撮,脸上的印子是车窗玻璃压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刚进城找工作的农民工,身上散发着“别惹我,我没见过世面”的气质。

    陈国涛深吸一口气,悄悄跟了上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在距离李二牛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弯腰把那只黑色手提箱放在地上,转身就走。动作干净利落,像特工电影里的交接桥段。

    “同志!你的包!”

    陈国涛脚步一顿,没回头,加快了速度。

    “同志!你的包!”李二牛在后面追了上来,手里拎着那只手提箱,“你包掉了!等等!”

    陈国涛几乎是小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不是哥们,你脑残吧?接头都不会?箱子放地上你拿走就行了,追什么追?

    他三步并作两步,拉开路边一辆面包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快开车。”他压低声音。

    苗狼坐在驾驶座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视镜里那个提着箱子追过来的身影,嘴角抽了抽。

    “那人是接头的?”

    “闭嘴,开车。”

    “他追上来了。”

    “所以让你开车!”

    苗狼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面包车窜了出去。后视镜里,李二牛举着箱子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车站广场上,一个保安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怎么回事?”保安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李二牛一眼,“你刚才追什么?”

    “有人把包落下了。”李二牛举起箱子,“俺想还给他,他跑了。”

    保安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李二牛那张老实巴交的脸。

    “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

    “警务值班室。”

    李二牛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俺的箱子”,但保安已经转身走了,他只好跟上去。

    面包车停在路口的拐角处。

    陈国涛透过车窗,看着李二牛跟着保安走进了车站警务值班室,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无语,又从无语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对命运的困惑。

    “奇葩。”他说,“绝对是奇葩。接头都不会。你们范处长从哪找来的活宝?”

    苗狼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现在怎么办?”他问。

    “怎么办?”陈国涛重复了一遍,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还能怎么办?一进派出所,箱子一开,完蛋了,直接淘汰。跟范处长说,这小子没救了。”

    苗狼沉默了两秒。

    “这好歹也是千年不遇的奇才啊。怎么说也得挣扎几下吧?”

    陈国涛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说话不会开车是吧?”

    “能开能开。”苗狼立刻挂挡,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但他没有开远,而是绕了个圈,又停在了车站广场的另一侧,恰好能透过窗户看到警务值班室的门口。

    “你就想看热闹。”陈国涛说。

    “我就是觉得,这人不至于。”苗狼说,“能在一千多人的部队里被范处长挑出来,肯定有两把刷子。”

    陈国涛没说话,但也没催他走。

    ---

    车站警务值班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锦旗和值班表。两个年轻警员正在整理材料,一个在写报告,一个在泡茶。

    保安领着李二牛走了进来。

    “怎么了?”写报告的警员抬起头。

    “他捡到一个箱子。”保安说。

    李二牛立刻把箱子放在桌上,退后一步,像碰了烫手山芋似的甩了甩手。

    “你你你你们看看,”他说话有点结巴,“有一个人把箱子放地上就走了,他可能忘了,这箱子可能对他很重要,俺也不知道怎么找到他,你们想想办法找找失主——”

    “行了行了。”警员打断他,“箱子里有什么?”

    李二牛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如拨浪鼓:“这不是俺的箱子,俺咋知道里边有啥。”

    警员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伸手打开了箱子。

    衣服,一沓现金,还有一本护照。他翻了翻护照,照片是李二牛的,名字不是。他皱了皱眉,又翻了翻下面的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

    “李二牛。”

    “哪里人?”

    “山东。”

    “来东海市干什么?”

    “找工作。”

    警员的手在箱子底层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掏出来——一把手枪。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年轻的把手按上了腰间的对讲机,年长的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日常琐事”切换到了“如临大敌”。

    “别动。”年长的警员说,“慢慢站起来,把手放在桌上。”

    李二牛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无辜:“这这不是俺的——”

    “双手抱头,蹲下!”

    年轻警员已经绕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反扭过去,手铐咔嗒一声扣上了。

    “俺真是好人!”李二牛急了,“俺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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