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我以凡躯吞仙骨 > 第一卷:凡尘觉醒 第二章:灵根测,尘泥别

第一卷:凡尘觉醒 第二章:灵根测,尘泥别

    第一卷:凡尘觉醒 第二章:灵根测,尘泥别 (第1/3页)

    残夜褪尽,天光微亮,青云山的晨雾还裹着未散的寒气,漫山遍野的灵木青草沾着露珠,随风轻晃,本该是清宁的晨景,可杂役峰上,却早已被喧嚣与躁动填满。

    一年一度的杂役弟子灵根测试,是青云门底层弟子唯一逆天改命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哪怕十数年间都难出一个能测出下品灵根的人,可这些被困在尘泥里的少年人,依旧抱着最后一丝奢望,盼着能被灵根水晶眷顾,脱离杂役的苦海,踏入外门,乃至内门,真正成为青云门的修仙弟子。

    天刚蒙蒙亮,杂役峰中央的空地上就已挤满了人,百余名杂役弟子挨挨挤挤地站着,个个面色紧张,手心攥出冷汗,有人反复搓着手,有人不停吞咽口水,还有人闭着眼默念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期盼,也藏着挥之不去的自卑。

    空地正中央,摆着一张丈许长的乌木长案,案上放置着一枚半人高的莹白水晶球,球体通透温润,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正是青云门用来测试灵根的测灵水晶。此球能引动人体丹田内的灵根本源,将灵根属性、品级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是修仙界判定弟子资质的至宝,也是划分修仙者等级最冰冷的标尺。

    长案后,坐着三个人。

    居中的是杂役峰主事玄阳道人,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沟壑,眼神浑浊,常年被杂务缠身,早已没了修仙者的飘逸,只剩一身市侩的世故,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名册,挨个点着杂役弟子的名字。

    左侧坐着的是外门执事周坤,身着青色外门道袍,腰佩青铜令牌,面容倨傲,眼神扫过台下杂役弟子时,满是不屑与鄙夷,在他眼里,这些无灵根、低灵根的杂役,不过是一群蝼蚁,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而右侧,坐着的竟是苏家长老苏敬山,以及一位身着浅碧色衣裙、身姿窈窕、容貌娇俏的少女。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肌肤莹白,眉眼如画,眉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贵气,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木灵气,一看便是资质极佳的修仙弟子,她便是苏家嫡小姐,林砚自幼定下婚约的未婚妻——苏清鸢。

    苏家乃是修仙界中等世家,虽比不上青云门这般顶尖大宗,却也是传承数百年的灵修世家,族内上品灵根弟子不在少数,此次苏敬山带着苏清鸢前来青云门,一是为了与青云门商议宗门合作事宜,二便是特意前来,打探当年林家遗孤的消息,毕竟当年林、苏两家定下婚约,乃是两位老祖亲手促成,苏家从未想过背弃。

    只是苏敬山与苏清鸢都没想到,他们要找的林家遗孤,竟是杂役峰里,一个毫不起眼、被人踩在尘泥里的杂役弟子。

    人群的角落,林砚独自站在最边缘,低着头,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与周遭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穿着依旧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杂役服,后背的伤口经过一夜凝露膏的滋养,已然消肿结痂,不再刺痛,可昨夜涌入脑海的记忆,还有心底立下的血誓,却时时刻刻在灼烧着他的心神。

    老道士临终的话语,曾祖父血染衣襟的模样,青云门的灭门之仇,林小七可能存在的阴谋,还有与苏家的婚约……无数思绪在他心底翻涌,让他表面看似平静,实则丹田内的噬灵根,早已在悄然躁动,感知着周围每一丝灵气的波动,每一道隐藏的灵根气息。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甲嵌入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今日这场灵根测试,对别人来说是改命的机会,对他而言,却是一场生死赌局。

    测灵水晶必然会引动他体内的噬灵根,可噬灵根乃是林家绝密,是被青云门乃至八大宗门联手封杀的禁忌灵根,一旦显露,他立刻就会被青云门高层察觉,引来杀身之祸。

    可若是刻意压制,他便会依旧被判定为无灵根,永远困在杂役峰,任人宰割,永无复仇之日。

    隐忍还是暴露?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林砚!”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林小七穿过人群,快步走到林砚身边,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内门道袍,身姿挺拔,在一众灰头土脸的杂役弟子中,显得格外耀眼,周遭的杂役弟子纷纷投来羡慕又敬畏的目光,下意识地给两人让出了一片空间。

    “小七哥。”林砚抬眸,看向林小七,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经过昨夜老道士记忆的冲击,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毫无保留地信任林小七,哪怕林小七对他的好看似真切,可那句“林小七接近你,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了他的心底,拔不掉,也绕不开。

    林小七并未察觉他眼底的异样,只当他是在为灵根测试紧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别紧张,不过是一场测试罢了。就算测不出灵根也没关系,我依旧会护着你,大不了我求师父,把你调到我身边做亲随,总好过在杂役峰受苦。”

    这番话,若是放在昨夜之前,林砚定会满心感动,可现在,他只觉得心口发闷,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轻声道:“多谢小七哥。”

    简单的四个字,没了往日的亲近,多了几分客套。

    林小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看着林砚略显苍白的面容,只当他是太过紧张,也并未多想,只又叮嘱道:“一会儿测试,放宽心就好,万事有我。”

    话音刚落,长案后的玄阳道人便清了清嗓子,拿起名册,高声道:“安静!今日测灵,规矩不变,依次上前,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