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灵药异变(一) (第2/3页)
音,像在说什么秘密。可那声音压得再低,大殿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开罪的,可是内门剑峰的真传弟子,梁志天。”
柯老瞳孔猛地一缩。
扬长老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又捻起念珠,“咔”,“咔”。他嘴角那笑扯得更开了,露出满口黄牙:
“梁志天梁师兄,不到三十就结了丹,丹灵境。他一句话,能让整个外门跪着舔他鞋底。你那个杂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梁师兄不快?”
柯老攥紧拳头,那三尺长的手臂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他喉咙里滚过一口血沫子,咽下去,又涌上来。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那有怎样!”
扬长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手里的念珠“咔咔”响。笑够了,他抹了抹眼角,看着柯老,像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柯老,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梁师兄什么人?内门真传!宗主面前的红人!你那杂役得罪了他,没被打死,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来讨说法?讨什么说法?啊?”
柯老站在那里,那三尺长的手臂还抬着,可手指不抖了。他盯着扬长老,盯着他那张笑得扭曲的脸,盯着他那满口黄牙,盯了很久。
杠长老咳嗽了一声,打断这尴尬的沉默。他站起身,那肥硕的身子从椅子上挪下来,走到柯老面前。他抬起那只肥厚的手,拍了拍柯老的肩膀,拍得“啪啪”响:
“好了柯老,这事就此作罢。回去告诉你那杂役,以后别去大殿听课了,好好在药园待着。梁师兄那边,本长老会去说说情,不会为难他。”
他说着,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可每个字都像刀子往柯老耳朵里扎:
“柯老,你也知道,这修仙界,一向都是实力说话。杂役弟子,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连凝气都入不了的废物,在宗门内边弟子都算不上。梁师兄什么人物?天灵根,丹灵境。你拿什么去讨说法?啊?”
柯老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暗。
杠长老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他身子一晃。他收回手,转身往回走,边走边摆手:
“回去吧回去吧。药园的事,本长老记着了。以后没人敢去药园闹事。就这样。”
他走回高台,一屁股坐下,那肥硕的身子把椅子压得“吱呀”一声响。他闭上眼,不再看柯老。
扬长老也低下头,继续捻他那串念珠,“咔”,“咔”,“咔”。
柯老站在那里,站在大殿正中,站在那惨白的灵石光里。他盯着高台上那两个人,盯了很久。那两个人谁也没再抬头看他,像他不存在。
他转身,往外走。
走出大殿,暗红的天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站在台阶上,仰头看天。天还是那片天,暗红的,压在头顶,像一口倒扣的锅。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三尺长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一下,一下,像风中的枯叶。
他攥紧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攥得指甲抠进掌心,抠出血来。
“实力......”他喃喃,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出来的,“实力说话......”
他迈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那弯曲的驼背在暗红的天光下,像一座小小的坟。
药园峰,竹舍内。
凌墨盘腿坐在竹榻上,膝盖上摊着那本《草木凝气诀》。他低着头,右眼盯着册子上的字,一行一行往下看。左眼那块伤疤在昏暗的光里泛着暗红的光,一跳一跳的,像心跳。
他看完最后一页,合上册子,闭上眼。
“引气入体......”他心里默念,“以意导之,以脉蓄之,以丹固之......”
他深吸一口气,摒住呼吸,感受身边的灵气。
不一样了。
昨天他什么都感受不到,四周空空荡荡的,像伸手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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