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洞房花烛 (第2/3页)
,应该是沈芸亲手写的。
沈清月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直,目光落在自己膝前的地面上,长长的睫毛在暮色中轻轻颤动。
她能听到李寒山在桌案边点灯的声音,能听到烛火在灯芯上跳跃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速度加速。
李寒山点燃了那对龙凤烛,又随手将桌案上那盏灵灯调亮了些许,暖黄色的光芒将整间内室笼在一片温润的暖色之中。
他走到床边,在那只铺着暗红色锦褥的床沿上坐下,侧头看向身边的沈清月,能感觉到她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了她发髻边缘那根银簪的边缘。沈清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避开。他能感觉到她垂落在肩侧的几缕发丝在他指尖拂过时带起的轻微痒意。
“清月……”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他从未在战斗或谈判中使用过的、如同春夜溪流般温润的语调。
沈清月在他开口的瞬间,仿佛被这三个字触动了某根悬了很久的弦,整个人如同被风吹过的竹林般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烛火的光芒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然后在李寒山尚未说出后半句之前,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
“不要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郑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你其实是被我母亲逼的,说你心里有别人。”
她垂下眼睫,“我不在乎。你只要……对我好就行了。母亲说你会对我好的。”她的手指从他唇上收回去时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然后她低头,指尖触到了自己衣襟边缘的系带。
李寒山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没有让她自己解。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如同被露水浸过的竹叶边缘,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润。他凑近了些许,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没有不喜欢你。”
沈清月的耳根泛起那层熟悉的绯色,如同被烛火映红的宣纸边缘。
她的手从他掌心松开,任由他主导着那道衣襟系带被解开的过程。房间里只余两人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窗台上那瓶灵花的香气在暮色与烛火交织的暖意中缓缓散开。
红烛在床头静静燃烧,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滑落,在烛台上凝成一小片暗红色的固态痕迹。窗纸外暮色已深,紫竹林的叶片在夜风中发出的沙沙声隔着墙壁传来,如同远方海浪拍打礁石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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