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茅山祖师爷 > 第393章:隔空传音,厉鬼将出

第393章:隔空传音,厉鬼将出

    第393章:隔空传音,厉鬼将出 (第1/3页)

    风还在刮,火还没熄。焦土上躺着的人动的少,不动的多。黑旗倒了,帅旗立着,插在鬼头旗的灰烬里,杆子被血糊住,一截一截往下滴。

    孙孝义没再往前走。他右臂的伤裂开了,从肩膀到虎口全是湿的,布条早被血泡烂,贴在皮肉上像一层死皮。他左手拄着短刀,撑在地上,膝盖打颤,但没坐下去。他知道后面有人在看,不光是活着的,还有那些闭不上眼的。

    林清轩站在他斜后方三步远,剑还握在手里,刃口崩了两处,沾着灰和血。她右臂的绷带刚换过,钱守静给缝的针脚歪歪扭扭,说不是大夫,凑合用。她没吭声,只把剑横在身前,眼睛扫着四周废墟。那边有动静,她就过去;这边有影子晃,她就盯着。

    赵守一坐在一块烧塌的墙基上,背靠着半截焦木,双手结印搁在膝头,指尖还蹦着几点电火花,微弱得像是快灭的灶火。他脸色白得发青,嘴唇干裂,说话时声音像砂纸磨铁:“再撑一会儿……药炉不能凉。”

    钱守静靠在他旁边,背贴着药炉。炉子还在冒烟,最后一锅药汁滚了第三遍,他加了点骨粉进去,绿得发黑。他手里捏着张黄符,边角已经卷了,指头抖得厉害,可还是没松。他耳朵竖着,听远处有没有新的脚步声,也听炉底有没有炸裂的响动。

    周守拙跪在不远处的一块焦石上,双手垂在身侧,咒网散了,金红线断在半空,像晒干的蛛丝。他额头全是汗,顺着鼻梁往下流,进了眼睛也不擦。刚才那一阵浮尸冲过来,他咬舌喷血才稳住网,现在脑子嗡嗡的,眼前发花,但他不敢睡。

    吴守朴在箭楼残窗里站着,肩上披了块破布,挡风。他手里攥着铜镜,时不时对着月光晃一下,光斑落在救治区那片空地上。他眼睛没离开过孟瑶橙。

    孟瑶橙在动。

    她从一个伤员爬到另一个伤员身边,膝盖压着血泥,手按在胸口、腹部、脖颈,嘴里念着《上清大洞真经》里的词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她随身的药囊早就空了,现在用的是从阵亡弟子怀里翻出来的符纸和小瓷瓶,有的瓶塞碎了,药粉混着灰,她也倒进水里搅一搅,喂进人嘴里。

    第一个救的是个年轻弟子,左腿齐根断了,血止不住。她撕开道袍下摆,缠了三圈,又用符纸贴住伤口边缘,指尖凝神,引气入脉,硬是把那人快散的气息拽回来半刻钟。等钱守静递来一包“止血散”,她一把拍上去,血才算压住。

    第二个是个中年汉子,胸口塌了一块,呼吸像破风箱。她趴在他耳边听了听,摇头,又点头,然后两手交叠,一下一下按在他心口。按了十几下,那人咳出一口黑血,居然睁了眼。

    第三个是名女弟子,脸上全是划伤,眼眶肿得睁不开。孟瑶橙摸出一根银针,在火上烤了烤,扎进她眉心。女弟子猛地抽搐一下,眼泪哗地流出来,然后开始哭,不出声地哭。

    她没停。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她记不清救了多少人。她的道袍从袖口开始红,慢慢往上浸,肩头、前襟、后背,全都湿透了。不是她的血,是别人的。有人喷在她脸上,她抹一把继续按;有人抓她手腕,她反手握住,把气送过去;有个临死的弟子拉着她的衣角,一句话没说出口就咽了气,她把他的手轻轻放下,盖上半片破幡。

    她的手指开始抖。不是冷,是累。指尖发麻,像是被针扎过千百次。她低头看了眼手,掌心全是裂口,有的结了痂,有的又崩开了。她咬了下舌尖,疼劲上来,脑子清醒了一瞬,立刻俯身去查下一个伤员。

    那人躺在尸堆边上,脸朝下,背上插着半截断箭。她伸手探他鼻息,还有气。她喊了一声:“来两个人!翻他过来!”

    没人应。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清轩在警戒,赵守一在供雷劲,钱守静靠炉休整,周守拙脱力未醒,吴守朴在瞭望,孙孝义拄刀站着,一动不动。

    她没再喊。

    自己动手。她抓住那人肩膀,用力一翻。尸体很重,压着血泥,拖出来时带起一股腥臭。她顾不上,立刻检查伤口。箭头卡在脊椎附近,不能拔,一拔人就废。她从药囊底层摸出最后半包麻散粉,兑水灌进他嘴里,然后取出银针,在周围几处穴道扎下,减缓痛感。

    她开始缝。

    线是临时拆的符袋口子,针是发簪磨的。一针下去,手抖,线偏了。她吐出口浊气,重新来。第二针稳了些。第三针时,指尖一滑,针尖扎进自己拇指。她没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