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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因果织线

    第215章 因果织线 (第1/3页)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棂,落在嬴昭宁的脸上。

    她从榻上醒来,意识比身体先一步清醒,在床上躺了片刻,才翻身坐起。

    小九还蜷在枕边,毛茸茸的一团,呼吸均匀。

    嬴昭宁没有叫醒它,自己穿好衣袍,推开房门。

    天刚亮,扶苏府的花园里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

    扶苏府。

    嬴昭宁到的时候,李知微正在院中浇花。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袖子挽到肘部,手中的木瓢轻轻倾斜,清水落在月季花的根部,渗入泥土,无声无息。

    扶苏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但目光不在竹简上,而是在天边。

    像是在看日出,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母亲,阿父。”嬴昭宁走进院中。

    小九从她肩头飞起来,绕着一株开花的月季转了一圈,翅膀扇动时带起几片花瓣。

    李知微放下水瓢,迎上来。

    她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下,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问:“今天要去哪?”

    她没有问“要不要留下吃早饭”,没有问“今天有没有早朝”。

    她看出来了——昭宁今天不是来请安的,是来告别的。

    嬴昭宁没有隐瞒:“西域。”

    扶苏放下手中的竹简,走过来。

    他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西域三十六国,路途遥远,局势不明。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够了。”嬴昭宁说,“朝廷的事,有内阁。学院的事,有章邯。阿父和母亲,不必担心。”

    扶苏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女儿决定了的事,不会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嬴昭宁实话实说,“查清楚就回来。”

    李知微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蹲下身,伸手理了理嬴昭宁的衣领,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那一拍很轻,但嬴昭宁感觉到了——母亲在用这种方式说“注意安全”。

    李知微站起来,退后一步。“走吧。”

    嬴昭宁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阿父一眼。

    扶苏站在廊下,晨光落在他肩上,给他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嬴昭宁转身,朝院外走去。

    小九从月季花上飞起来,落在她肩头。

    院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李知微站在院中,目送那道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扶苏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

    院子里只有水瓢搁在木桶边沿的轻微声响,和月季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摆的影子。

    ———

    咸阳城外。

    嬴昭宁从袖中取出飞艇钥匙,按下按钮。

    银白色的飞艇在空中展开,舱门打开,光阶垂落。

    她走上去,舱门关闭,飞艇无声升空,调转方向,朝西飞去。

    ———

    飞艇在万米高空疾驰。

    舷窗外,连绵的群山在脚下铺展。河流如带,蜿蜒穿过山谷;城池如棋,方方正正地嵌在大地上。

    从高处看,一切都那么渺小,那么安静。

    嬴昭宁坐在驾驶舱内,小九趴在她肩头,看着窗外的云海,翅膀收拢。

    飞艇的引擎声低沉而平稳,像一首催眠曲。

    小九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又猛地抬起来,如此反复几次,最终彻底倒在她肩窝里,呼呼大睡。

    嬴昭宁没有打开导航。不需要。

    她闭上双眼,将意识沉入意识海。

    ———

    因果织线。

    这是她在突破筑基时觉醒的神通。

    不是攻击型,不是防御型,而是一种辅助能力——她能“看到”万事万物之间的因果联系。

    每一件事,都有它的“因”和“果”。

    一根线,将两者连在一起。

    线的粗细代表因果的强度,颜色代表性质——红色是杀戮,金色是气运,黑色是诅咒,白色是善缘,灰色是无记。

    她将昨晚推演到的画面——燃烧的城池、扭曲的尸体、血染的沙漠——作为“果”。

    然后在意识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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