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宛娘 (第2/3页)
,绝不外传。”
这些人显然听不懂什么叫“客户”什么叫“职业操守”,都被他的话给整愣住了;李准慌忙甩出一张符纸往他当胸一拍:“孽畜!收起你那狐言狐语!”随后她又看向赵家众人:
“你们尽管说,今日之事,踏出这道门,我和他必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若有违背,鬼判亲来捉拿我俩,活拔舌头!”
赵员外颤巍巍抬起手,两个儿子赶忙上前扶起他,他挣扎着换了个姿势盘腿坐下,怔怔地盯着那个瓷碗,裂成两半的“冤”字在祠堂的火光下张牙舞爪:
“儿啊,你们那时候还小,还没上学堂,宛娘的孩儿与你们时常在一处玩闹。他比老二你略小些,就索性叫你俩大哥、二哥。”
“记得,”赵老大点头道,“那会儿他还没取名儿,我俩索性就叫他三哥儿。虽是下人的儿子,可毕竟整个宅子只有我们三个小孩儿,平日里玩在一处,就不大在意这些。”
赵老二也似乎想起来一些:“我那会儿年幼,很多事不大记得了;但我记得爷爷有次很生气,申斥宛娘,说她的孩子不能和我们相提并论,让她快些取个别的名儿。”
赵员外苦笑着摇头:“是,是有这档子事儿。这件事过后没多久,宛娘就没了,那个孩子最终取了个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
看来很多事还是着落在这个宛娘身上。李准于是进一步追问:
“宛娘是怎么死的?你家老太爷,是不是不喜欢她?”
话说到这儿,赵员外再一次哽住了。他缓了缓,才又勉强自己继续开口:
“宛娘偷吃祭品,被父亲发现,父亲用热油灌她喉咙,烧烂了肚肠,没两日她就……”
这下轮到蓝复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宛如一只呆鹅那样:
“不是你们……”
话音未落就被李准再甩出一张符纸封住了嘴,她狠狠瞪了蓝复一眼:“再多嘴,你就滚出去!”
蓝复没工夫和她计较,他此刻只觉天旋地转,巨大的荒谬裹挟了他:这旧社会,是真的吃人啊!
他不怪李准这么严厉地对待他,此刻他越发理解她了,理解她为何如此小心翼翼、为何如此圆滑世故、为何时刻不忘端着这“神婆”的架子。
也就是这一刻,他重新审视起自己一周前做的那个逃跑的决定。现在看来,这小神婆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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