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宛娘 (第1/3页)
“宛娘是谁?”李准和蓝复异口同声地问;却只见此言一出,赵员外的妻子也面色大变,歪坐在地。
“宛娘……宛娘不是以前住鸡棚里的那个吗?”赵老大面带疑惑地抬起头,赵二也皱起眉头:
“呀,这、这……宛娘,是不是有个儿子,和我们差不多大的那个?”
神棍二人组再次对视一眼,对上了,都对上了!
在这种场合狂喜自然是要被打死的,二人强压下情绪,尽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作孽,都是……作孽呀都是!”赵员外哭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握拳拼命捶打着地:
“爹呀!你做下的孽,竟是害到了你的子孙头上呀!”
赵员外的夫人也趴在他身上,一边哭一边喊老爷呀老太爷呀的。两个儿子慌得不行,一会儿劝一会儿跟着号丧,祠堂瞬间乱作一团,竟然显得没有那么阴郁了。
“说吧,宛娘到底是个什么事儿?”李准无奈地看着他们:
“阴差已经请来了,现下正等着听呢。你们光顾着哭,稍后鸡鸣他就走了!那这案子,便销不掉了。”
“宛娘是,是……”赵老太爷略微直起身,擦了擦眼泪:
“家里早年间的佣人,养鸡养鸭、料理菜园……后来,生了个孩子,再后来她……死了,孩子也被领走了……”
“是是,”赵老大赵老二也记起了这号人:
“我们小时候,还和她那小儿子玩过一阵,没多久她就说是得了急病死了,小儿子也被亲戚领走了。”
李准叹了口气,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赵员外,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还这样吐不干净,我就把阴差老爷送回去,反正他老人家也吃过酒了,不白跑这一趟。”
她说这话时,侧身对着一旁的空气,恭恭敬敬地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就仿佛在那处真站了一个什么人正看着他们似的。
赵家众人果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望向她对着的那片虚空,直嘬牙花子。
“我说,我说!”赵员外的声音都要劈叉了:“我这就说!只是,只是我一旦吐干净了,父亲的清誉也就,也就……”
蓝复叹了口气,心想这真是完全符合他对古代人的刻板印象:“赵员外,您尽管放心说,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从客户那儿听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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